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王皇太后的臉色不善,海公公也不敢妄加斷論,他也是聽說的。
“叫夜王過來,本宮要知道這事,還有皇上。”王皇太后轉身回去,海公公一臉為難。
“太后,這事知道的人不多,要是太后過問起來怕是夜王要追問誰說的,老奴……”
“糊涂,他追問你就怕他了,本宮在他有幾個膽子?”
“太后,夜王要是蠻橫起來,那老奴可是受不起了。”海公公就差跪下了,王皇太后看去,冷冷一撇,當真是個沒用的。
“算了,等吧。”
南宮夜今日很忙,不知道找什么,把宮里翻了個遍。
君蕭蕭那邊也奇怪,事情分明已經過去,但南宮夜還是翻找不停,不知道他到底在找什么東西。
煜帝不在固國公主哭個不停,婢女忙著抱著哄著她,哭的君蕭蕭心情急躁。
“讓她閉嘴!”君蕭蕭怒道。
婢女嚇得忙著抱著孩子跪下了,“娘娘饒命,饒命!”
君蕭蕭看了眼地上的婢女,擺了擺手:“抱著公主去外面走走,許是想皇上了?!?br/>
婢女忙著抱著固國公主出去,君蕭蕭心情浮躁,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
婢女離開君蕭蕭便從床上起來了。
從床上下來,君蕭蕭看了一眼門前:“既然來了,就進來吧?!?br/>
君蕭蕭雖然語氣里透著不耐煩,但門口進來的人還是從身前把她抱住了。
君蕭蕭雙手抱住此人,舒了口氣:“你怎么來了?不是跟你說了,沒事的時候不要進宮,這里會害死你的。”
“我不來,怎么知道他打你了?”男子不悅,推開君蕭蕭便親了上去,君蕭蕭立刻抗拒。
“別這樣,我傷著呢?!?br/>
“傷怎么了,我哪里沒見過?!?br/>
“你是見過了,可我……難為情?!?br/>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男子問:“那老不死的,怎么還沒死?”
“都是我下手太優柔寡斷了,這三個月原本可以的,可如今倒是好了,南宮夜和齊妃云回來了,不好下手了。”
君蕭蕭提起這兩個人,眼眸瞇成一條縫隙,諸多不甘都在心頭。
男人一把捏住君蕭蕭的下巴:“我不管,今天我必須要睡了再走?!?br/>
君蕭蕭一臉不耐煩:“我都這樣了,怎么讓你留下?”
“藥給你,這是最好的,過幾日我再來,總行?”男人不甘心。
君蕭蕭拿了藥點點頭,男人用力吻上去,兩人到里面糾纏,君蕭蕭的衣服也被扯開了。
婢女出去了一個時辰才回來,兩人糾纏了一個時辰。
婢女進門,男人拿起衣服從床上迅速離開,君蕭蕭看向門口,眸仁微瞇。
婢女進門人已經走了,君蕭蕭這才放心。
婢女進門嚇了一跳,地上和床榻上都是衣物,扔的到處都是。
“剛剛上藥,因為太疼了,扔的到處都是,你先下去吧,太丟人了。”君蕭蕭淡淡道,婢女雖然心下狐疑,但也不敢多言,抱著已經睡著的公主退了出去。
君蕭蕭穿衣下床,將屋子收拾了一下,才叫婢女進門。
齊妃云的醫學院很快開了起來,一天之內齊妃云已經運作上了,而醫館那邊也已經籌備完成。
湯和跟著齊妃云正物色藥廠的位置,不打算在城外,因為也沒有任何污染,所以就在京城里面安置。
齊妃云已經看好了一整條街,正和老板商量價錢的事情,老板們不想賣了地方。
雖然知道齊妃云做的事情不是害人的事情,錢也給的不少,但對他們來說,更愿意以齊妃云所說的方式入股,而不是把房子賣了,之后就跟齊妃云這件事沒關系了。
但話說回來,跟著一起,萬一要是不行,他們連錢都沒有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大家正在愁悶中,看到阿宇的馬朝著這邊過來,馬來的很急,到了跟前阿宇翻身下馬:“王妃,帶上解毒的進宮,宮里出事了。”
齊妃云起身站了起來,來不及想其他,帶上藥箱進宮。
飛鷹隨后跟了出去。
大家這會有點著急了,談的好好的怎么走了?
湯和起身阻攔大家:“大家稍安勿躁,我給大家算一筆賬,大家就明白了,大家先坐下,宮里有事咱們無關,也幫不上忙,許是醫學上的事情,王妃去足夠了?!?br/>
大家覺得在理,這才紛紛坐下,聽湯和給他們算了一筆賬。
齊妃云進宮便跟著阿宇去了錦繡宮那邊,錦繡宮里婢女已經中毒 身亡了。
齊妃云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
婢女死在地上,尸體已經發黑,毒是極其具裂的。
南宮夜站在錦繡宮里的大殿上,里面就是君蕭蕭居住的地方,齊妃云把藥箱打開,開始檢查。
取了一點婢女身上的血液,齊妃云去一邊實驗。
君蕭蕭抱著孩子在一邊呆呆的坐著。
煜帝也在,只是他坐在一邊深情肅穆,相對平時更嚴肅許多。
“如何?”齊妃云檢查完南宮夜走去看她,詢問檢測結果。
齊妃云搖頭:“看不出來,照理說再罕見的毒,我也能認識的,但這個我確實不認識,而且從來都沒見過?!?br/>
齊妃云也很奇怪,毒是能把人瞬間殺死的,而且是通過血液,死者身上有一把刀子,看方位和力度都是射進去的,而在這里能射進去的人是沒有的。
“王爺,當時是什么情況?”
齊妃云詢問,南宮夜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緊抱著女兒的君蕭蕭,說道:“當時蕭貴妃站在那里,懷里抱著公主,有人闖進來了,目標是蕭貴妃,蕭貴妃喊護駕,婢女便擋住了蕭貴妃,那把刀射進了她的胸口,本王來的時候人倒在地上,蕭貴妃也嚇壞了。”
南宮夜有條不紊說出事實,齊妃云目測了一下婢女死的位置,以及剛剛南宮夜所說的話,初步斷定,人是在正面攻擊,而君蕭蕭在怎么說是在婢女身后,懷里又抱著孩子,怎么都做不到殺了婢女。
何況君蕭蕭要殺人,也不必那么麻煩。
齊妃云忽然一怔,奇怪的看向君蕭蕭,為什么她滿腦子都是把殺人兇手指向君蕭蕭那邊的想法呢?
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