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幾乎轉眼就到了十一月中,這段日子里,陜西的民亂雖說還是鬧騰得轟轟烈烈,但在孫傳庭、洪承疇和曹文詔的通力配合下,大體的形勢還算得到了控制。再加上盧象升親自帶著天雄軍沿著黃河嚴密布防,河南、漢中等臨近省份也加緊了賑災和彈壓的力度,倒底還是沒把這場動亂搞得如同歷史上那樣迅速蔓延起來。
隨著江南和京師的豪商世家都眼巴巴盯著西北筑路修橋和興建廠礦便能得到的免稅特權,內官監、英國公、魏國公府和宗人府也終于率先出手,隨著朝廷和幾位大佬們七八百萬兩的銀子一頓猛砸,前陣子許多叫嚷著要造反的西北漢子們竟紛紛帶著鐵錘鎬頭,一股腦地進入了各家的“施工隊”去賺取那筆不菲的傭金。
畢竟,誰的命都是命,造反不過是逼得快要餓死的無奈之舉,但凡能有一線生機,哪個平頭百姓會真的撇家舍業的去做那掉腦袋的勾當。
就是在這種形勢下,各地爆發起的民亂也漸漸呈現出一種十分詭異的狀態,不少地方的農民軍也慢慢發現,只要他們不去滋擾平民百姓,能把搶來的貪官污吏、土豪劣紳的財貨悉數上繳朝廷,雖然會被罰進新開設的廠礦務工恕罪,但這些廠礦該給的錢糧卻是分毫不少。
慢慢的,逐漸摸清了脈的幾股流民們甚至和官軍做起了“買賣”,在他們不主動擴大隊伍跟濫殺無辜的前提下,只要按照一些神神秘秘家伙的指示去干掉那些遭人恨的土豪劣紳,官軍再能有所“斬獲”,幾乎就對他們的去留絲毫不去理會。
與此同時,西北各省及宣大、京畿也在朱由校的授意下展開了一場又一場血腥到了極點的“肅反”運動。只要是有那當地士紳和基層官吏膽敢反抗朝廷和行軍大都督府的政令,幾乎隔天就會有人給他們扣上一頂“從逆”的高帽。雖說朝廷內已經有不少官員給皇帝上了折子請求查撤廠衛和各統軍大將,但朱由校就是把耳朵一堵,干脆假裝起了聾子瞎子,把行宮的大門一關,愣說自己在征討河套時受了風寒,干脆連送信的官員和人都不想去看一眼!
雖然懶得理會朝堂跟地方上的反對聲音,但朱由校這些天可是一點都沒閑著。
行宮后花園的一片空地上,朱由校先是將幾枚包裹著厚紙的定裝彈藥撕開,又倒出一點倒進銃機的藥鍋,又把子彈塞入銃管,這才拿出通條壓實。
“皇爺,您老可千萬當心喲!”
剛要舉銃瞄準,方正化的聲音便很是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可還沒等他話音落地,圍觀的眾人只聽“砰”地一聲,立馬就是一陣白煙自朱由校手中的銃口冒出,而那木靶也立馬隨著聲音直接倒在了地上。毣趣閱
木靶下的一條坑道內,一面三角紅旗被坑道內的士卒舉起擺動,只聽他大聲報道:“皇爺威武,正中木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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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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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