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秋月瞬間眼神發光了,她等的就是這個!
只要她最親的人能活下來,錢算什么???
“三千萬!”
聞秋月直接加了五百萬!
張冬青臉色難看起來,張家雖然有錢,但規矩也多。
他們只是二房,不掌握張家的財力。
若跟普通暴發戶比,自然綽綽有余,但跟聞家這種深耕幾百年的商賈世家比,資金上還真不占優勢。
“冬青,繼續競拍!”張芡實這時開口道。
“爺爺,真的值得嗎?”張冬青遲疑。
“我仔細看過了,這鼎大概率是真的煉丹高人所留,值得這個價!”張芡實正色道。
一聽這話,張冬青不再猶豫。
“三千一百萬!”
聞秋月冷冷一笑,直接舉牌道:“三千五百萬!”
張冬青臉都綠了,這女人是瘋了嗎?錢是大風刮來的!?
“三……三千六百萬!”
“四千萬?。 ?/p>
聞秋月看似漫不經心地喊出這個數字,實則手心也已經開始出汗。
秦云倒是很滿意,這女人魄力不錯,不愧是百年豪門的大小姐。
“放心,就是一個億,拍下這鼎爐,我保你穩賺不賠”,秦云在旁自信說道。
聞秋月也是豁出去了,默默點了點頭。
“四……四千一百萬!”張冬青咬牙憋出一個價格。
“五千萬??!”聞秋月一聲震撼全場!
現場已經沸騰了,大家都感慨著聞家大手筆。
“聞秋月,你瘋了嗎???有你這么出價的嗎?。俊睆埗酀q紅了臉大喊。
“干嘛,本小姐就是有錢,沒錢就給我閉嘴!”聞秋月回懟道。
張冬青咬牙切齒,看向祖父:“爺爺,這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們還拍嗎?”
“奇怪……就算聞家知道這是藥鼎,但聞家也沒煉藥高手,買去有什么用?”
“我看她就是想哄抬價格,好讓我們落入陷阱!”張冬青說道。
張芡實眉頭緊鎖:“言之有理,這丫頭狡猾得很,不拍了。我們用別的辦法……”
“爺爺,您是說……”張冬青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
張芡實笑而不語,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拍賣師一錘下去,聞秋月終于長出一口氣。
“干得不錯”,秦云滿意笑道。
聞秋月苦笑,要討好一個宗師,真的太“燒錢”了。
“秦先生,希望您能看到我們聞家的誠意,我爺爺就拜托您了?!?/p>
“放心吧,至少續命十年,我承諾了,就會兌現”,秦云說道。
等拍賣會一結束,張芡實和張冬青爺孫,就匆匆要離開。
走過聞秋月面前的時候,張冬青陰陽怪氣笑道:“恭喜啊,聞大小姐,這下真是拍到寶貝了。”
“下次多帶點錢,不夠我可以借你,打欠條就行”,聞秋月反譏道。
張冬青輕蔑一笑,也沒多說,立刻走出了會場。
秦云跟聞秋月來到拍賣行后臺,付完錢后,就準備驗貨。
可等了半個多小時,王府管事才將青銅鼎拿過來。
“聞小姐,抱歉讓您久等了,因為今天客人有點多,這是您拍下的藏品”,管事笑道。
“秦先生,您來看看”,聞秋月也不懂,只能讓秦云自己看。
秦云只是隨便瞄了眼,就臉色一變,皺眉道:“假的,被調包了!”
剛剛現場展出的藥鼎,充滿靈氣,蘊含珍貴的精金玄鐵。
可這一只,是做舊的贗品!
雖然造假工藝非常完美,但卻瞞不過秦云的感知。
“這位先生,您可不能胡說八道!我們王族拍賣的貨,都是專業機構鑒定的!”
王府管事臉色一沉:“你要是沒證據,就是污蔑江南王族,這可是大罪??!”
若不是知道,自己暫時還惹不起王族,秦云恨不得一耳光就抽上去!
證據?這家伙跟張家人沆瀣一氣,有證據也被銷毀了!
聞秋月也有點懷疑:“秦先生,您確定嗎?沒看錯?”
秦云想起那張冬青的詭異笑容,立刻想到了什么,問道:“那姓張的去哪了?”
“您難道認為,是張家把鼎調包了?”
聞秋月感到不可思議:“這怎么會?難道他們不怕被拆穿?”
“這東西,只有真正的內行才能看出真偽,如果今天我不在,你就算買回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被坑了。”
秦云大聲問道:“告訴我,那兩人去哪了?”
“應該是開車回臨江市了,那是張家所在地。”
“去追!”
秦云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聞秋月愣了下,也只好硬著頭皮跟出去。
來到聞秋月的保時捷911面前,秦云直接一伸手。
“鑰匙給我!”
聞秋月也不敢拒絕,只好把鑰匙給了秦云。
車子發動,秦云道:“我不認路,你告訴我,他們往哪條路走?!?/p>
“秦先生,您有駕照嗎?”聞秋月有點忐忑。
“別廢話,快指路!”
聞秋月嚇了一跳,只好告訴秦云怎么上高速。
秦云雖然幾百年沒開車,但強大的身體和感知,能讓他輕松駕馭任何交通工具。
保時捷如離弦之箭,在大馬路上飛馳。
與此同時,一輛平穩行駛的大奔里。
張芡實坐在后排,手里捧著剛得到的真品藥鼎,愛不釋手。
“爺爺,您可真是高明,竟然早就準備好了調換用的贗品?”
“正所謂有備無患,來參加這場拍賣前,我就留了一手”,張芡實笑道。
張冬青哈哈樂道:“聞秋月那賤人,五千萬買個假貨,真是人傻錢多啊?!?/p>
“就當是給那小丫頭,上一門課吧,沒點眼力價,也敢拍這種高檔貨色,自討苦吃。”
張芡實得意道:“說到底,聞家只是個暴發戶,底蘊哪能跟我們張家比?”
“王府里那些管事的,都盼著能得到我們張家的靈丹妙藥,豈會不跟我們合作?”
“爺爺說得在理,天大地大,人命最大,誰都怕死,只要怕死,遲早得來求我們張家”,張冬青傲氣道。
“所以啊,冬青,你要好好學醫術,這才是立身之本!”張芡實道。
正當這時,負責開車的司機,忽然皺眉道:“老爺,公子,后面有輛車,好像是沖我們來的!”
“什么車?”
張冬青往后看了眼,頓時一愣!
“爺爺,好像是聞秋月的車!”
“什么???”
張芡實面色難看,“不可能啊,她難道發現東西是假的了?”
“就算能鑒定出來,也不會這么快啊”,張冬青也納悶。
“不好了!老爺!那車我甩不開,要頂上來了??!”司機大喊。
張冬青定睛一看,皺眉道:“開車的是那小子?”
“不要慌,他不敢怎么樣,只要我們到了臨江市,那就是我們張家的地盤!”張芡實氣定神閑道。
“沒錯,你就一直開,不要停,看那賤人能怎樣!”張冬青發狠道。
此時,后面的保時捷內。
“秦先生,他們加速了!”
聞秋月擔憂道:“如果進了臨江市,那就很麻煩了,都是他們的人?!?/p>
“我可沒空陪他們玩,坐穩了!”
秦云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聽到汽車發動機咆哮聲,聞秋月頭皮發麻!
“秦先生您要干嘛???”
“放心,保你沒事!”
秦云一臉鎮定,目光銳利而堅決!
保時捷如感受到了駕駛者的怒火,化作一頭紫色獵豹,猛然沖刺?。?/p>
前方的奔馳車察覺到了什么,正要讓開躲避,卻是晚了!!
“哐!??!”
保時捷車頭狠狠頂在了奔馳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