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真直接命令下去,把所有的青壯都借給了士頌,還有那些俘虜全部給了士頌。
士頌大喜,直接多了八千多人。
從朱吾城原住民又招募了五千人青壯。
士頌總計有可用之兵近一萬七千人,這也是士頌?zāi)艹休d的極限,就算如此,也遇到了各種問題。
比如,這里不像河北,武器軍械,可以到各個城池補(bǔ)給,或者靠繳獲,目前只能靠士頌自己來搞定。
士頌沒辦法,只能求助士燮。
一封加急的書信直接由海路一路經(jīng)連云港,送往蒼梧廣信士燮手里。
士燮大手一揮,讓徐庶、程昱、文殊、徐晃等人,士頌留在齊國港的老部下,帶著五千人和兩萬套軍械、五十萬只箭矢,押送到廣信去。
是的,他們回來了,是士燮召回來的。
袁術(shù)、袁紹兩兄弟,換下盧植和士頌后,到今日八月之前,并沒有剿滅張寶,而是展開了拉鋸戰(zhàn)。
皇普嵩和朱儁兩方兵馬,早已經(jīng)在今年年中就擊敗了南面兩方黃巾巾主力,孫堅和曹操因功而被厚賞,從而聲名大噪。
當(dāng)有人上書是否派皇普嵩和朱儁兩方兵馬相助河北戰(zhàn)場時,卻被袁槐帶頭否決了。
理由是大漢接連不斷的內(nèi)戰(zhàn)和外戰(zhàn),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休養(yǎng)生息。
況且,兩方大軍一動,還得消耗糧草和物資,又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
劉宏一想也對,現(xiàn)在漢庭赤字厲害,到時候這筆款項還得自己小金庫出,自己靠無恥的“人口交易”,剛鼓起來的錢包,不能都被用完了。
不過袁槐也打了包票,如果半年之內(nèi)不能消滅河北張寶黃巾余黨,便自行補(bǔ)貼招募人馬,增援河北。
劉宏笑瞇瞇地答應(yīng)下來,這個軍令狀他喜歡。
不過,就算半年內(nèi)拿不下河北之戰(zhàn),想要袁氏掏腰包,那也是不可能的,到時候又是一番說辭和嘴仗。
總結(jié)一句,這是我說的嗎?你確定嗎?哦,這個不是你理解的那樣,而是這樣理解的。
文字游戲,有太多不確定性了。
至于袁槐為什么要阻攔,很簡單,前面出了一個士頌,后面又出了曹操和孫堅,都在這場黃巾之戰(zhàn)中,刷新了履歷,名聲大噪。
而自己的袁氏最杰出的兩個子弟,居然連河北殘余之力,還要別人幫忙,還要不要臉了。
以后還怎么混朝堂?
因此,就算嘴硬到底,也不能找人幫忙。
不過,袁槐也下了血本,不止是雒陽,河北之地也讓袁氏兄弟,發(fā)布了重金求賢文書,他們都有資格開府,在流程上沒有問題。
果然,一群“有識之士”,不知道是為了榜上袁氏的名頭,還是真的為了報銷大漢,響應(yīng)的人還很多。
其中有一對異姓兄弟,大哥叫劉備,玄德,二弟叫張飛,字翼德。
兩人初被任命為屯長,以一百人,干掉張寶一只一千人的雜兵,從而被重用。
最后劉備被任命為裨將軍,帶領(lǐng)五千先鋒軍,硬抗張寶三萬人,從而為袁氏兄弟決戰(zhàn)張寶,贏得一絲轉(zhuǎn)機(jī),進(jìn)而大破張寶大軍,張寶在亂軍中被射死。
劉備兩兄弟,在數(shù)年前桃源結(jié)拜,本來早在兩年前,就想投靠盧植的,于是召集鄉(xiāng)勇數(shù)百人上路。
不過還沒走出涿郡,就被一支兩千多人的黃巾圍住,要不是張飛和鄉(xiāng)勇以命相博,劉備和張飛也不可能帶著幾十人逃了回去。
果然,因為士頌出現(xiàn),吹動的蝴蝶效應(yīng),讓三叉戟少了一個最能打的,進(jìn)而導(dǎo)致劉備和張飛晚了兩年踏出涿郡。
回到縣城后,解散了鄉(xiāng)勇,兩人有些后怕,外面太危險了。
看到袁氏兄弟的招賢令后,心中“匡扶漢室”的想法再次燃生。
在幫助袁氏兄弟取得決定性的勝利后,兩人最終也名揚天下,取得了比歷史上劉關(guān)張三兄弟還要大的名望。
消息傳回來后,士燮按照之前和士頌商定的,上書朝廷,現(xiàn)在仗也打完了,交州的糧食也不多了,因此“糧民計劃”也沒有道理維持下去。
劉宏暗叫可惜,少了一條來錢快的途徑,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張讓等一眾宦官,撈的錢并不比他少。
劉宏同意了士燮的申請。當(dāng)晚,幾十車錢財和珍寶送進(jìn)了劉宏的小金庫。
士燮以交州偏遠(yuǎn),蠻族隱隱有反叛的跡象,讓劉宏通融一下,把徐庶、程昱、徐晃等在漢庭掛名的人,還有留在齊國的五千人一同派往交州,聽從士燮的指揮。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留守在雒陽的陶然幾人,聯(lián)系張讓操辦的。
徐庶等人回到交州后,就帶著五千兵馬,前往廣信。
士燮勉勵一番后,他們剛休息不過半月,士頌的書信到了。
正好都是士頌的老部下,一同押送軍械,給士頌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