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布泰睜開眼睛,只覺得整個人還是暈暈的,想掙扎著起來看看自己是死是活,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娘的,到底還是死在了察哈爾人的手里!”
以為自己已經下了地獄的阿布泰還是心有不甘,想當年,他跟著努爾哈赤征戰四方之時那是何等的威風,可現在,不僅被黃臺吉這廝連番打壓,更是在小小的察罕浩特城下接連丟了多鐸和自己的性命,這怎么叫曾經位高權重的他能夠甘心。
“別晃了,你流的血夠多了,再晃下去,估計還得昏死過去!”
突然一個聲音自阿布泰身側的窗口處傳來,這人恰好將身子隱沒在了夕照太陽的光芒之下,剛剛從昏迷中蘇醒的阿布泰還真的沒注意到這里還有個人。
又奮力掙扎了幾下,感受到了自雙腿的傷處傳來的劇痛,阿布泰這才明白,自己并非靈魂出竅不能控制身體,而是失血過多又昏的太久,身體麻木下剛才竟沒了一絲一毫的感覺。
“你是什么人?這是哪里?”
說話之人慢慢從光線的籠罩下走了出來,阿布泰用力的扭頭看去,只見一名明朝文士打扮的人,正一臉笑容地看向了自己這邊。
“呸!俺道是誰在說話,不成想卻是一條明狗!”
堪堪躲過了阿布泰啐在地上的這口濃痰,牛金星卻還是那副不急不惱的模樣慢慢悠悠地說道:“阿布泰,某可沒閑工夫在此與你磨牙!你且聽好,某這般大費周章的將你從戰場上生擒,為的便是跟你好好地做上一樁生意,只是不知,您這位金國大汗的‘舅舅’可否賞這個臉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牛金星特意加重的倆字不僅直接選擇了忽略,阿布泰還猛地向上扯著脖子,口中更是發出了好似癲狂般的大笑。
“呸!明狗,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大金的貝勒和將領們,幾時與你們這群明狗做下過甚地狗屁生意。來來來,你也不要廢話,若你還是條漢子,便給老子來個痛快的。明狗,你說話啊明狗!”
實實在在地被人罵了一頓,牛金星卻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并沒氣惱。
“阿布泰,你在金國是個甚地鳥樣,想來你是最清楚不過,眼下多鐸已死,若是不出牛某所料,無論此戰金國是勝是敗,黃臺吉必定會盡全力打壓多爾袞和阿濟格。這么淺顯的道理,想來牛某不說,你自己也應是明白的……”
故意停了一下,任由阿布泰就這么四仰八叉地望著屋頂出了半天神。
“唉!好,你想說什么,繼續說下去!”
平靜被阿布泰主動打破,牛金星的眉毛向上微微跳了兩下,旋即又收斂起形容正色道:“哈哈!好,阿布泰將軍不僅在戰場上”毣趣閱
金星的眉毛向上微下,旋即又收斂
平靜被阿布泰主動打破,牛起形容正色道:“哈哈!好,阿布泰將軍不僅在戰場上”微跳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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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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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