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云很想哭,吸了吸鼻子,扔了手里的燈籠朝著南宮夜快速走了過去。
阿宇忙著把燈籠撿了起來。
齊妃云跑起來南宮夜的心都要掉出來了,他急忙走了幾步,施展輕功,將齊妃云抱住。
即便如此,齊妃云還是撲了過去。
南宮夜一把抱住跑來的人,心口被撞壞了似的心疼。
“不許亂來,給本王悠著點!”南宮夜擔心的大聲說她,齊妃云用力搖頭,表示她不要。
周圍看他們的鐵騎軍都哈哈大笑起來。
阿宇也跟著好笑。
鴉王淡定不動,小黑鴉在頭上盤旋,短尾狐像是早就習慣了,趴在馬車里愛理不理的看了兩人一眼。
南宮夜抱起齊妃云縱身進入馬車,短尾狐立馬起身鉆了出去,為了找個好地方,一溜煙到了阿宇的身上,趴在阿宇肩上。
“往回趕路。”南宮夜在馬車里吩咐,阿宇縱身坐到馬車上,趕著馬車往回走,鐵騎軍上馬護送。
齊妃云進了馬車被南宮夜二話不說扯開了衣服,先是摸了一把齊妃云鼓圓的肚子,而后低頭親下去,齊妃云忙著咬住嘴唇,用手擋住嘴,她最怕就是這個,生怕出聲,讓人聽見。
南宮夜的力氣大,齊妃云吃不消的。
她用手推了推,南宮夜忽然起身吻住她的嘴,用衣衫給齊妃云遮擋住,分開后把人緊緊抱在懷里。
夫妻兩人誰也不出聲,抱在一起抱著。
馬車外的人并不知道馬車里發生過什么,馬車一路回去。
天亮才到達驛站。
齊妃云被南宮夜抱下馬車,進入驛站。
兩人一天沒出來,鐵騎軍到達驛站就先走了。
齊妃云晚上才醒,南宮夜還貪戀著她的身體抱著親吻。
齊妃云后悔出來找他,要累死了,這人根本就是沒羞恥,沒節制,沒分寸,沒深淺……
總之就是不要臉!
齊妃云睜開眼,南宮夜立刻堵住她的嘴,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把他的衣服先扯開,他起身便越過了雷池。
齊妃云閃躲不及,推不開只能搖頭。
“呵呵……”南宮夜喉結滾動,笑意爽朗,明快的齊妃云拒絕都放棄了,摟著南宮夜的頭,低頭脈脈看他。
兩人纏·綿了半個時辰,南宮夜才不舍的放開齊妃云躺著去了。
這一睡就是一個晚上,齊妃云也累了。
早起兩人才離開驛站。
一天后兩人回到京城。
從馬車上下來齊妃云跟著南宮夜進門,想到什么給小狐使了個眼色,小狐一溜煙走了。
南宮夜揚眉看了眼齊妃云:“誰在里面?”
齊妃云好笑:“沒誰。”
“本王找到看本王怎么收你。”南宮夜進了院子,管家連忙上前。
“王爺回來了?”
“再不回來還了得,都要上天了!”末了南宮夜問了一句:“誰來了?”
“這個?”管家一頭汗。
南宮夜直接去了幽蘭院,結果他沒短尾狐快,進去撲了個空。
齊妃云隨后去了燭云齋那邊,她去看她爹了。
齊將軍今天還在生悶氣,堂堂的大將軍,竟然讓一個小丫頭給糊弄了。
齊妃云一出現齊將軍的眼睛立刻染上了喜色。
“云云回來了?”
齊妃云感動的想哭,她騙了她爹,但她爹一點不生氣。
還那么高興激動的看著她。
齊妃云擦了擦要哭的眼睛,坐下給齊將軍吃了一顆藥丸,齊將軍很快就覺得沒事了。
忙著起來哄齊妃云:“爹好好的,哭什么,是不是女婿有什么事了?不哭,爹這就去找他,他肯定會沒事的。”
齊妃云搖頭笑了笑:“他沒事,好好的,只是我任性跑了,讓爹受苦了,心里過意不去。”
“胡說,爹這里躺著不知道多清閑,沒事,爹好著呢。
爹這就去看看好女婿。”齊將軍忙著起來下床,穿好了外衣就去找南宮夜了。
云錦雙手放在身前握住,彎腰拜見:“主子。”
齊妃云回頭看了一眼:“我爹不好對付吧?”
云錦無奈:“齊將軍平時看著凡事不在意,主子的事情他比誰都難對付,我們使勁渾身解數都騙不了,他還和我們斗法,真是精明的很,怕是齊將軍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樣簡單。”
“外人所不知的太多了,云錦,你也不要說出去,知道就行了。”齊妃云不想麻煩。
“云錦知道。”
齊妃云出了門就看將軍爹已經不見了。
齊妃云去找,在幽蘭院看到翁婿二人。
齊將軍正問:“女婿你怎么回來的這么快,我給你的飛鴿傳書你沒收到?”
“收到了,所以才急忙趕了回來,小婿是很明白云云的脾氣,她要說找,必然不會留在家里。
也多虧了岳父大人穩住了云云,要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云云早走兩天,本王趕不回來,本王不敢想,那后果如何。”
“云云有時候是任性了一些,不過她也是想著你的,你去了這么久,也不回信給她,她自然是擔心的。”
“岳父大人說的事,若日后小婿出門,一定隔段時間給云云送信。”
“嗯,這樣最好,你剛回來好好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齊妃云正想著阻攔,南宮夜說道:“留下吧,我們一家好吃吃飯,說說話,這段時間小婿不在,一切都仰仗岳父大人了,岳父大人也很辛苦。
小婿想,等過些日子,就接岳父大人過府,畢竟云云這一胎到底能生幾個還不好說,身邊無人怕是不行。
岳父大人在的話,可以照看一些。
等孩子生了,岳父要幫忙帶帶,大一些了便帶到將軍府去,也好讓岳父大人傳授他們武學。”
齊妃云笑了,看不出來南宮夜這么會說話,把她爹哄的滿臉存在感。
一口一個岳父大人,她爹都要笑開花了。
至于說孩子的事情,確實也說到了齊妃云心里,她還是滿心樂意的。
齊將軍倒是為難了:“這可不行,這皇家的子嗣,可馬虎不得,我倒是可以幫你們照看,至于去將軍府,玩玩可以,切莫過去常駐,武學可以慢慢學,從小打好底子就成了,怎能個個都練成武夫。
大梁國需要人才,可不是武夫。
要細心調·教,為大梁國辦事才行。”
齊將軍對外孫們寄予厚望,自然是不能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