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掛了也就掛了,大不了早投胎就是,可偏偏不知道這是朱家祖宗保佑,還是老祖宗們合起伙來玩兒他!偏偏他就來到了明末,還附在了老朱家眾多祖宗里傳言最不靠譜的“木匠皇帝”朱由校的身上。
這剛來到這個時代,迷迷糊糊的他還以為自己是在醫院,后來怎么聽也不像是在搶救室或者手術室。
而且自己是怎么掙扎,那也控制不了身體,后來更是好像神游體外似的能將屋內人的話聽個清楚,卻還是手腳毫無知覺,沒法起身。
等他大概弄明白了情況,又覺得是在做噩夢。因為這一屋子人說的,怎么聽都像在拍古裝劇。
直到身體有了點兒知覺,又發現這夢實在是太長太真實了,他又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人丟到某個拍戲的劇組里客串上了什么角色。
直到他意識完全清醒,朱修炎這才意識到,自己八成是穿越了。
一開始,朱修炎是想趕緊起來,看看能不能再穿回去。
可一來他控制不了身體,只能躺著任人擺布。
二來他也想好好聽聽,自己這是穿越成了什么人!直到他仔細分辨屋內人的對話,他赫然發現,自己居然成了天啟皇帝,而且還是因為落水被一直救治的天啟皇帝。
這下我們的小朱同志就有些懵圈了,多少了解一點兒歷史的他知道,傳說這天啟皇帝的死因就是因落水引發的一系列并發癥!
那這自己穿越來圖個什么?難不成就為了客串上幾個月的皇帝,然后把自己的弟弟朱由檢叫來,有氣無力的交代一句:“來,吾弟當為堯舜”,就倆腿一蹬去見他老朱家列祖列宗去?
而且他更怕自己起來后被一直在房內守著的那位九千九百歲看什么出紕漏,要是發現自己跟原本的皇帝對不上號,一上來直接把自己這個假皇帝給咔嚓了,那可連客串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現在他是真的想起來了,他感覺到自己已經可以控制住身體,更重要的是—他餓了。
這躺了兩天,其間除了喂了一些米湯,他這副身體就是灌藥、灌水,他都懷疑這天啟皇帝是不是餓死的。
本來魏忠賢不走,他也要起來,太餓了,就是被這些老太監發現自己是假的,那也得等吃飽了之后再說;更何況,自己裝得像一些也不一定就會被發現。
想到這兒,他一骨碌身兒就爬了起來,結果在床兩邊站著的侍奉宦官、宮女卻是嚇得愣住了,站在床頭伺候的大太監王守安,更是直接呆呆的看著起來的皇帝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點聲兒來。
就這么跟王守安大眼瞪小眼的看了有二十秒,先反應過來的王守安趕緊跪到地上大聲喊著:“天佑大明,陛下醒了,老奴給陛下請安,陛下……”
“行了行了,別在這嚎了”,還沒等王守安喊完,小朱同志趕緊打斷了他。
“md,起來猛了,這老雜毛嗓門還真大”,餓了近倆天,又被王守安一頓叫喚,朱修炎這腦袋嗡嗡的就跟被大錘擂過似的,不由得在心里罵了王守安一句。
“你……你去給朕整點兒吃的,朕餓了。”
朱修炎一指王守安,本來他也不知道現在成了皇帝該怎么吩咐這幫宦官和宮女,就只能學著電視上看的,再加上自己琢磨的話,直接就喊上了。
王守安卻是不敢怠慢,魏忠賢臨走之時也是吩咐過他需仔細皇帝的飲食用藥,趕緊跑去御膳房盯著人準備吃食去了。
臨走之時還對門口的小宦官打了個隱晦的手勢,叫他趕緊給魏忠賢送信兒告訴皇帝已經醒了。
朱修炎在幾個宦官的幫助下下了龍床,深呼吸了幾下發現身體和內臟并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又抻胳膊抻腿的仔細驗了一遍身子骨。
還行,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功勞,這幅身體目前除了饑餓感強烈跟手腳發麻,還沒什么叫他感覺不舒服的,朱修炎也是稍微安心了一點兒。
這小皇帝的身子骨除了瘦弱些也沒什么大毛病啊,怎么歷史上卻因為這次落水沒過多久就掛了呢?
我這穿過來就躺了一天一夜,這魏忠賢倒是一直小心伺候著,可老東西臨走前跟剛才那個大嗓門太監嘀嘀咕咕什么吶?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鬼不成?
朱修炎卻是坐在椅子上想著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兒。
“陛下,御膳已準備妥當,是否傳膳?”王守安這時突然在門外喊道。
“這個老太監的公鴨嗓哪天非得給他堵上”。
正在神游的小朱同志又被王守安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嚇了一跳,不由得在心里又罵了王守安幾句。
“傳”。
朱修炎也是沒好氣的沖著門外吼了一聲。
“陛下有旨,傳膳。”
本來興沖沖等著想象著像后世電視劇一般,會有一個接一個的宦官跟宮女端上來各式菜肴的小朱同志看到端進來的東西卻有點傻眼。
只見一個紅木雕花大托盤上只有一碗白粥、兩樣小菜、兩個雞蛋、跟幾樣點心。
“這,就這些?你們就給我吃這個?”一著急,他也忘了皇帝都該稱“朕”的,瞪著眼向王守安問道。
“陛下,陛下息怒,陛下已是昏迷兩天兩夜,這兩日陛下除了用藥、飲水之外僅僅進了一些米湯,腹中已無積食,若是醒后吃的太多,唯恐脾胃失和……”
王守安被皇帝看得頭皮發麻,嚇得兩腿一軟,趕緊跪地磕頭,又怎能細究皇帝話中的毛病。
“算了算了,你也是好心。”
這才想起來,自己也算病人,這餓了兩天突然暴飲暴食的確實不好,也就不再跟王守安計較,坐下來安心喝粥了。
吧嗒著嘴里的飯菜,他的大腦卻是飛速轉動著:“老子這鐵定是穿越了,而且還是個皇帝,可就明朝現在這爛攤子,我這皇帝,估摸著也是個混吃等死的命。等過個十幾年李自成打進北京來,照樣得跟著這大明江山一塊完蛋。”
“這江山雖說姓朱,可老子又不一定是他朱元璋的后人,就自己肚子里那點兒零碎,也沒有給他的子孫后代擦屁股的本事。”
“再說了,就算叫我當皇帝,去享受一下三宮六院順便下下江南調戲幾個美人當當昏君還能湊合。
“可就眼下的明朝,關外的女真和蒙古韃子們就不說了,國內過個一年半載的就該有一票造反的猛人,朝廷里的大臣們可是知道這大明快完蛋了,一個賽一個的都是玩兒命的撈錢,各地的總兵也有軍閥化、私兵化的趨勢,沒見那關寧鐵騎后來都跟著吳三桂打自己人么!”
又吃了一個雞蛋,朱修炎接著瞎琢磨:“我上輩子就是個小公務員,還是最基層的,別說這當皇帝,上輩子自己見過最大的領導也就是一個正科級的鎮長、局長什么的,這現在叫自己當一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自己不會,更是不行啊。”
“所以這老子可不能陪著這大明江山一起完蛋,這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我得跑!
“可這跑路也得吃喝不是!嗯,對!還得多卷點錢之后再跑路,不然豈不是白白客串這個皇帝了么?”
“這明朝皇帝的小金庫叫什么來著?反正應該有錢就是。”
“等有了機會,我就來他個卷包會;就算沒有,那就狠狠的坑這幫大臣跟太監們一筆。”
“嘿嘿!那就賣官吧,這沒本錢的買賣劃算。”
“反正他朱元璋的子孫們做的了初一,我就做的了十五,摟夠了卷了錢就跑便是。”
“不過,這下一步去哪兒好?南方?不行,韃子早晚會打來,還是會被咔嚓了。”???.??Qúbu.net
“歐洲更不行,路遠不說,人種不一樣,語言也不通。美洲?現在的船能跑那么遠嗎?去澳大利亞?那地方目前還沒啥人……”
“但這皇帝小金庫有多少錢啊!買他十幾條船夠不夠?帶多少人合適?這每個人也得把保命的家伙帶齊嘍!而且這么遠不能碰見臺風吧!”
哎呦!頭疼,頭疼啊!突然的一陣頭疼,朱修炎認為自己是有些用腦過度了。
“唉!這咋跑個路都這么多事兒,哎喲!這頭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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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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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