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交代齊妃云就不管了,沒有就是沒有。
夫妻說了半天,齊妃云摟住南宮夜竟然睡著了。
看著睡在懷里的齊妃云,南宮夜的心思百轉(zhuǎn)千回,想起原主看他的眼神,他把齊妃云摟在懷里收緊,翻身起來親吻齊妃云,齊妃云被吵醒,兩夫妻又折騰了半個晚上。
第二天琰帝在清點東西的時候,專門就要找虎皮,結(jié)果就沒找到。
其余的沒看,琰帝奇怪:“朕的虎皮呢?”
“臣未見。”南宮夜對答如流。
琰帝一臉奇怪:“怎么什么東西你都稀罕?那虎皮是要給公主的,你拿來,朕不和你計較,要不朕和你沒完!”
南宮夜將外袍解開脫下來:“皇上罷免了臣吧,臣并未中飽私囊,什么虎皮不虎皮臣也沒見,難不成臣還缺皇上的一張虎皮?”
大臣們也都沉默了,夜王如今醫(yī)館,藥廠,還有醫(yī)學(xué)院,聽說想要進醫(yī)學(xué)院的人都擠破了腦袋了,想進去難上加難,找人也不妥,夜王還有三間鋪子,可說是富可敵國,怎么會在意一張虎皮。
皇上難不成真的是找夜王的麻煩?
南宮夜看了一眼發(fā)呆的琰帝,轉(zhuǎn)身走了。
琰帝退朝回去找云蘿釧訴苦,云蘿釧聽了好笑:“肯定是他們拿去了,要不肯定要查到底的,一張虎皮,皇上何必計較,他是你弟弟。”
“朕準(zhǔn)備給公主的,他拿走朕怎么給公主?”
“公主還沒出生呢,出生興許就會有了,皇上就別要了,倒是可以出去看看,皇上你不是說,我們想出宮可以隨便出宮么?不如借著這次的機會出宮看看,我們許久沒出宮了,順便為冬兒置辦婚事,她也老大不小了。”
云蘿釧起身,琰帝問:“借口,怎么借口?”
“皇上傻了么?你不是把夜王得罪了么,他可是攝政王,攝政王怎么能不上朝,我們?nèi)タ此H自上門道歉,皇上愛民如子,把兄弟看的如此重,京城百姓也會愛戴皇上,我們便衣去,就不相信他不回來。”
“嗯,沒錯!”琰帝早就膩歪了,是該出去看看了。
夫妻換上衣服,帶著冬兒出宮了。
“皇上,出宮是不是很好?”宮外的空氣都是甜的,云蘿釧很高興。
琰帝嗯了一聲,說道:“以后夜王要多多罷官才行,我們也好出宮閑逛。”
“皇上,你愛民如此,事事親力親為,倒是不必奇葩夜王罷官,若是想出宮,只要宮里無事,便可以出來,我陪你!”
“嗯。”
兩人到達夜王府門口,下人看到琰帝嚇一跳,這不是皇上么?
連忙上前跪下給琰帝磕頭。
“起來吧,在外面免得被人在意,叫端王和端王妃就成了,朕今日來是來找夜王的,朕在朝堂上說了他幾句,他就罷官回家了,朕心里十分愧對,朕乃是一國之君,怎能如此不顧大局,今日特意來道歉的,不必理會朕,朕和皇后……是和王妃去看看。”
煜帝說著便拉著大腹便便的云蘿釧進了夜王府,嚇得夜王府的下人哆哆嗦嗦,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琰帝帶著云蘿釧來到幽蘭院,門口站著飛鷹,見到端王飛鷹立刻單膝下跪:“參見皇上。”
琰帝擺了擺手:“起吧。”
屋子里齊妃云立刻把虎皮收了起來,放到了柜子里面,南宮夜嘴角抽了抽,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齊妃云看了眼小喬,本來給小喬看的,想要她挑選一下,喜歡哪個。
小喬是姐姐,日后要照看妹妹的,齊妃云自然要多在意一些。
這會小喬也意識到了什么,小聲說道:“娘親,我一會回去,把我的也收起來。”
“嗯。”
齊妃云點點頭,南宮夜抱起小喬去了門口,推開門看到南宮琰和云蘿釧已經(jīng)到了眼前,便走上前去將小喬放下。
小喬走了幾步 ,福了福身子:“小喬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小喬真乖,不必如此,我們以后出了宮,便依舊是端王和端王妃,禮數(shù)上按照從前來便可。”云蘿釧淡然道,齊妃云和南宮夜也走了過來,兩人點頭。
“參見皇上,皇后。”齊妃云禮數(shù)上是要照舊的,至于南宮夜反倒沒有客氣,語氣悠悠冷淡。
“端王怎么來了?”
琰帝微微愣了一下,還真不給面子。
“本王今日來是特意給你道歉的,在朝堂之上,不該那樣對你,雖然少了一張虎皮,但也不是你拿的,本王發(fā)脾氣,自然是不對的。”端王本著是錯怪了夜王的想法,與他好言相說。
南宮夜冷淡的看了眼琰帝:“如此說,本王也不會回去,即便回去了,日后也是如此。”
“你這是怎么說的,本王都來請你回去了,你還不回去?你這不是不給本王面子?”
端王指了指南宮夜,兩人一唱一和的,云蘿釧走到齊妃云面前,挽住她的手臂:“姐姐,我跟你說……”
兩人去說話了,小喬也回了她自己的院子,這幾日就是師傅回來的日子了,她要回去準(zhǔn)備,順便收起虎皮的。
琰帝等人都走了,便把架子給放下了,這才說:“你就別不給本王臺階下了,你把大梁國都拱手相送了,你還有什么執(zhí)拗的,本王今日來還有些話跟你說,既然你拿了本王的虎皮,本王也不能白送你,你這幾日委屈一些,讓外面的人也疏于防范一些。
本王已經(jīng)跟小國舅言語過,他說最近宗親有動作,看來是南宮瑄和和他們有了分歧,而上次進入夜王府的人就是他們,你現(xiàn)在就著手調(diào)查此事,若是他們當(dāng)真是又在企圖謀反,那就不能留了。”
南宮夜問道:“本王以為,虎皮和宗親只是借口,出來才是真的!”
“胡說!”端王甩了甩袖子去坐下,命人送茶。
南宮夜這才坐下,兩兄弟便都不說話了,望著皇陵的地方出神。
齊妃云帶著云蘿釧去看幾個大寶貝,如今幾個大寶貝已經(jīng)開始學(xué)文識字了。
教導(dǎo)他們的便是小國舅王懷安,來到學(xué)堂的外面,里面正背誦孝敬,老四的口吃總是不清,說起話還有些遲疑,但背誦的也很流暢了。
云蘿釧站在外面說道:“真羨慕啊!”
“你也會生一群的,什么好羨慕的。”
“我是擔(dān)心,姐姐,你想過沒有,宗親還沒有除掉,他們既然能對皇嫂下手,就不會對我么?”
“這個你留著,是我專門準(zhǔn)備給你的,這里面是赤金子,我已經(jīng)交代過了,你身邊如果有什么事情,她會回來通知我,也會提醒你。
這一只也是挑選出來的,我跟白尊主那邊求的,我本打算小金小黑跟你去,但他們要留在我身邊,我也擔(dān)心我肚子里這個,所以這個你先用,白尊主說這只的威力也很大,原本是準(zhǔn)備要給子婳用的,如今小五對子婳寸步不離,所以暫時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