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想的沒錯,后金大軍在第二天不僅沒有立刻攻擊察罕浩特的城池,反而三軍齊動,繞著察罕浩特周圍開始挖掘起了壕溝。
“牛先生,女真人這是在做什么?”
看著城外忙忙碌碌的女真士卒,多爾濟達爾罕很是疑惑地問向了牛金星。
一手扶著城墻,牛金星此時的臉色冷得就像寒冬里的冰霜,“可惡的黃臺吉,他想困死我們……”
女真人的壕溝寬度足夠阻隔騎兵沖擊,他們更是將挖出來的泥土在壕溝后面筑起了兩道圍壘,儼然就是一副困死城中察哈爾人的架勢。
“哼!他黃臺吉是不是想多了!我察罕浩特雖不富足,但支應幾個月的糧草還是有的,等到大汗大軍返回,他黃臺吉就不怕被包了餃子?”
多爾濟達爾罕對黃臺吉此舉很是不屑,作為出察哈爾的王庭所在,察罕浩特雖說不上固若金湯,但夯土而成的城墻足夠高大,林丹汗雖然帶走了城內大部分糧草,但剩余的也足夠支撐全城數月之用,他又怎么會懼怕女真人的圍困。
搖了搖頭,牛金星苦笑一下道:“諾顏大人,還請下令集中全城所能用上的一切鍋碗瓢盆,剩下的,咱們就只能祈禱近日會多來幾場大雨吧!”
聞言一怔,多爾濟達爾罕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比牛金星還要冰冷。
與大明境內的城池多以水井來保障全城供水不同,察哈爾人因為工具和技術上的限制,整座察罕浩特城內居然沒有一口水井和儲水設施;平日里的供水就是靠引流城邊的小河。再加上蒙古人歷來的作戰習慣,他們對城市的理解也僅僅是將人畜圍在一起防止野獸和敵人侵襲的大號圍墻而已;一旦遭遇敵襲,他們還是想著撒出騎兵去和敵人對沖,至于守城時需要什么,那都是事到臨頭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就在此時,城樓上的一名哨兵指著昨日牛金星等人埋伏的方向大喊道:“諾顏大人,你看女真人在干什么?”
循聲望去,只見城下出現了一隊隊女真士卒正驅趕著數千蒙古牧民向著昨天埋藏地雷的區域緩緩走去。
用力捶了一下城墻,牛金星惡狠狠地說道:“該死的女真人,他們這是要城外牧民充作炮灰,去將咱們埋下的地雷清理干凈……”
“什么?”
多爾濟達爾罕扶著城墻向外探出身子驚呼了一聲。這倒不是他有多么愛惜城外這些牧民的性命,只是一旦叫女真人清除掉河邊的地雷,女真人便可挖斷河道,徹底斷絕掉城中引流過來的水源。
“來人!來人!立刻聚集全城水罐水缸,把能集中起來的清水全都集中起來,快,趁著城外的女真人還沒得手,能存多少就存多少!”
很快,無數的察哈爾士卒風一般沖進了城中牧民的帳篷,把能搜羅到的瓶瓶罐罐壇壇碗碗全都集中到了城內引流的水溝兩旁。???.??Qúbu.net
就在此時,城外突然傳出了一陣雷鳴般的隆隆聲,但因距離太遠,城墻上的察哈爾將士即便伸長了脖子用力去看,也只能看到一道道青煙在遠處升了起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