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院子后離開,南宮瑄和和齊妃云易容,按照礦山的位置,找了個對望的位置,而且相聚很遠(yuǎn)。
到大山下齊妃云看了一眼高高的懸崖,一陣郁悶,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竟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南宮瑄和是她的敵人,但她幫了南宮瑄和。
“歇一會吧?”南宮瑄和解開身上的水袋給齊妃云,齊妃云拿來擰開喝了一口,南宮瑄和也沒用另外一個就想要直接喝,被齊妃云一把搶了過去,擰好了蓋子。
“你喝另一個,這個給我,我自己帶著?!饼R妃云覺得這樣一來是不衛(wèi)生,二來就是不該存在的事情。
南宮瑄和好笑,伸手搶了回去:“我不嫌你臟?!?br/>
“我嫌你!”齊妃云準(zhǔn)備搶回去,南宮瑄和擰開蓋子,仰起頭隔空喝水,滿面豪氣,齊妃云的臉都是綠的,轉(zhuǎn)身往上去,大不了不喝了。
南宮瑄和把水掛在腰上,邁步跟著齊妃云上去,齊妃云走的不慢,但他還是先上去了。
走到陡峭的地方,伸手給齊妃云拉著齊妃云上去。
齊妃云的臉上寒氣凜凜,還不想把手給南宮瑄和,但他說:“放心吧,你我是假裝的,我心里一直都有釧兒?!?br/>
齊妃云一陣郁悶,看著被擋住的路,想要繞過去,偏偏不行。
只能伸手給南宮瑄和,兩只手觸碰到一起,南宮瑄和拉了一下,齊妃云直接上去了。
手松開齊妃云直接往上走,免得和南宮瑄和有任何的接觸。
這么走了一個多時辰,兩個人才到山頂,走到上面齊妃云轉(zhuǎn)身看南宮瑄和:“你既然來這里,就是有想法了。”
“從這里下去是深淵,我來過這里,掉下去也不容易被找到,可以說必死無疑,但我要找到隱身地方。”
“你要我陪你下去?”
“嗯。”
齊妃云朝著山下看了一眼,一眼望去深不見底,南宮瑄和以為她是個傻子了?
“你去吧,我等你,你要上的來就是有生路,你要是上不來就是死路一條,你覺得如何?”
“呵……我覺得不如何。”
南宮瑄和拉了一下齊妃云,走到崖口往下要跳,齊妃云推了一下,差點(diǎn)掉下去,南宮瑄和一把拉住齊妃云,兩人滾到了一邊,停下來南宮瑄和壓在齊妃云的身上。
齊妃云的眉頭皺了皺:“起開!”
南宮瑄和仔細(xì)看齊妃云好笑:“我救你一命。”
“起開!”
齊妃云懶得廢話,用力推了一把南宮瑄和,把人推開。
“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我對你仁至義盡了?!饼R妃云冷著臉,起身朝著山下走,頭也不回。
南宮瑄和看了一眼,轉(zhuǎn)身朝著懸崖那邊走去,齊妃云只聽見一陣跑步的聲音,轉(zhuǎn)身的時候身后已經(jīng)沒人了,齊妃云馬上跑過去朝著下面看,下面也沒人。
“南宮瑄和。”齊妃云在崖口大喊。
身后有走來的腳步聲,轉(zhuǎn)身看到南宮瑄和站在對面。
“你真不是人!”
齊妃云以為南宮瑄和跳了下去,忽然覺得她是個傻子。
“你還是在乎我的?!蹦蠈m瑄和走近,但他沒有逗齊妃云,只是說出心里所想。
齊妃云也沒回答,南宮瑄和已經(jīng)繞開去了崖口,兩人一起走到崖口,齊妃云朝著下面看了一眼,太陡峭了,根本下不去,下去也是死路一條。
“我計(jì)算過,我們走上來的距離是兩個時辰,按照我們的腳程來算,有九公里的距離,這個高度掉下去,落到地是必死無疑,但如果中間有借住的東西,以我的能力,一定可以上來。”
“為了一個鐵礦值得么,萬一你死了,不是什么都泡湯了?”
“那要是沒有萬一呢?”南宮瑄和自負(fù)的樣子像極了南宮夜,齊妃云甚至從南宮瑄和的背影之中看到南宮夜。
“你小心點(diǎn)?!饼R妃云叮囑,南宮瑄和抬起手示意齊妃云不要開口說話,齊妃云閉上嘴,南宮瑄和側(cè)耳傾聽,聽了一會南宮瑄和把繩子拿下來綁到樹上。
“我下去看看,你等我?!?br/>
“你還真要下去?”齊妃云覺得南宮瑄和是瘋了。
但一個人肩上壓著那么重一個擔(dān)子,瘋了很正常。
“我明日要是上不來,你就下去。”
南宮瑄和看了一眼下面,留下一句話立刻下去了。
繩子本身也沒有很長,而齊妃云站著的地方著實(shí)有些不安全,她也不可能陪著南宮瑄和去死,只能后退等著。
坐下齊妃云才發(fā)現(xiàn),水和食物都被南宮夜帶走了,半點(diǎn)都沒給她留下。
齊妃云等了一天一夜南宮瑄和也沒上來,她沒走,找了點(diǎn)吃的東西,又等了兩天兩夜。
第四天齊妃云也沒看南宮瑄和上來,照理說齊妃云該走了。
但她還是沒走,接連等了五天。
懸崖下面有人上來,齊妃云身邊的繩子動了。
睜開眼睛,齊妃云走去看了一下,懸崖下有個人上來了。
看著南宮瑄和從下面上來,齊妃云一點(diǎn)都不意外,拉著繩子,將已經(jīng)沒力氣的南宮瑄和拖了上來。
南宮瑄和躺下,對著齊妃云好笑。
齊妃云拿來水給他喂水,南宮瑄和發(fā)笑,齊妃云坐下,檢查了南宮瑄和的傷口,他人基本沒什么事情,休息了一會,南宮瑄和才起來。
齊妃云平生沒有佩服過誰,但南宮瑄和是第一個人。
也許是殘酷的求生之道讓他活了下來,所以才會這樣。
看著南宮瑄和,齊妃云想到南宮夜,都是被訓(xùn)練出來的一把鋒利利刃,只是方法不同而已,用還是一樣的用。
他們都被枷鎖捆住了,可憐!
“你這女人,怎么這個時候還能走神,想他么?”南宮瑄和起來坐著,齊妃云拿了點(diǎn)準(zhǔn)備的餅子給南宮瑄和,南宮瑄和奇怪:“你從哪里弄來的?”
“你把吃喝都帶走了,我下山買的?!?br/>
南宮瑄和拿了一塊,一邊吃一邊喘息,是太累了。
兩人休息到晚上,才一起下山。
連夜趕回宅子。
一進(jìn)門就看到阿笑急忙跑來:“主子,君陌上已經(jīng)調(diào)兵將我們的宅子圍了起來,還聽說南宮夜來了?!?br/>
“這么快?”南宮瑄和有些失落,他還沒和齊妃云相處夠。
“留下吧,我可以不要鐵礦。”南宮瑄和此時有些動搖,要是跟鐵礦比,齊妃云比鐵礦值錢吧。
“那我也得走?!?br/>
齊妃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見到南宮夜了,轉(zhuǎn)身問:“人在哪里?”
阿笑一臉鄙夷,一聽說南宮夜來了,就把主子忘了,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