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斷思完全坐下來的時候,彭峰卻無法得其門而入。
因為他的太大,而斷思的太過嬌小,差距太明顯,即合斷思已經(jīng)泛濫,仍無法合二為一。
“接下來怎么做?”斷思坐在彭峰那兒,又問道。
“你用力坐下去,將我包容,然后才能正式進行雙修。”彭峰說道。
“你……你也想欺負我?”斷思想起今晚彭峰“欺負”陳玉嬌的情形,疑惑地問道。
“這不叫欺負啊!這是用雙修術(shù)修煉的必經(jīng)的過程,不然我們根本就無法雙修。”彭峰說道。
“可是,你的太大,我的太小,我根本就容不下你啊!”斷思說道。
“只要肯用力,是可以的。你想啊,女人那兒連孩子都能生得出來,我的跟孩子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彭峰鼓勵道。今晚他在陳玉嬌那兒還沒有得到解決,現(xiàn)在被斷思坐在自己那兒,卻無法前進半寸,讓他更是難受之極,只想早點能造訪她的溫柔之鄉(xiāng)。
“女人生孩子,是從這兒生出來的?”斷思問道。
彭峰大汗,這小尼姑竟然純潔到不知道孩子是從哪里生出來的!
“是的,上天造了男女兩個不同的部位,為的就是讓男女能夠結(jié)合,繁殖后代,不然人類早就絕種了。女人的凹陷,天生就是用來裝男人的凸出的。所以,你不必擔心你容不下我,只要你的短處得到我的長處來填充,就會享受到你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快樂。”彭峰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如此說來,你今晚不是在欺負那個女人,而是在給她快樂了?”斷思想起之前看到那個被彭峰欺負的女人的那種痛并快樂著的表情,開始有些相信彭峰的話了。
F彭峰聽到斷思這樣問,心中頓時大喜,連忙說道:“不錯,就是這樣的!她是一個被丈夫拋棄了的女人,長期缺乏男人的填充,那得多空虛寂寞啊!她需要我的填充,所以我義不容辭的就去幫她,給予她快樂。我跟做那種事情,其實不是傷風敗俗,更不是欺負她,而是助人為樂,做好人好事。可惜,我正在助人為樂的時候,就被你叫了出來,然后引我上山,要處死我這個助人為樂的好人,唉……”
彭峰抓住時機,開始樹立自己助人為樂的良好青年形象了。
斷思聽得都有些內(nèi)疚,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此說來了,是我破壞了你做好事,是我們錯怪你了?”
“是的,你能明白就好,知道能改是好孩子。不過你也不用內(nèi)疚,如果你們能不殺我,讓我還有命活著回去,我還有很多機會幫助她的,繼續(xù)做好人好事的。”彭峰說道。
“這個我做不了主,是我?guī)煾敢獨⒛愕模驗槲規(guī)煾刚f你是淫賊,而且你還是花月宮的人,就更加不可輕恕了。”斷思說道。
“對了,我們花月宮和你們清修庵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為什么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彭峰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我們師父和你們花月宮的宮主是不共戴天的死敵,所以兩個門派自然就成了死敵了。”斷思真的不清楚清修庵和花月宮是怎么結(jié)怨的,只知道自己的師父和花月宮主有仇,她們這些弟子當然也要跟師父一起同仇敵愾,將花月宮的人視為敵人了。
“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清修庵和花月宮之間的恩怨,那是上一輩的事情。我們這些晚輩,應該摒棄門派之爭,放下上一輩的仇恨,共同探討武學真諦,將我們花月宮和清修庵的武功結(jié)合在一起,取長補短,發(fā)揮光大才對,而不是因為上一輩的恩怨而互相殘殺。”彭峰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清修庵和花月宮結(jié)怨已久,想要讓兩個門派重歸于好,是不可能的事,你別異想天開了。”斷思也知道清修庵除了花月宮之外,還有大的敵人,但是清修庵和花月宮結(jié)怨已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
“一切皆有可能,我覺得要想讓清修庵和花月宮重歸于好,就要從你我做起,一步一步來。現(xiàn)在我們倆先結(jié)合在一起雙修,等我們雙修取得了成果,然后大家都知道雙修的奧妙,然后就會慢慢接受雙修術(shù),兩派之間就會一起學習交流,慢慢地就會將仇恨化解了。”彭峰說道。
“那你還這么多廢話,趕緊跟我雙修啊!”斷思說道。
“好的,那你趕緊用力坐下來啊!只要我們能陰陽合璧,取長補短,馬上就可以身心相通,一起運行雙修術(shù)秘訣進行雙修了。”彭峰被一直斷思坐在上面,感受著她的嫩滑,卻不能進一步品嘗,也是非常難受的,也是迫不及待了。
“就這么簡單?”斷思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當然啦,你以為有多復雜啊,現(xiàn)在就只差最后一步了。”彭峰說道。
“好的。”斷思此刻也是難受,內(nèi)心深處以及身體深處都想得到填充,于是就用力地坐下去了。
可是,她一連坐了好幾次,都無法將彭峰包容,累得她都開始香汗淋漓了。
而彭峰一直在她的嬌嫩中徘徊,感受著她的嫩滑的刺激,難受得簡直就是生不如死。要不是自己的穴位被封,無法動彈的話,他肯定會翻身做主,將斷思按在地上狠狠地圈圈叉叉一千遍!
但是現(xiàn)在自己一動不能動,只能任由毫無經(jīng)驗的斷思盲目地折磨,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盤美味佳肴已經(jīng)送到了嘴邊,卻不能吃。
“還是不行啊!”斷思嬌喘著氣說道,摩擦了這么久,她也是難受之極了。
彭峰感覺到斷思已經(jīng)泛濫成災了,知道火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了,便又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小姐姐,你骨骼精奇,體質(zhì)特殊,而且天賦異稟,是非常適合雙修的。你再加把勁,一定可以成功的。你不能讓我失望啊,我必須得在臨死前再做一件好,讓你領(lǐng)略到雙修術(shù)的奧妙,然后幫我將雙修術(shù)發(fā)揚光大,傳承下去。”
他現(xiàn)在無法脫身,生死未卜,不管斷思是否是體質(zhì)特殊,天賦異稟的女子,只想“日”后再說!
必須得在她師姐回來之前成功把拿下,如果真的能雙修成功,提升了自己了的功力的話,說不定就會機會打敗她們,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
“好的,那我再試一試!”斷思此時已經(jīng)暈生雙頰,嬌羞無限,她也是非常迫切需要取長補短來填充一下自己那個泛濫成災的地方了。而且,她真的很想領(lǐng)略雙修術(shù)的奧妙。
于是,她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一咬牙,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了玉女山上空。
彭峰渾身一顫,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此刻的感覺了,只有一個緊字了得!
緊中帶嫩,嫩中帶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