雪名風(fēng)住在解放軍總醫(yī)院的加護病房里。/./
其實這家伙只是著了女鬼的道,被打傷了胳膊,不過好像是這家伙家里在上面有關(guān)系,所以直接進了解放軍總醫(yī)院治療。
“你怎么來了,焱兄弟。”
雪名風(fēng)看到我很熱情。
“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而且女鬼這案子我接了。”
“哦,是這樣,那回頭我就辦出院手續(xù),咱們找個地道的涮羊肉的店,邊吃邊聊。”
一邊說著,一邊他就喊了起來。
“護士小姐,我要出院,我好了!”
這家伙大呼小叫的,精神的很。
老北京的涮羊肉確實是很地道的,用的“涮鍋子”也正宗,羊肉吃起來不杉反而**味不多,但是很鮮。
雪名風(fēng)和蔣麟淞在我對面涮的起勁,我倒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不知道是煙抽多了還是心情不好。
“名風(fēng)說說女鬼的事情吧。”
我直接開口道。
在這種人多的火鍋館子里,人多聲音雜,你就是說天大的事情,別人也不注意。
雪名風(fēng)擦了擦嘴,停頓了下后說道:“這女鬼不簡單,道行不高卻又一手隱身的好本事,我就是因為天眼沒看穿她才著了道的。”
雪名風(fēng)告訴我,他是上周接到這個任務(wù)的,由于他對北京比較熟悉,又仗著自己有了些道行便直接殺了過去。
剛到的時候,他還是很謹(jǐn)慎的,靈符捏在手中,天眼四處張望。
然而連續(xù)幾個晚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
他開始懷疑情報的可靠性,以為是情報出了錯,根本沒有女鬼。
因為我們的情報并不是百分之百準(zhǔn)確的,有時候的確會有差錯。
結(jié)果最后一天晚上,大意了的雪名風(fēng)被女鬼從背后偷襲,傷到了手臂,還好他法力高強,才逃了出來。
我聽完他的話,微微沉默了下。
從他的話里我能聽出兩點,這女鬼卻是道行不高,甚至連鬼打墻這樣的幻術(shù)都不會。
另一點則是,這個女鬼的智商太高,太聰明。竟然將雪名風(fēng)耍的團團轉(zhuǎn)。
“名風(fēng)兄,方便的話今夜陪我去看看。小蔣你就不要隨行了。”
小蔣本來是很希冀想跟我去看看我封鬼的,結(jié)果被我打發(fā)了,頓時蔫了。
這棟出了三條人命,鬧鬼的房子是座廢棄的廠房小樓,一共五層,每一層有4戶人家。
我和雪名風(fēng)特意挑了深夜去查探。
天空很晴朗,夜晚的郊區(qū)人很少,很安靜。
我和雪名風(fēng)兩個人到的時候,四下里一個人都沒有。
地上只有我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我遠遠就看見了這棟五層小樓,因為四周的房子都被拆了,只有這棟房子孤獨的立著。
“怎么連野狗和昆蟲的叫聲都沒有?”
我聽見雪名風(fēng)嘟噥了一句,果然,四周安靜的可怕,什么聲音都沒有。
不過,這并沒有成為阻止我二人腳步的理由,我們走的很快,來到了小樓面前。
面前的小樓很久,墻壁上有不少磚塊都剝落了,小樓上所有的窗口都打開著,黑洞洞的,仿佛對著我們倆的一個個厲鬼的眼睛。
依然沒有聲音,安靜的讓人心里發(fā)慌。
“走吧。”
我說了句,一腳踏上了小樓的第一個臺階。
突然聽到雪名風(fēng)喊了起來:“羅焱快看。”
我抬頭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疑惑地望向雪名風(fēng)。
“剛剛我看見第二層左邊第三個窗口有個白影閃了過去,應(yīng)該是女鬼。”
我點了點頭,表示心里有數(shù)了。
然后直接踏上了樓梯。
我和雪名風(fēng)一前一后的走著,很快到了第二層。
我們直奔左邊第三個房間,我抬腳將房門踹開了。
空空蕩蕩,一片黑暗中什么都沒有。
我皺了皺眉頭,這女鬼逃的到快。
“名風(fēng),我們?nèi)e的房間看看。”
沒有回答。
“名風(fēng)?”
我轉(zhuǎn)過頭,一個人都沒有,雪名風(fēng)不見了。
我感覺事情有問題,連忙開啟了天眼。
四周什么都沒有。
雪名風(fēng)就這么消失了,憑空消失了……
我感受著四周的黑暗,仿佛四周的黑暗中隱藏著無數(shù)雙眼睛,它們在暗處看著你,盯著你,而你卻看不見它們。
人類恐懼的其實不是黑暗,人類恐懼的其實是未知。
這是句真理。
我決定不能這么被動。
抬手釋放了鎮(zhèn)魂符,金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整個房間。將房子里的內(nèi)飾照的一清二楚。
我看見墻壁上滿是用鮮血寫的字。
“死。”
那些血跡都已經(jīng)干涸了。
“小鬼,怨氣挺大啊!”
我點了根煙,吸了一口,準(zhǔn)備和這女鬼好好玩玩。
我走出了房間,天眼一直保持開啟的狀態(tài),嘴角的煙頭在黑暗中一跳一跳。
“你怕死嗎?”
我聽到耳邊有一個分不清男聲或者女聲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么突兀,連我的天眼都沒發(fā)現(xiàn)。
“你膽子真是大啊。”
我猛的轉(zhuǎn)過頭,身后沒有東西。
我轉(zhuǎn)回臉卻看見一個白色的女鬼站在走廊的盡頭,臉上滿是裂縫,眼睛里流著血淚,她的頭發(fā)很短,可是卻稀稀拉拉的。
像個老太婆又像個破裂的娃娃。
“你怎么不怕我?”
女鬼站在遠處,陰森森的望著我。
我重新點了根煙,靠著走廊,眼角斜瞄她。
“我看過太多的鬼怪了,你不算什么。”
“喋喋碟……那今天晚上,我就好好陪陪你吧。”
她邪惡地笑著,眼睛里露出可怖的眼神。
說完后,她漸漸退到陰影里消失不見了。
我站在黑暗中,仰著頭看著天空,嘴角的煙燃到了一半。
“誒,名風(fēng)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女鬼是個被人控制的傀儡。”
我喃喃道。
我踩滅了煙頭,拎了拎黑色上衣的衣領(lǐng),身上散發(fā)著很濃的煙味,我無奈的笑了笑,煙抽多了就是難聞。
天眼開啟,我雙手插在口袋里,開始一點點地向上一層移動。
我穿的是牛皮靴,底很厚,踩在地面上是會有很響的腳步聲。
我一個人,就這么一路往上走,四周只有我的腳步回蕩。
天眼中,這個黑暗的空間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前輩。”
我的身后居然傳來了蔣麟淞的聲音,我沒有回頭。
手中掐了個發(fā)覺,掌心雷符脫手而出,身后立刻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這個聲音不是蔣麟淞的而是女鬼的。
我伸手從上衣口袋里掏出根煙,點了火。
煙霧繚繞中,我繼續(xù)向上走。
一邊走一邊說:“別裝神弄鬼的,出來見一面吧,道上的朋友。”
沒有人出現(xiàn),也沒有回音。
我無奈的笑了笑,有時候圈子里的人就是不喜歡直接,總是裝做很高深。
我吸了口煙,單單的青煙從鼻子里冒出來。
“既然你不肯自己現(xiàn)身,那我請你出來好了。你那個女鬼正好讓我收了。”
我繼續(xù)向上走,完全不顧及身邊黑暗的氣息。
第三層,女鬼沒有動手。
我繼續(xù)向上,第四層,女鬼依然沒有動手。
還真是沉得住氣。
我走到了第五層,也就是整個小樓的最上一層。
我看見一個身穿白衣,滿臉是血的女鬼站在月光下,眼神幽怨地看著我。然后只是一瞬間,就失去了蹤影,連我的天眼也都看不見了。
果然如同雪名風(fēng)所言,很高明的隱身術(shù)。
我站著不動,手中掏出一張鎮(zhèn)魂符,隨時戒備著。
女鬼很有耐心,等了1個小時她也沒有出現(xiàn)。
只是,封了這么多年鬼,我有不少經(jīng)驗。
鎮(zhèn)魂符先被我釋放了出來,金光灑下。
然后我打開封鬼葫蘆,釋放了里面的3頭惡鬼,這些惡鬼如同獵犬一般開始四處游蕩,找尋女鬼。
做完這些我很淡定的抽著煙,看了看手機時間,4分鐘后,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樓層。
惡鬼找到女鬼了……
我叼著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151看書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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