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劉小禾覺得自己腦抽了才會去關心他。
“沒事?!睆堅企匣亓艘痪?,劉小禾看他拿弓箭,小跑過去,“你要去哪里?”
“進山里打獵?!?/p>
“那我也要去?!闭齑依餆o聊死了。
張云笙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后點頭:“那你把背簍背上?!?/p>
“為什么是我背?”
張云笙沒有回答,他自己去拿了一個背簍背上。
鎖上門后張云笙看她在門口擺弄石頭,雙眸微瞇,雖然好奇但是忍住沒有問,但擔心傷到人,便過去阻止她。
“家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無需弄這些,傷到人不好?!?/p>
“放心,這個沒有殺傷力,頂多就是讓人鬼打墻。”
這個陣法她在整個院子都布置了,只要啟動陣法,張云笙家周圍一百米都會呈現迷霧狀,不管別人怎么走都只會在十米內轉圈圈,當然像張云笙這樣有本事的人除外。
聽她說沒有殺傷力,張云笙便沒有阻止她,而是在原地等她。
“好了,我們走吧。”劉小禾拍拍手過來挽住他的左手臂,看張云笙盯著她,便眨了下眼睛,“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你怎么突然對我這般好?”
“不知好歹,哼?!眲⑿『痰闪怂幌拢B忙收回自己的手,只是剛松開就被張云笙握住,大手包著小手,緊緊的握著,不容她甩開,
“你,放手?!眲⑿『痰伤?。
“不放?!睆堅企侠白撸浇锹冻鰷\淺的笑容。
“你再不放,信不信我殺了你?”
“女人還是不要打打殺殺的好。”張云笙用另一只手撫摸她的腦袋。
“別碰我頭發,弄亂了你給我梳頭呀?”天知道她梳這個頭有多艱難,摸了一下被他碰過的地方,確認頭發沒亂才松了一口氣。
“好?!?/p>
“你好什么好?”劉小禾翻了一個白眼。
“以后我給你梳頭?!?/p>
看著張云笙認真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心里怪怪的,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張云笙看她臉色不太好,關心的問她。
“沒事?!眲⑿『虛u了搖頭。
接下來兩人沒有再說話,但是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看起來很恩愛。
岐山深處兇險,本來張云笙打算要進岐山深處,但是因為帶著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打算就在外圍獵點小物,然后撿點蘑菇摘點野果就算了。
劉小禾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為了躲避追捕沒少進深山,叢林生存的知識自然很熟悉。山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她都了解。
這不剛進山一會兒,她就撿了、挖了不少的東西,有蘑菇、野菜等等。
她剛挖了一株蒲公英丟進背簍,張云笙伸手拿出來。
“這東西能吃?”
劉小禾伸手從他手中把蒲公英拿過來,白了他一眼。
“虧得你還是農村人,這個可以熬稀飯也可以晾干泡茶喝,有清熱解毒的功效?!?/p>
“就這玩意還能清熱解毒?”
“沒文化真可怕。”劉小禾推開他,“你不是要打獵嘛,你趕緊去忙你的去,別在這里打擾我。”
“山中野獸多,我留下來保護你,至于獵物,等會我去看看我設的陷阱就有了。”雖然只是外圍,但是有時候也會沖出大家伙。
誰知劉小禾不領情,還一臉嫌棄的說:“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是我自保能力還是有的,所以你大可放心的去打獵。”
說起這個,張云笙就很好奇的問她。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家住哪里?”
“專業殺人的,家住中國?!彼龑嵲拰嵳f,反正這家伙也找不到那個地方。
“殺人?”張云笙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表示不信她這個樣子能夠殺人,不過很快又想到一個問題,“你真實樣子是什么樣子?”
劉小禾知道他不信,沒跟他爭論,至于本來樣貌,她只能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
“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就跟你媳婦長得一樣,而且也是叫劉小禾,唯一的差距就是你媳婦的身體素質太差了,跟我原來的身體沒得比?!?/p>
哼,要是她原來的身體,肯定會把這個男人打殘廢。
張云笙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劉小禾心里在想什么,非常的慶幸這身體不是她原來的身體。
只是一個女人殺人不好,他不喜歡,因此他接下來便對劉小禾道:
“小禾,以后不要殺人?!?/p>
“看情況吧!”
劉小禾不耐煩的回了一句,看到一個蘑菇,她小跑過去撿。
至于張云笙說的話,總不能別人拿刀砍她而她站著讓別人砍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還。
既然老天給了她重新生活的機會,那她就好好的珍惜,在這里種種田養養花草,逍遙自在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奇怪,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劉小禾不禁失笑,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
回頭看著杵在那里的男人,她問:
“你怎么還不走?”
一再的被嫌棄,張云笙只能點頭。
“那你小心點,有什么事情大聲喊,我能夠聽到?!?/p>
“知道了,你快走吧!”
張云笙很不舍,但是還是走了,誰讓他討人嫌嘞。
待他一走,劉小禾便去了另一個方向,看到蘑菇就撿,看到野菜就挖,要知道這些東西在現代不是想吃就能夠吃到、有錢就能夠買到,即便是城里碰到,也很貴而且還很少。
沒一會兒,背簍就裝滿了。
劉小禾坐在地上,看著滿滿當當一背簍的東西,她不由感概起來。
“哎,沒有污染過的地方就是好,到處都是寶,空氣都很清新?!?/p>
嗤嗤嗤......
聲音來自耳邊,劉小禾斜視看到一條色彩斑斕、有她拇指般粗的蛇,距離她只有十幾厘米的距離,它的信子伸出來還發出嗤嗤的聲音,一看就是毒蛇,她沒有動。
咻的一聲,蛇被定在樹干上扭動了幾下才死透。
張云笙松了一口氣,跑過來關心被嚇傻的劉小禾。
“小禾,你沒事吧?”
嚇傻,開什么玩笑!
她不動可不是被嚇傻,而是準備動手抓蛇,只是某個人比她快。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你怎么在這里?”
明明是不同的方向,而他卻出現在這里。那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張云笙假裝離開,然后跟著她。
“我不放心你,所以一直跟在你后面,但是我也沒有什么都沒做,你看這些?!睆堅企咸崞饍芍煌米右恢灰半u,而且都還是活的。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