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純良從駐地飛奔而走。
就在他剛掛下電話后。
速度之快,讓看到的人都不禁懷疑是不是他家著火了。
南宮鳳鸞剛好那時候也在駐地,所以她隱約聽到了電話里傳來的,是女人的聲音。
電話那頭講什么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女人的聲音。
南宮鳳鸞追著趙純良就出去了。
速度之快,同樣讓人不禁懷疑她家是不是住趙純良家隔壁。
趙純良打了的輛的士就往ktv趕去,之前的五手捷達(dá)因為今天小杰出門所以交給了小杰。也就是這時候趙純良才感受到了多買幾輛車的重要性。
至少如果是自己開車的話,絕對比眼前這個一邊拿著手機(jī)看滴滴打車一邊還不時聽聽廣播的司機(jī)強(qiáng)。
在多花50塊錢的利誘之下,司機(jī)總算是放下了手上的事情專心開車了。
即使這樣,司機(jī)也用了得有二十多分鐘,才來到林曉夕工作的ktv。
車剛停穩(wěn),趙純良就沖了出去。
“小伙子,錢,錢??!”司機(jī)大叫道。
“給。”
一只修長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只見一個微微喘著氣的女人,正將一張一百的遞給司機(jī)。
司機(jī)接過錢,剛想找錢呢,卻發(fā)現(xiàn)那女人竟然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這年頭,有錢人真多。”司機(jī)嘿嘿一樂,把錢收好開車走人。
趙純良沖進(jìn)了ktv。
此時整個ktv已經(jīng)到處是碎片,電燈的,電視的,甚至于沙發(fā)都被人給砍出了好幾個口子。
一看那些明顯是砍刀造成的口子,趙純良的心咯噔一下,連忙抓住旁邊一個路過的人,問道,“林曉夕在哪?”
那人的眼角正在流血,剛想去包扎,被趙純良這么一抓,臉立馬就黑了。
“我他媽哪…”
那人話還沒說出來呢,就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息瞬間籠罩了自己。
“她,她好像不在這?!蹦侨宋⑽㈩澏吨曇粽f道。
趙純良松開手,拿起了手機(jī)給林曉夕打了過去。
可是這時候林曉夕的手機(jī)竟然關(guān)機(jī)了!
趙純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林曉夕!林曉夕!!”趙純良大聲喊道。
沒有人回答,此時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哪里會去管趙純良?
“林曉夕!”趙純良沖到樓梯口朝著樓上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回答趙純良,趙純良連忙拿出手機(jī),再給林曉夕打了個電話,發(fā)現(xiàn)電話還是關(guān)機(jī)的。
“嗎的!”
趙純良咬牙咒罵了一聲,這時候趙純良旁邊一個人突然說道,“我好像看到曉夕往倉庫那邊跑了?!?br/>
“倉庫?!”
趙純良的聲音落下,人已經(jīng)是在十米開外了。
倉庫內(nèi)。
林曉夕緊緊的抱住雙臂,身子在懾懾發(fā)抖,雖然外頭已經(jīng)沒什么動靜了,但是林曉夕還是不敢出去。她的后背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感,這疼痛感讓林曉夕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倉庫門突然被人從外直接一腳踹了開。
林曉夕驚恐的抬頭看向門口。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的位置。
“我,我來了!”
趙純良看著坐在地上滿臉驚恐的林曉夕,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緊。
“純良!”
林曉夕臉一皺,站起身就朝著趙純良跑了過去,隨后一把撲進(jìn)了趙純良的懷里。
“嚇?biāo)牢伊耍瑒偛艊標(biāo)牢伊?!”林曉夕放聲大哭道,“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呢,好可怕??!”
“沒事了,我來就沒事了。”趙純良輕輕拍了拍林曉夕的后背,本意是安撫林曉夕,卻沒想到林曉夕突然痛呼一聲,躲開了自己的手。
“你受傷了?”趙純良何其聰明,林曉夕這一個動作出來他就<ahref=" href=" target="_blank">
林曉夕連忙雙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不讓衣服撩到胸上頭去,嘴里焦急的說道,“純良,別這樣。沒事的?!?br/>
“青了!”
趙純良看著林曉夕后背因為遭到擊打而出現(xiàn)的淤青,瞳孔猛的縮了一下,隨后趙純良將林曉夕的衣服放了下來,問道,“是誰打的你,看清楚了么?”
“沒,沒看清楚。()”林曉夕搖了搖頭,臉色通紅的說道,“你,你剛才怎么可以那樣啊?!?br/>
“記得那人穿什么衣服,什么發(fā)型么?”趙純良沒有回答林曉夕的問題,自顧自的問道。
“好像是黃色衣服,發(fā)型嘛,是板寸,對了,他的衣服上好像印著一個恐龍。純良,你該不會是打算去找人家吧?”林曉夕問道。
“我?我去找人家干嘛?我這只是為了報警的時候可以用上!”趙純良說道,“幸好那個人力氣不大,你只受了一些皮外傷?!?br/>
“是啊,我運氣算好的了,對了,我去看看我的同事們。”
林曉夕說著,拉著趙純良的手就走向了大廳。
這個舉動在趙純良看來有點大膽,但是林曉夕卻好似沒有注意到一樣。
趙純良猶豫了一下,將手抽了回來。
本來林曉夕還沒注意這事兒呢,趙純良這一抽手,林曉夕就反應(yīng)了過來。
林曉夕站在原地,錯愕的看了一下趙純良,再看了一下趙純良立馬就插進(jìn)口袋的手,停頓了幾秒鐘后,突然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注意?!?br/>
“我手上都是汗,蹭你手上也不好?!壁w純良抬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嗯,我知道,走吧!”林曉夕說著,轉(zhuǎn)身走向那些還在等著醫(yī)生來救治的傷者。
趙純良跟在了林曉夕后面。
“老板來了!”突然有人在門口大聲叫喊了一聲。
趙純良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中年人正從門外走進(jìn)來,他的臉色十分的嚴(yán)肅,身旁帶著一群大概二十個左右的手下,這些手下每一個都滿臉的戾氣。
“嗎的!”
曾凡站在ktv的大廳,看著滿目瘡痍的ktv,怒道,“林有錢,我草你嗎的,竟然來砸老子場子,草!”
“老板,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啊!”有人問道。
“受傷的人,全部送去醫(yī)院,醫(yī)藥費公司報銷,另外,每個受傷的人都可以得到一筆補(bǔ)償金,不過,如果等會兒有警察問你們的話,你們就給我說什么都不知道,清楚了么?”曾凡大聲說道。
“老板,為什么咱們要說不知道?。烤靵砹瞬坏脦驮蹅冏鲋髅??”有人問道。
“警察要有用,哪里還有林有錢那些人,那家伙早該被抓去槍斃了!”曾凡憤恨的說了一句,隨后突然注意到了正蹲在地上幫人包扎傷口的林曉夕。
曾凡直接走了過去。
“曉夕,你沒事吧?”曾凡問道。
“曾總好,我沒事?!绷謺韵u了搖頭,將手上的繃帶給綁好后站起身說道,“曾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哼,有人看我不爽,來砸我的場子想要打我的臉 ?!痹怖湫σ宦?,說道,“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們報的?。 ?br/>
“到底是誰動的手?那什么林有錢是誰?”趙純良突然問道。
雖然有點不滿趙純良這樣一個跟班模樣的小角色插嘴,但是曾凡還是如實做了回答。
“林有錢是海市的一個大混混,手上有五個ktv,算的上海市這邊的一個地頭蛇?!痹搽m然回答了,但是也是言簡意賅,因為在他看來,眼前這人根本無需要知道太多,因為就算知道了,也沒什么用。
“明白了!”趙純良點了點頭,卻沒再說什么。
“曾總,這是我之前藏起來的**!”
林曉夕從口袋里抓出一疊皺巴巴的**,遞給了曾凡。
“**?!”曾凡眼里一亮,將**接了過來看了幾眼,隨后看向林曉夕,說道,“那種情況下你竟然還知道拿著**走?為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绷謺韵τ樞α艘幌拢f道,“就是隨手一抓?!?br/>
“不錯,我記住了!”曾凡點了點頭,贊許的笑了笑,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林曉夕本來打算繼續(xù)呆在這里多幫忙的,無奈趙純良以她受傷了為由硬生生的把她給拖走回到了家中。
看著趙純良和林曉夕兩人一同坐進(jìn)出租車,躲在遠(yuǎn)處暗處的南宮鳳鸞臉色卻是沒什么變化。
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心愛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搶走的事情,所以她現(xiàn)在明白了,有些問題靠一時沖動靠怒火是根本沒有辦法解決的,想要一個男人,逼走他身邊的女人沒用,你得有能耐把他的心留在你這里。
趙純良帶著林曉夕回到了家中后,趙純良就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趙純良拿著一個小瓶子就出來了。
“把這東西擦在后背的傷口處,要擦勻了,這樣有利于藥效的發(fā)揮,如果一切順利,今天晚上你的淤血就會消散的。”趙純良將藥瓶遞給了林曉夕。
“嗯,那我去擦一下?!绷謺韵s忙走進(jìn)自己的房間,等她將身上的衣服連帶著內(nèi)衣都脫了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涂不到傷口,因為傷口的位置靠近后背正中間,而且還是在脖子下兩寸左右的位置,那個位置幾乎是個盲區(qū),平日里抓癢還得別人幫忙的區(qū)域、
這下林曉夕無語了,她拿著藥瓶,猶豫了許久,尋思著是不是要騙騙趙純良說擦了藥,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是騙人,又有點不好,人家特地給你拿的藥,你沒用還不跟人家說實話,這怎么也說不過去啊。
猶豫了許久,林曉夕穿好內(nèi)衣偷偷的走到門旁,將門打開一條縫,伸出手,對著外頭的趙純良勾了勾手,嘴里還發(fā)出口哨的聲音。
趙純良聽到異動,轉(zhuǎn)頭看了一下,結(jié)果就看到一只白皙粉嫩的手正在林曉夕房間外對著自己招。
這…這是在干什么?
趙純良驚疑不定的看著那只手,猶豫了一下,這才緩慢的走向了林曉夕房間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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