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復雜的民族情感,朱由校惦記滅亡小日本的計劃其實還有一層更深的考量。
以后世的眼光和中華家自建國后的遭遇來看,僅是突破第一島鏈的封鎖,中華家就前仆后繼付出了數代人的努力。
就算朱由校上輩子涼透前,雖說中華家已經搞出了兩艘航母,也把繞著灣灣巡航當做了日常,當這條北起日本、琉球,中接臺灣,南至菲律賓,直至大巽他群島的鏈形島嶼帶,仍無時無刻都在威脅著中華家的國防安全和通航安全。
大明現在大搞海上貿易,雖說水師發展算得上一日千里,但與荷蘭、葡萄牙等海上殖民強國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毣趣閱
再加上大明現在還需要葡萄牙人跟荷蘭人輸送源源不斷的科技人才和白銀,現在就跟還在修筑熱蘭遮城的紅毛鬼們撕破臉明顯不符合大明的利益。
如果幕府肯服軟,對大明朝廷和商人來說,盛產白銀的倭國顯然是個不錯的商品傾銷地。就算要跟荷蘭人分享倭國市場,因為兩國商品的差異性,再算上大明跟荷蘭之間的貿易仍能使得大量白銀回流。
這樣一來,已經占據雞籠、奄美諸島和蝦夷的大明無疑已經把后世所謂的“第一島鏈”撕扯得千瘡百孔,剩下的只需逐步蠶食掉整個倭國叫其徹底淪為大明的海上屏藩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可要是幕府不肯服軟,朱由校寧可舍掉剛剛興建起的全部水師和部分新軍也要把整個倭國攪得天翻地覆。
哪怕這場戰爭會把大明從剛解套沒多久的遼東拖進另一個深不可測的戰爭泥潭,他也在所不惜。
至于一旦爆發全面戰爭該怎么徹底征服倭國,朱由校的想法也很簡單,只需他一紙詔書,許諾大明各大世家豪族、各海盜團體、各武裝商隊“皆可攻倭地自治”為餌即可。
只要有人能夠從中攫取到好處和利益,后面估計都不用他招呼,這些被土地和財富刺激發狂的家伙自己就會東渡去干翻小日本。
而這樣一來,就算大明能夠取得勝利,其隱患和弊端也是顯而易見的。
畢竟僅靠武力征服,倭人的反抗暫且不論,日后這些大大小小的封建主們一旦勾連起大明本家,又會在倭國和大明各自形成幾股極其強大的政治勢力。
到那時,大明朝廷無論從道義還是情感上都很難對整個倭國實行有效統治,完全就是圖一時爽快而把難題丟給了子孫后代。
對偏居一隅,且民族成分極其單一的倭國來說,強大而血腥的武力或許能令其屈服一時,可一旦這種武力壓迫出現松動,極其善于鉆空子的倭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壓在自己頭頂的這群外族毫不留情地抹殺。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算大明再度派出大軍遠征,面對一個在長期壓迫下而激起整個族群反抗意識的民族會是什么下場,想來沒人比后世來的朱由校知道的更清楚了。
所以,雖然倭國現在簽不簽條約都是個死,但死法和對大明今后的發展影響絕對是大不相同的。
朱由校就是在賭,賭德川家不敢冒著幕府覆滅的風險去跟大明死磕,賭德川秀中和德川家光不想看著德川家三十而亡。
畢竟,除了慫恿大明人一窩蜂地涌進倭國占地圈地,大明完全可以從藩主里面扶植一到幾個聽話的代理人來頂替德川家對倭國進行統治。
而看清這點的,除了朱由校這個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還有少見能夠正坐在一起對飲的德川秀中父子。
“父親,真的沒有一絲轉圜的余地了嗎?”
大奧的正廳的帷幕后,德川家光的臉上已經失去了往日神采,桌案上精致的西洋酒器和佳釀絲毫引不起他的興趣,盡力控制著語速,他茫然問向了自己的父親。
“人間五十年,宛如夢幻,天下之內,豈有長生不滅者?”
“竹千代!信長公在他輝煌人生的起點和終點的兩次吟唱言猶在耳,希望你能好好領會其中之意!”
飲盡杯中美酒,德川秀中卻沒直接回答兒子的問題。
“謹聽大御所殿下教誨!”
看了一眼離席俯身的兒子,德川秀中苦笑搖頭道:“竹千代!你的心,太急了!”
放下手中酒杯,德川秀中拿起折扇展開又合上,伸手輕輕扶了一下家光繼續說道:“昔年,東照神君殿下初侍今川氏,然今川氏終是難扶,失望之下,這才選擇與信長公結盟!”
“若無本能寺之變,以信長公之人望,吾家終止一家臣爾!”
“就算其后屈身太閣,東照神君殿下仍未忘信長公遺志,可你算算,這條道路上,你的祖父隱忍了多少年?其中艱難險峻,比之今日之狀如何?”
提到祖父,德川家光以頭杵地哭訴道:“東照神君殿下之堅忍,吾不能及!然明人所列條陳,無一不存亡我日本之心,既為天照大神子孫,吾愿以身玉碎,亦不愿茍活于世!”
“啪!”
折扇重重摔在桌上,德川秀中憤而起身怒吼道:“愚蠢!”
“你是德川家的第三代征夷大將軍,你想眼睜睜看著東照神君殿下隱忍一生創立的基業因你一時意氣而毀于一旦嗎?”
“一個蝦夷和奄美諸島算得了什么?一個是松前家的,一個是島津家從琉球人那里搶來的,這一切與我德川氏何干?”
“東照神君殿下隱忍六十載,你今年不過二十多歲,這點屈辱就忍不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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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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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