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頌一路東進(jìn),一路上小股的黃巾軍不斷,更多的是茫然無措的災(zāi)民,麻木的看著士頌一群人走過。
他們身型瘦弱,衣衫襤褸,雙目沒有光澤。
他們成群結(jié)隊的走在路上,聽別人說東郡濮陽有人施粥,他們就往東郡去。
或者說,徐州有糧食,他們又會往徐州去。
誰都不知道去了什么都沒有,到時候怎么辦,去了還有希望,不去就在原地等死。
不時有人倒在地上,開始還有好心人搬到道路兩旁,但是后來,好心人也沒有多余的力氣。
忘了,真的忘記了上一次吃飽飯在什么時候。
士頌看著這一切,很是難受,沒有辦法,不能停下腳步。
他如果停下了,這群人更沒有希望。
東郡本來是黃龍的地盤,黃龍已經(jīng)被干掉,所以東郡如同一團(tuán)散沙,最多只要兩千人的郡兵,就能把全郡肅清。
然而東郡太守聯(lián)同一眾官員,都躲在濮陽城內(nèi)。
美名其曰,只要濮陽還在,東郡還在大漢手里。
士頌沒有那個閑心,幫助東郡剿清黃巾軍,他要做的事,就是東進(jìn),再東進(jìn)。
從朝歌、東郡濮陽、壽張、東阿、平原、樂安,甚至濟(jì)北、濟(jì)南、齊國,他都要打。
他要打通一條較為安全的線路,讓糧食能進(jìn)得去,在沿途放一些施粥點,就會有災(zāi)民沿著這條路一路走到樂安、齊國附近,然后入海,去往交州。
這條路,不管是誰攔路,士頌都要打,就算遇到黃巾主力又如何,他依舊要打。
來到濮陽城內(nèi),因為還在大漢的管轄下,城池四周的全部都是依城搭建的簡易住所,大量的災(zāi)民聚集在此。
士頌的手下士兵并沒有進(jìn)城,士頌帶著少量的人,會見濮陽官員,看著一個個油光滿面,肥頭大耳的樣子,士頌很不屑,與其自以為蛇一番后,說出自己的目的。
得知后面“糧民南遷”計劃,一個個拍胸脯,一定會完成任務(wù)。
在士頌走后,一個個兩眼放光,看著濮陽城下的一個個災(zāi)民,那不是人,是糧食,是錢!
士頌并沒有在濮陽耽擱,稍微補給一番后,繼續(xù)南進(jìn),下一站壽張。
剛進(jìn)壽張境內(nèi),就遇到了一股四千多人的黃巾軍。
士頌并沒有多想,直接帶頭沖鋒。
趙云看到士頌搞得一身亮甲,就纏著士頌,也弄了一套。
童淵有心讓趙云歷練,就讓趙云隨士頌沖鋒陷陣,只有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才能武藝精進(jìn)得更快。
只見大軍之前,兩個身穿銀白亮甲,手持長槍的小將沖在第一線,關(guān)羽文殊等人跟隨身后。
這一見面,毫不猶豫就干上了,一波沖擊就把這批黃巾沖散了。剩下的,毫無疑問。
戰(zhàn)后才知,這些人是張白騎的麾下。
原先東武陽的張白起和東阿的于氏根,馳援斥秋的黃巾,圍剿士頌等人。
才走到一半多,就傳回張梁戰(zhàn)敗身死的消息。
于是兩人又率著手下回去。
不過這走一路啥都沒干,有些不甘。
兩人一合計,就到壽張來撈一票。
好吧,他們剛把壽張打下來,士頌就來了。
士頌聽著這些后,和徐庶等人,一邊就食一邊商議。
關(guān)羽、文殊,不管不問,士頌想怎么打,他們都跟著。
項霸就知道吃,臉盆大的碗,都干掉了兩碗了。
徐庶分析從白天黃巾幾個舌頭那里得到的消息。
現(xiàn)在兩個辦法,要么繞道,要么打。
士頌毫不猶豫地說道:
“打,我就要打!誰攔著我,我就他死!”
使的士頌很是心急,每耽擱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餓死。
怎么打?
徐庶提議,先肅清壽張周邊,削弱壽張黃巾的實力。
兩方人馬,能戰(zhàn)之人至少三萬人。
一萬多三萬,士頌一點都不虛,哪次他打仗不是以少勝多。
能說一次是運氣,其他幾次都是運氣!
計策定下來后,士頌項霸帶著五千人;關(guān)羽、文殊、徐庶率五千人。
于是,掃蕩計劃開始。
一連五日,大戰(zhàn)小戰(zhàn)不斷,光俘虜?shù)狞S巾,就有近五千人。
這些人雖然短時間沒有大用,但是訓(xùn)練訓(xùn)練,守城還是可以的。
前提是,把他們打服,打得一點反抗之心都無。
于是,士頌等人,遇到黃巾軍,就算黃巾想投降,先殺掉一半再說。
現(xiàn)在自己可沒有那么多閑糧,養(yǎng)活那么多人。干掉一半,剩下一半,老實得跟鵪鶉一樣。
于氏根和張白騎兩人也得到了消息,得知一伙近萬人的漢軍,來到了壽張。
不斷有戰(zhàn)報送回壽張城,這些天,散落在外的黃巾,大多都被剿滅,前后算起來有近一萬余人消失了。
五日后,士頌合并一處,集結(jié)在壽張城下。
士頌單槍匹馬,上前叫陣!
“黃巾賊子,我是你們士大父。我告訴你們,你們被包圍了,趕快開城門投降!”
于氏根和張白騎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大怒。
稚子膽敢欺我,我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