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不對齊妃云立刻松開了南宮夜,說道:“王爺,是卑職失禮了,卑職剛剛夢見授業的師父死了,很難過,才會不分你我,抱住王爺大哭。
還請王爺不要告訴王妃,以免王妃責怪我。”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小三做的真是絕了,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就給你在背后欺瞞正妻。
夜王龍陽之好本身就不對,現在還要寵妾滅妻?
眾人都盯著看的時候,南宮夜近了一步:“節哀順變!”
齊妃云因為難過,點了點頭,也沒去看其他的人,她在努力的調整心態,但是怎么調整,也是無法釋懷,老師去世的事情。
南宮夜還要趕路,他們已經進城了。
這次齊妃云睡的時間不是很多,只有一天,但一天對南宮夜而言,也很煎熬。
他大軍攻破城池,抓到善德將軍本來是一件喜事。
但南宮夜等了齊妃云一天也沒等到齊妃云過來,接到消息才知道齊妃云忙了一天睡著了。
原本不是很擔心,但南宮夜有些不安,不得借著大家回營的時候跟著回來。
找到齊妃云南宮夜就感覺不對,大軍要進城,不能把齊妃云留下,只能帶走。
齊妃云這會的樣子,把南宮夜弄得心情浮躁。
不知道說什么,隨口說了一句。
齊妃云吸了吸鼻子,擦了兩把眼淚,不想哭還是沒忍住。
無果看不下去,下了馬走去看齊妃云:“前面就有馬匹了,我們上馬吧,你也別哭了。”
齊妃云扯著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轉身看了看:“我的藥箱呢?”
南宮夜把藥箱拿來,齊妃云稚氣的抱了過去,背上說:“我沒事,王爺不必見笑。”
“本王沒有見笑,你師父都死了,本王就那么沒人性,還有時間見笑?”南宮夜剛剛還心里高興,此時心情十分郁悶。
要是他也能跟去就好了,陪著她送送那個師父也好,她也不至于這么難過。
齊妃云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看向無果:“那我們走吧。”
無果點點頭,跟著齊妃云去前面。
南宮夜隨后跟了過去,一行人朝著剛剛攻打下來的城池走去。
云軒逸有些不爽,那是她媳婦。
這個小軍醫過分了。
云軒逸走去跟著無果,把手伸過去握住無果的手:“走慢一點,不用著急,小兄弟是專門負責照顧夜王的,你不要一直跟著小兄弟。”
無果不懂,馬上反駁:“小兄弟現在因為師父的死難過,我勸勸他,夫君不用跟著我。”
無果離開了云軒逸邁步走了過去,齊妃云已經不哭了,走的也很快,她正在努力冷靜下來,不讓情緒影響到她自己,以免耽誤事。
無果看了看沒靠近的人,伸手拉了一下齊妃云的袖子,齊妃云看無果,無果貼上去,在齊妃云的耳邊小聲說:“你別哭,做夢而已,不必當真,我經常做夢夢見閣主死了,也有哭醒的時候,但我每次醒過來,都發現他好的很,一點事都沒有。
夢都是假的,有時候做的夢壞,現實還好的。”
無果這動作徹底把云軒逸弄得心情跌宕了,咬了咬嘴唇,云軒逸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嗯!”
云逸軒悶哼一聲,無果轉身看向地上,一看云軒逸摔倒,嚇得花容失色。
“夫君!”無果恨嫁可不是一兩天了,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給嫁出去,有個相公就跟得到稀世之寶似的,對云軒逸不僅言聽計從,更是呵護備至,容不得云軒逸有一點事情。
哪怕是上了戰場,無果也是緊盯著云軒逸,只要看到一點不好的苗頭,無果就會沖上去,不管用什么辦法,直接把人秒殺。
其手段,已經令敵人聞風喪膽,弄得無憂國的將領們,無人不知道無果這號人,但沒人知道無果的真實身份,都只知道無果是云少夫人,知道她是云軒逸的新婚妻子。
無憂國內也有人說,無果是護夫的母老虎,但凡有人想要傷害云軒逸,她都不會放過,不血流成河不肯罷休。
無果忙扶著云軒逸:“夫君!”
云軒逸怕把無果嚇壞了,緩緩起身,假裝還能起身,靠著無果云軒逸說:“一定是連續攻打,身子吃不消了。”
云軒逸眼底曖昧,無果臉一紅,想到他們出征之前還做過那事,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你現在起來,我扶你?”無果很擔憂,也乖巧很多。
云軒逸十分喜歡無果,她是個美麗的女子,而且性格也好,對外人冷漠,對敵人兇狠,對國公府的人熱情,對他百依百順。
云軒逸點點頭從地上起來,而后把手臂放到無果的肩上,讓無果扶著他走,兩人一個摟著肩膀,一個摟著腰身,攙扶著走到前面去。
齊妃云也覺察出一點云軒逸的古怪了,所以也沒上去問什么好不好,用不用她給看看。
轉身齊妃云繼續走,南宮夜本打算走去看齊妃云,被華情擋住了。
“王爺,我們進城有什么打算?”
華情不是很喜歡安小歡這個人,齊妃云是夜王妃,她要尊敬很正常,但安小歡算什么?
一個小軍醫,還是個男人。
這絕對不行。
就算南宮夜好男風,她也不會放棄。
“這事本王已經做了安排,先休息,大軍在城中留下一部分,其余到城外各處安營扎寨,少將軍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問勇郡王。”
南宮夜顯得不耐煩,看著齊妃云一個人背著藥箱走在前面,他就隱隱作痛。
一定是很重要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難過成這個樣子。
南宮夜走到齊妃云的身邊:“要是很想哭,就哭吧,也沒人看到,本王帶你去前面哭。”
齊妃云確實很想哭,她正在調整心態,還沒調整好。
其實和老師分開已經很多年了,自從分開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即便是逢年過節,齊妃云也不會打電話,老師也不會找她。
但起碼人活著,現在見一面人就不在了。
她不是石頭,怎么不難過?
“我沒事,王爺不必擔心。”齊妃云又擦了擦眼睛。
南宮夜冷冷的:“你這樣哭,本王也不是瞎子,怎么不管?”
華情跟在后面,心情沉重,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