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透著一抹清涼,雖然天氣漸冷,但秦淮兩岸的粉色生意卻突然變得愈發熱鬧。隨著圣駕離開了江南,被各家長輩嚴命在家憋悶了大半年的公子少爺們把各種補品滋養出的那點精氣神又毫不保留地發泄到了秦淮兩岸的妖嬈身上。
被拓寬整修一新的秦淮兩岸不僅添置了大量用作照明的煤油燈,就連一棟棟各色賭檔、青樓、酒肆也被能工巧匠們粉飾一新,在陣陣涼風的吹拂下,河面的畫舫上不時傳出各種不倫不類,卻又酥人心脾的艷曲歌賦。
“直娘賊!這些老爺文人真是虛頭巴腦得很,嘴上都是文縐縐的,可說白了還不是想與這些粉頭婊子求上個春宵幾度!天天說老子們有辱斯文,可這群玩意搞起娘們的招式那才真叫十八班武藝各顯神通哩!”
一名身穿錦衣衛千戶服色的青年壯漢大大咧咧地叉著雙腿騎在水云間最高的閣樓圍欄上,一邊抿著酒壺里的禁宮佳釀,一邊盯著秦淮畫舫上輕歌曼舞的紅男綠女。
露出一絲苦笑,李永貞仰頭飲盡杯中美酒,對面前這位的無禮之舉,他李大總管也是不好多言,也漫說是他,只怕除了皇爺,這些內衛出身的家伙還真就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因擔心廈門的安保不能周全,朱由校去陜西前便交代李永貞用自己的御用戰艦慢慢護送著楊榴兒趕往了南京。而這些留守的內衛每天除了護衛皇爺的女人,一閑著沒事便會到李永貞這里討些酒水,用他們的話說——“誰叫他李大總管有的是銀子呢!”毣趣閱
看了眼欄桿上大漢挽起的褲管上已經干涸的泥巴和一對赤腳,李永貞又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舉起酒杯走近道:“盧統領,你們內衛就這么缺銀子不成?怎么連這灑掃的賤役還要勞煩你親自動手不成?還有,咱家要是沒記錯,你盧大人也是有功名在身的,怎么挖苦起文人士子竟絲毫不留情面?”
猛灌了一口,又小心地把酒壺塞好別在腰間,盧象觀抹了一下嘴巴嘿嘿一笑道:“李總管見笑了,內衛就是再窮,可好歹也是皇爺的親軍衛隊,這點小錢自然還是有的。只是皇爺臨行前再三交代要護得楊姑娘母子周全,咱爺們也不放心外請一些管家雜役,再加上楊姑娘很是喜好些花花草草,這些事情咱們這也人也只好親歷親為才是!至于罵罵這些雜碎,嘿嘿,也不過是飲酒時的消遣罷了!”
聞言一愣,二人皆是相視一笑,指著河面上的畫舫又是好一陣的嬉笑怒罵。
內衛統領和內官監總管深夜密會,自然不是為了在這賞景飲酒這么簡單,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傳來,一眾勁裝大漢架著七八個半死不活,好似血葫蘆一樣的家伙就來到了閣樓之上。
“大統領、李總管,都問清了!”
唔了一聲,李永貞轉身坐回了椅子,而盧象觀則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便跳下圍欄緩步來到了眾人面前,用一種看著死物的冰冷眼神盯著這幾個血葫蘆挨個打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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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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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