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禾這一覺睡到下午,特么的還是被氣醒的,她覺得她應該是上輩子殺了太多人,才遭此報應。
“云笙在家嗎?”
聽到外面有人找張云笙,她翻身穿鞋子出去,邊走邊抓頭發,胡亂的扎了一個馬尾。
來的人是一位大嬸,原主記憶里沒有這個人,打量了一下便詢問。
“他不在家,找他有什么事?”語氣不是很好。
“既然他不在,那我晚點再來。”婦人說看便走了,不過走的時候似乎無意掃了她一眼,露出怪異的表情。
大嬸一走,劉小禾回房間,照鏡子才知道那位大嬸為什么表情奇怪。
該死的男人,簡直就是屬狗的,鎖骨上面居然還有牙印,可能是因為夢里被原主氣著了,她此時居然生出了殺意。
說干就干,她拿出那本陣書,照書上布了一個大兇之陣。
張云笙打獵回來,收獲不小,就快到家,他看著前方迷霧,雙眸微瞇。霧的那邊,劉小禾雙手環胸,冷著一張臉看著走進迷霧中的男人,冷哼了一聲。
“這次我看你怎么出來,受死吧你?!备移圬撍娜讼聢鲋挥幸粋€,那就是死。
半個時辰后,令她失望的是張云笙走出來了,但是也去了半條命。
看著面前倒在地上的男人,傷痕累累,她突然感覺到罪惡感,還有一絲心痛的感覺。
不知是為何,難道是原主?
想到這個她就火大,看都懶得再看昏迷過去的男人,轉身直接進去。
由于上次張翠翠的事故發生,走的時候把陣撤了。
之前來找張云笙的大嬸又來了,看到門口渾身是血的張云笙,連忙上前去扶,同時也扯著嗓子喊劉小禾。
“小禾,小禾你快出來?!?/p>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出來,看著大嬸艱難的扶張云笙,她瞥了一眼,磨著牙不情不愿的走過去幫忙把張云笙扶起來弄回屋里去。
“小禾,你趕緊去找大夫?!?/p>
“他死不了?!?/p>
張大娘聽出劉小禾話里的冷意,雖然不知道劉小禾跟張云笙的狀況,但是人都這樣了還不請大夫就過分了,因此張大娘教訓起劉小禾了。
“小禾,大娘知道你不喜云笙,但是你摸摸良心,云笙這一年里對你如何?難道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咳咳……”張云笙醒了,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他雙眉緊皺,就是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受的傷。
張大娘見云笙醒了,顧不得教訓劉小禾,而是上前關心張云笙。
“云笙,你感覺怎樣了?”
張云笙看了一眼旁邊冷著臉的劉小禾,然后向張大娘詢問:“張大娘,你怎么來了?”
“你這孩子,我若是不來,你還不得死在你家門口?!闭f起這個張大娘就好奇了,“你身上的傷哪來的?”
“岐山里的野獸傷的,只是可惜了沒逮住那個大家伙?!睆堅企险f完掃了劉小禾一眼。
一聽這話,張大娘就生氣了,竟然教訓起張云笙。
“你這孩子,怎么又進岐山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這樣你讓你娘怎么安心?”張大娘跟張云笙的娘是好朋友,只是可惜了云笙的娘死得早,苦了這個孩子。
只是真的是好朋友嗎?
“以后不去了?!睆堅企险Z氣很平淡。
“行了,我去給你找個大夫來瞅瞅?!睆埓竽镆膊还軓堅企贤煌饩妥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