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愿做說客,替朝廷勸說諸位藩王在皇家票號存銀、并對財產進行統一管理的消息很快就傳回了朱由校的行宮。
正跟楊榴兒泛舟賞景的朱由校聞訊大喜,心道這后世史書也不盡是不實之處,起碼關于周王的為人還是記載的十分詳實。
當下,朱由校船也不劃了,景也不賞了,妞也不泡了,大手一揮,命林繼置辦下幾道杭州特色茶點小菜,就在西湖邊的一處涼亭熱情地為周王接風洗塵。
“哈哈哈!王兄一路舟車勞頓,朕卻被俗務纏得脫不開身,這才得空為王兄接風,還望王兄勿怪才是!”
一見周王到了,身為天子的朱由校竟親自起身迎出了亭外……
看著面前這位已近天命之年的王兄,對于這位在頗具氣節和眼光魄力藩王,朱由校的心里多少還是充滿了敬意。再加上自己前番借著秦王、晉王之事一下就褫奪了周王府數百年來積攢下來的一半家業,這位王兄竟連半點怨言都沒有;這次不僅帶頭服從自己的決策,更是甘愿充當說客去得罪全體宗室,就沖這份擔當,周王就值得他親自降階相迎。???.??Qúbu.net
“陛下……”
雖然明知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尊崇皇命才得到皇帝如此禮遇,可君臣有別,朱恭枵又怎敢在這位越來越英姿挺拔的皇帝面前托大,沒等朱由校走到近前,他便提前撩起衣袍下擺,雙膝一彎便跪在了地上。
雙手將周王扶起,朱由?,F在是怎么看朱恭枵都順眼,瞧見他兩鬢已經生出了幾絲華發,忙關切地問道:“王兄,有些事情,朕也是迫不得已,我朱明宗親若還想再享幾百年的富貴,眼下的一些事情便只能咱們來做,畢竟這爛攤子還是不能留給子孫后代才是!”
“陛下所慮者,皆為我大明萬世之計,臣能做的,不過是替天子分憂,替我朱明宗親盡力挽回一些民心而已……”
拉著周王的手入座,揮手屏退左右,只留下林繼一人伺候,朱由校這才開口道:“王兄的膽略與氣魄,在諸位藩王中也僅唐王叔祖可以媲美!”
臉上泛起一抹潮紅,朱恭枵拱手道:“陛下過譽了,臣不過是盡些人臣本分,又怎敢和王叔祖相提并論!”
“哎!”
把手一揮,朱由校笑著說道:“王兄不必自謙,朕不是沒有心胸之人,王兄有能力有氣度,自該有更大的舞臺去展示,也不止是王兄,其他諸位藩王也是如此!有些話,今時今日還不便言明,王兄心中有數便是!”
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又聯想到皇帝欲鼓勵藩王自募流民建邦南洋的傳言,朱恭枵的內心也是不由掀起了一絲波瀾!
要說在大明做藩王,那可當真是這個世上最為自在的職業,任嘛不干就有俸祿可拿不說,各家各府還有十幾代積累下的巨額財富與數不清的房產田地,只要不像秦王晉王那般想著造反,哪個王爺不都是富貴榮華、窮奢極欲的走完了這一輩子。
但就像普通百姓不懂藩王們的快樂一樣,大明藩王們的苦惱百姓們自然也是體會不到的。除了王府跟藩國周邊那一畝三分地,藩王們就算想出門尋點樂子那都是不行的。
再加上作為藩王,太昏庸了會遭人詬病,太有才了又怕招皇帝猜忌,所以大多數藩王只能“窩窩囊囊”的躲在王府里生孩子,少數一些稍有才華抱負的,也只能或寄情山水、或攻讀書畫,要么就干脆醉心于尋仙問道,盡量少給自己招惹是非。
于是像唐王朱聿鍵和周王朱恭枵這種胸懷天下,卻又無處一展抱負的藩王每天只能過得謹小慎微,就算有心在封地上做出些業績,卻也得提防著朝廷耳目是否會參自己一本。更多時候也只能是撒些銀子出去給地方上修修水利,剩下的時候要不是官府所請,大多時候也只能安坐在王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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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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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