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后世來人,朱由校不會不明白儒家思想對中國數千年的歷史影響究竟有多深刻有多廣泛。
自漢武帝時“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開始,便已奠定了儒家學說在后世千年的統治教化地位。以至中華的文明史中無處不烙刻著儒學的印記。自漢唐到明清,儒家學說更是通過不斷調整自身的理論來契合統治者的統治需求,儒家的地位也逐漸被推上了神壇,孔老夫子也就漸漸被圣化甚至神化。
隨著華夏大地上的朝代更迭,儒家也不免在一次次的政治動蕩中沖刷變革,發展到如今的大明,只怕最精通儒學的大儒也無法分清如今的這種儒家思想中還蘊含有多少儒學初創時候的成分。
歷代統治者都以儒學的名義對百姓進行所謂的教化,目的卻是使百姓成為集權統治制度下的“安民”和“順民”。雖然儒家的“仁義”、“忠君”、“大一統”等思想得到了歷朝統治者的認同也更有利于家天下王朝的統治,但作為只為一家一姓服務的統治工具,儒學人為地把人分出了尊卑等級,嚴重桎梏了人們的思想。
哪怕到了后世,深受儒家糟粕毒害的官本位思想影響下,部分官吏還是把魚肉百姓、當官求財當做了理所應當;不然也不會有人還敢堂而皇之的為貪腐開脫,竟大言不慚地說貪腐會變相地促進經濟發展!
朱由校搞出來的夏教,不僅將儒釋道三教精髓混而為一,又以孟子的民本說、荀子的人性本惡、大一統思想為根基,更是把法家依法治國、變革圖強的理念寫進了教義。
再加上朱由校還很巧妙的把墨家追求“大同世界”的理念作為夏教所追求的“最高目標”,更是以道、釋的經典來切合“天人之道”來用以打造人與自然、人與宇宙的精神世界。
至于他所贊揚的華夏民族為神族后裔,雖難免有血統論之嫌,但在大航海已經到來,殖民地遍地開花的世界,若是大明的統治階級在他的手下還只知道奴役本民族百姓,那是他豈不有些對不起自己白撿的這一世小命。
后世人總是站在自己高高筑起的道德高臺來批判奴隸貿易,但歐洲和美國的強大本就是建立在黑奴的血淚之上。
稱霸世界的欲望從來不是生來就有,而是隨著國家實力的增強而不斷增長而生。一旦具備了稱霸的實力,開始形成稱霸的念頭,這股欲望只會抑制不住地膨脹迸發。
想要稱霸,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便是付諸戰爭,而有戰爭就有殺戮,只要存在殺戮,你的刀子不硬,道德仁義講的天花亂墜都只是在放屁罷了。
貫徹法治、貫徹勇猛剛烈的公羊學說,以法治治亂,不僅可以在短期內規范眼下混亂不堪的國家秩序,還能整合社會資源,充分調動全國上下的人力物力并且井然有序地進行調配。只有這樣,大明才能站在已經腐朽不堪的帝國廢墟上重新獲得最大的行政效率,讓國家的整體實力迅速得到增強。
所以朱由校絲毫不覺得宣揚華夏血統至上并奴役周邊民族有什么不妥,后世所謂的民族融合,在現今的歷史環境下只能通過鐵血和奴役來逐步實現,至于仁義道德,那只是在他們徹底臣服大明的鐵血后用以教化的手段。華夏的霸業絕不會依靠奴役華夏百姓來實現,那么被奴役、被征服的民族只能先以自己的血淚來充作整個華夏稱霸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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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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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