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士林的府衙,士頌臉色更濃,府院門前掛著士府的牌匾,但是整個院門修建的比雒陽的士府還要氣派。
雒陽的士府前院后院加起來,不過是不到五十個房間,但是這個士府光前門的院墻,就有整整五百多米長,而且還有一條自然河流從士府中流過,何等恢弘氣派。
由此可見,士林這幾年在高涼港到底是何等場景。
站在門口,迎著黃昏的余光,士頌對著項霸大吼一句。
“項霸何在!”
“末將在!”
項霸直接出列對著士頌仰頭高喊道。
“那你還在等什么?”
項霸一聽,臉色陰沉著,直接舉著雙錘,對著青銅包皮的院門,就是兩錘。
一聲巨響之后,只見院門被瞬間出現兩個凹陷,周邊露出深紅色的木制皮屑,散發淡淡清香。
沒想到這院門居然是檀香木制作,在雒陽一個檀香木的桌幾就高達數千銖,沒想到這士林居然奢靡到如此程度。
項霸看著一下沒錘開門,頓時有些臉紅,剛想再次用力捶打,就被關羽一把推開。
關羽拿過雙錘,沉吟了一息,猛吸一口氣,面部青筋乍現,雙錘甩出一股虛影,對著院門凹陷部分錘下。
哐當一聲巨響,門開了。
院門只是凹陷部分變大,門后的門栓斷了。
論氣力,關羽確實比項霸要高上不少。
門后門房聽到門外的動靜,剛從側方起身出來,口中罵罵咧咧,但是轉眼巨響,門開了,看見黑壓壓一片全副武裝的士卒,一下子嚇得腿腳打顫,轉眼又想到自家主子可是世家子弟,提起膽子,大喊道:
“汝等何人,敢硬闖府苑,你們可知這是誰的住所!來人呀,快把他們趕出去!”
項霸剛才一下沒錘開門,看到這廝居然敢耀武揚威,直接上去就是一腳,只見這人直接佝僂著身子向后飛去,一下子飛了四五米遠,一聲慘叫后,昏迷不醒。
士頌默然地看著這一切,一揮手,直接帶頭進了院落。
整個院落高山流水、亭臺閣榭頗有些意境,而且河流上還停著一艏畫舫,刷著紅旗,顯然是剛建好不久。
呼啦啦從院落中沖出來數十個手拿刀棒的家丁,本來兇神惡煞的,但是一看比他們人數更多,更加兇悍的士卒,一下子呆在原地,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周倉直接帶著人,把這些護衛繳了械,圍在前院空地上,但凡有一絲異動,上去就是一腳。
士頌直接揪著一個護衛的脖子,問道:
“那個小畜生在哪?”
護衛本來還有些懵,看著士頌噬人的眼神,瞬間反應過來,指了指后院。
士頌直接帶人沖向后院,不時有人上來阻攔和詢問的人,直接交給了手下的士兵。
不一會了來到后院,整個后院種植著不少奇花異草,就算是如今二月末,院中也有不少叫不上名字的植物,開著艷麗的花朵。
士頌卻沒有心情欣賞這一切,一路上馬不停蹄,又抓了兩個舌頭,鎖定了適士林的最終位置,他生怕去晚了,翠云會遭遇什么不測。
翠云這些年細心照顧,而且有了夫妻之實,士頌已經把她當成親人一樣,如果翠云遭遇什么不測,留下什么陰影,士頌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來到士林的臥房,不用士頌吩咐,身后的兵卒直接把這個臥房和整個小院圍得水泄不通。
士頌直接上前,來到房間門口。
而關羽和趙云等人,卻有些躊躇不前,要知道,翠云可是士頌妾室,里面的場景如果真的發生什么不堪的景象,自己等人進去,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該怎么辦?
但是,不跟著,又怕士頌出現意外。不過好在,士頌武藝也不凡,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大問題。
要知道,平時士頌對蔡文姬和翠云甚是寵愛,發生這種事情,放在其它人身上,或許只是一個妾室,最多就是丟了面子的問題,但是士頌不一樣呀。
不過,士頌剛想推門,就看到門被人打開了,開門的人正是翠云。
翠云看到士頌,一臉驚喜,直接投入士頌的懷抱,嚶嚶地哭了起來。
從翠云的衣著上來看,非常整潔,并沒有遭遇什么不測,士頌送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只要沒受到傷害就行。
士頌安慰了幾句,剛想詢問,屋內的傳來一聲:
“稚奴,在門口干什么,還不進來!”
聲音很熟悉,士頌一下子就聽出是童淵的聲音。
童淵本來不想跟著士頌來交州的,但是士頌以每天一只燒雞許諾,加上對交州的美味大肆夸贊,什么鮑魚、海參、海蟹、小黃魚等等海鮮,和山中眾多的虎豹、熊彘等野味饞的瞬間移不開眼。
童淵閑游野鶴慣了,經常帶著徒弟到處亂竄訪友,名義上是帶著徒弟到處歷練,實際上就是蹭吃蹭喝。
怪不得剛才一直沒有見到童淵,原來悄無聲息地來到這里,解救翠云。
童淵平時看起來不怎么靠譜,關鍵時候,總會給人驚喜。
士頌聽到這個聲音后,帶著翠云進屋,就看到童淵端坐在桌幾旁,品著香茗。
而在房間的一側立柱上,幫著一個衣著雜亂的青年男子,嘴巴被襪子塞住,看到士頌進來,非常激動,掙扎著,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士頌并沒有管他,而是走到童淵身邊,親自給童淵把茶水舔滿,說道:
“多謝師父搭救翠云,徒兒感激不盡!”
童淵不滿地說道:
“你小子真是的,說是交州有各種美食,怎奈何到現在沒吃上一口,今天必須得給我整上一桌,否者,我帶著云兒直接回去。”
士頌微微一笑,說道:
“您老看好了,今天必須給你安排上,你想吃什么都給你弄來。”
童淵撇了嘴角,不屑地說道:
“你嘴巴怕是抹了蜜吧,反正我不管,你看著辦,如果今天不吃到滿意,我立馬就走。”
士頌嘿嘿一笑“
“包你滿意!”
童淵端起茶盞,剛想喝,不過又把茶盞扔到了地上,不滿的說道:
“茶是好茶,可這水有些咸澀,好了,我也不打攪你了,先回去了,你辦完事情,趕緊回來,別讓我等太久!”
童淵說完,就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士頌看著童淵走了出去,之前還對童淵抱著只是傳授武藝的老師,并沒有像盧植那種程度的親近。經過這次事情后,士頌對童淵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士頌轉而臉色陰沉地轉身來到士林旁邊,取下他口中的襪子。
“表弟,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士頌不屑地說道:
“我的護衛已經自報家門了吧,你還敢做出這種事情,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好欺負,不敢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