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皇帝喊出了這句大明萬勝!
底下的勛貴和武將們激動得都要紅了眼眶,一個個全都揮著拳頭扯著嗓子跟著皇帝一起喊。
勛貴們雖說在嚴刑峻法和廠衛的嚴密監視下都學會了夾起尾巴做人,可這工坊礦山等賺取的好處那也是實打實的。
至于武將更是沒啥說的,這他娘的盼了多少年才盼到出了這么一位爺,拿自己這些人當人看不說,有了戰事這位爺是真敢上,還總說咱爺們才是大明的脊梁。再加上那三十二等六十四級的軍功爵更是實打實的,現在更是不讓這群鳥官摻和咱武將的事兒,這樣的皇爺自然是得跟著他好好干才是。
而文臣這邊雖然都有心再跟這小昏君好好爭一爭,可腦袋都被震得嗡嗡響,還有前面三個倒霉蛋的例子在那擺著,這一個不小心被這群粗鄙的武夫揍上一頓還算輕的,要是因為自己頭腦一熱就連累了三族九族,只怕死了也得被人從墳里給刨出來吧!
想到這,這些文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都跟著不情不愿地來了那么幾嗓子。
看著下面文武大臣的表現,朱由校自然知道,在京城被靜塞軍嚴密封鎖,京營的那幾頭蔥姜蒜全被割了的情況下,這些人不認慫就只能直面西苑禁軍的刺刀。
要是這些文官真選擇硬剛,說不準朱由校還真會稍退那么半步出來,畢竟他不可能一下子把朝廷上的官員全都宰了,雖然他是真心想這么做。
雖說面兒上認了慫,朱由校也知道這只是畏懼自己手中的刀子,等事情傳開了,保不齊又有多少不知死活的會上書乞骸骨來。而除了施鳯來、徐光啟、郭允厚和原來老魏攢的那幾頭“閹黨”分子,估摸著這朝堂又得空上一半。
不過沒關系,他這次出去浪了一圈,雖說內外的幺蛾子沒少搞,平日里實打實的可也發掘出了一大批肯于任事的官吏,名單就在老方的懷里揣著,等房壯麗找自己要人時直接給他遞過去就是了。
以他兩輩子的經歷看,這官員的學歷、出身、節操,跟其為政施政的能力其實關系并不大。朝廷作為天下中樞,朱由校作為這個帝國的掌權者,只要能確保賢者在位執掌決策、清議、評審、監察等,剩下的便是從地方官和基層干吏中確保能者在職來執行國策便是。
這就好比官制中的三公之位,“三公坐而論道”,并不需要以行動去執行具體事務,只需對國政給予策劃、建議、諍諫;至于執行具體的政務,便由有才干、有能力的人在職務上去實施、去執行。
不過這都是后話,現在的朝廷,還是由他小朱皇帝乾綱獨斷來得痛快,雖說他當皇帝的經驗不太足,但好歹比現在的官員多了那么幾分見識。
至于這些文官和文人,朱由校自然知道想改變根深蒂固的人心和思想絕非一朝一夕之事。可他跟這些花白胡子、白胡子的老匹夫相比,年齡上的巨大優勢也叫他能有充足的時間來跟他們慢慢扯皮。
反正趁著鼓搗祥瑞的機會,朱由校已經把鼓搗了小半年的“三一教”給推到了前臺,已經脫胎換骨的三一教不僅正式更名為夏教,更是確定了尊先祖、敬天地、忠君王的夏教“三禮”。
再加上有大把的銀子加持,夏教教徒們只需廣開慈濟,按照朱由校定下的路線走,再把道門、佛教的那幾個天師、高僧推到前面撐撐場面,估摸著這事也就成了。
至于什么迎尊南孔繼承圣人衣缽的麻煩事,也不看看國家都窮成啥鳥樣了,哪里有閑錢去扯這套犢子。
打發走了一眾朝臣,朱由校終于有功夫和淑儕好好團聚一下。biqubu.net
叫他沒想到的是,淑儕這小妮子不僅命魏忠賢接來了內宮全部妃子,還十分貼心地從朱由校帶給他的禮物中挑選出了一大半分與了眾人。
看了看桌上寫著張嫣名字的最大號盒子,朱由校也只是輕搖了下頭,招呼一聲便動起了筷子。
正主留下的這些女人,朱由校真格的只跟皇后張嫣和容妃任氏有過肌膚之親,對其他的女人,他一是沒啥感覺,二來總覺得占了人家皇位又睡了人家媳婦是件十分不地道的事。
跟后世的清宮劇不同,大明皇室自打建國以來一直保持著一種十分貼近民間的夫妻相處模式。皇帝叫上后宮一起吃個飯的事雖不是天天都有,但逢年過節的總會有那么幾次。
淑儕雖出身蒙古,但為了照顧朱由校的這些嬪妃,菜品的選擇還是盡量照顧到了每個人。
再加上朱由校只命人備下了一個大圓桌,一頓飯雖吃得沒什么意思,但表面上還是維持下了一團和氣跟“其樂融融”。
而侍寢的環節這些嬪妃自然是不敢和淑儕爭的,于是干柴烈火的朱由校跟淑儕就這么沒羞沒臊的度過了返京后的第一個夜晚。
直到日上三竿,朱由校才睜開了惺忪睡眼從床上起了身。
回頭看著仍跟小貓一樣蜷在被窩里的淑儕,朱由校也是不由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又輕輕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好嘛!
這一宿,淑儕這丫頭可是沒少折騰他,朱由校也知道這小丫頭不僅對楊榴兒在她前面懷上龍種頗有芥蒂,更是對自己毫不留情地處置了任氏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正因如此,朱由校也只好豁出去自己,想著最好也叫她懷上個孩子才是正理。
簡單洗漱一下又用了些茶湯,見淑儕還沒有起來的意思,朱由校只好吩咐瑞香和瑞雪好生伺候著。
換好了一身軍服,命人去宣張惟賢、施鳯來、郭允厚等一眾朝廷大員,朱由校便帶上方正化等人直接奔著西苑軍校去了。
看著身旁騎在馬上連打哈欠的吳三桂,朱由校也不由在心里輕嘆,這位后世被罵出翔的大漢奸頭子此時竟是個魯直少年。
昨夜自己叫他跟祖寬等護駕,可回到寢宮后倒是把這事忘了個干凈,于是吳三桂便帶著祖寬等人在寢殿院外站得直溜溜地守了一宿。
西苑陸軍學院的廣場上,除了騎兵科的學員和將官還在廣場的另一側進行著日常科目,其余用過早飯行過早操的軍校學員已經全都回到了各自的教室。
“長伯,你在陸軍學院選習的是哪一科?”
抱著考教的心態,朱由校直接問向了吳三桂。
“稟皇爺,末將上個月剛從識圖科結業,現在正在研習炮兵和騎兵兩科。”
一個優秀的戰場指揮官,“智”與“勇”是一定要兼備的,而要能夠因應戰場形勢的改變而做出改變,會看地圖會用地圖是必須經歷的重要一環。
尤其是大明正逐步由冷兵器向熱兵器過渡,似祖寬這種臨戰死打硬拼的猛將雖不至失去地位,但只要不是到了非得刺刀見紅的白刃戰,能以絕對優勢的火力和高機動騎兵撕裂敵陣早已成了大明各軍將領的共識。
又詳細詢問了祖澤溥和祖寬的學習進度,這二人倒是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與吳三桂完成了識圖科學業后,祖寬僅選擇了騎兵科,組澤溥則是選擇了后勤科和步兵科。
“澤溥,據朕所知,這后勤科在陸軍學院可是冷門,一般都是其他科淘汰下來的學員才會去后勤科,你怎么還自己選了這一科?”
“皇爺明鑒,在澤溥看來,隨著我大明各軍列裝火炮火器越來越多,這后勤保障日后才是我軍克敵制勝的堅強后盾,而澤溥臨陣勇猛不及祖叔,調兵布陣臨機專斷不及長伯,日后若想為皇爺、為朝廷效力,倒不如好好研習后勤,為我三軍將士提供最有力的保障!”
“噢?!!”
朱由校還真沒想到,祖大壽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兒子竟有這般眼光,到真不愧是在螨清做過福建總督的人。
“很好!你能看到這點,足見你的見識已遠超同齡之人甚多,記住今天你說的這番話,朕等著你功成名就之日!”
能得到皇帝的親口夸贊,一向有些妄自菲薄的祖澤溥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吳三桂捅了他一下,他這才從愣神中緩了過來。
“蒙皇爺不棄,末將定好生研習后勤,不負皇爺今日之贊!”
陸軍學院的學員自進入學院起,除了祖寬這種已有軍職的將領,其余人也是在兵部有了散階的九品武官,稱自己是末將倒也不算逾越。
哈哈大笑幾聲,朱由校指著遠處最大的一棟教室道:“走,隨朕去那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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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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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