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土默特部臣服在了明軍的威懾之下,在緊接著的數天時間內,土默特、哈喇慎、永謝布和鄂爾多斯等右翼各部凡能叫得上名號的大小臺吉挨著個的被漠北護軍相繼威脅了個遍。
而同樣懵逼的各部臺吉中自然有人不甘受明軍威脅,先是那位一直惦記卜矢圖汗位的素囊臺吉聽聞卜矢圖輕輕松松地就順從了大明,覺得這是一個叫自己在土默特各部立威的好機會,于是當馬祥麟和呼延震帶著大軍來與他“講道理”之時,這位素囊臺吉直接就跟這兩位殺神亮了刀子。
而素囊的大軍先是挨了明軍一頓炮轟,他本人更是一個照面就被呼延震給砍飛了右臂,他麾下的兵馬一看自家臺吉落馬,頓時就是一陣大亂,馬祥麟則瞅準時機,親領五千飛騎直接端掉了他的老巢。
最后,這位敢于挑戰大明權威的素囊臺吉在潰逃的路上終因傷勢過重而死,消息傳回大明,內閣念在其祖母三娘子對明蒙和平做出的功業,派出了一支五百人的隊伍將其厚葬在歸化城南五十里,并加封他的兒子為順安郡王,將其殘部盡數內遷到了長城一線的大明馬場。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現在的順義王卜矢圖正緩緩騎在一匹馬上,在他的周圍,是同樣被大明“邀請”而來的幾十位來自于其他各部的部長和臺吉,在他們的身后,則是五千全副武裝,一路之上全都一言不發的大明邊軍。
隊伍的最前面,許久未見的張獻忠由于飽受草原烈風的侵襲,原本焦黃的面皮此時也如同草原漢子一般透出了一股紫紅色,看著不遠處的呼延震正還在罵罵咧咧地自言自語,他好奇的問向并馬而行的馬祥麟道:“馬家大哥,呼延這是怎么了?眼見得就快到宣府了,您可知他這一路都在叨咕什么?”
馬祥麟咧嘴一笑,頗有些玩味地說道:“還能是什么,呼延嫌這些蒙古貴胄們沒甚骨氣,折騰了七八天,就素囊那個家伙跟他比劃了一下,剩下的不是一擊既潰,就是望風而降,按他的話說,以后他麾下的兒郎都不要沖鋒陷陣了,只需拿炮轟上幾輪,他的御賜寶刀早晚得銹死!”
“哈哈哈哈!”
張獻忠聞言大笑,抬手喚過一名親兵,小聲耳語了幾句。只見這名親兵縱馬快行幾步追上呼延震,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方才還嘀嘀咕咕罵罵咧咧的呼延震聽后竟直接住了嘴,打馬揚鞭向著前面狂奔而去。
“秉忠,你叫人跟他說了什么?”
馬祥麟這一路上也勸說過呼延震要考慮一下這群蒙古貴胄們的心情和影響,可直感覺仗打的不過癮的呼延震卻根本沒聽進去,所以他還真就好奇張獻忠是怎么勸下這頭猛虎的。???.??Qúbu.net
“嘿嘿!咱就告訴他,要是再敢啰哩吧嗦的說個沒完,咱就叫他親自帶著這群蒙古臺吉們去南面見皇爺去,接下來跟女真人的仗也就沒他鳥事哩!”
“哈哈哈!”
這回輪到馬祥麟笑了起來,輕輕拍了一下張獻忠的肩膀,他很是感慨地說道:“怪不得陛下說你張秉忠乃是智將,在我看來,你不僅是智將,更是御下有術的帥才,呼延這等猛將,還真就得你張獻忠才能調理!”
剛要謙虛幾句,只聽蒙古王公的隊伍里突然有人大叫道:“真佛在上,那,那,那是什么?”
原本各懷心事的一眾大小臺吉們順著他的聲音和手指的方向望去,所有人都在瞬間就被遠處的景象給震撼到了,更有幾個十分虔誠的部族長,竟直接翻身下馬對著遠處膜拜了起來。
只見對面不遠的山峰上,一座座紅磚金瓦的巨大建筑群正矗立其上,堅實墩厚的花崗石墻體與金碧輝煌的金頂、巨大鎏金寶瓶、幢和經幡交相映輝,在陽光的照射下,將建筑群所體現的紅、白、黃三種色彩對比的更加鮮明。在群山重疊的掩映下,整個建筑群顯得氣勢雄偉,更帶給人一種橫空出世,氣貫蒼穹之感,金頂那射人雙目的金光,更是叫人感覺真的看到了神佛居住的仙宮神殿。
“這便是我大明皇帝為草原各部百姓福祉所修建的寺廟,現在也不過是完成了外墻部分,里面的裝修和許多大殿的寶頂還沒有完全建造好哩!”
說話之人雖是一身中原文士打扮,可這膚色卻跟草原上的漢子沒什么兩樣,尤其頭上那頂氈帽,一看便是久在草原行走慣了的,戴著氈帽一是防寒放風,二來也為遮蔽一下陽光。
這位,正是朱由校去年一到宣府就派到了右翼諸部去充當說客和聯絡人的表哥楊光夔,不得不承認,這位當今大明天子的表兄不但為人謙和謹守本分,交代下來的差使也是辦得不錯,一年不到的光景,他不僅在內官監強大財力的支持下取得了右翼諸部大大小小王公貴族的信任。更是在其中分化、瓦解、吸納了一批頗具實力的部族頭領完全投效在了大明旗下,那位力勸卜矢圖向大明服軟的博爾溫,便是楊光夔最早收買腐蝕掉的一批蒙古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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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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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