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蘿釧換上衣服出來,人還有些虛弱,齊妃云怕她有事,去給她掃描,她有些虛弱。
“這幾日小心一些,別亂動,你身子特殊,怕你動了胎氣”
“那我住在這里。”云蘿釧自來熟,她想留下。
齊妃云有些為難,這個時候讓云蘿釧留下來總有些不妥。
“不是不讓你留下,而是應(yīng)該回去國公府好些。”
“我可不回去,國公府有什么好的。”
云蘿釧不肯回去,齊妃云倒是覺得,云蘿釧不回去是因為怕國公府的人知道今天的這件事。
但留在夜王府要是有什么事情,她們可擔待不起。
“跟本王回去端王府,管家夫人還要人照顧,這幾日府里沒人打理。”
南宮琰走到云蘿釧的面前,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齊妃云是看著云蘿釧走的,倒是沒有很擔心,畢竟君楚楚現(xiàn)在自身難保,她受傷那么重,還要被照顧。
這一天過的驚心動魄,齊妃云自然是想去休息了。
剛回去就給南宮夜帶了出去,說是屋子給云蘿釧用過了,今日去將軍府住。
出了門兩人去將軍府,齊妃云一路都沒聽南宮夜說過一句話,結(jié)果到了將軍府,翁婿見了面南宮夜先給齊妃云告了一狀。
齊將軍難得把齊妃云數(shù)落了一遍,齊妃云坐在一邊算是明白了,她回娘家,就是聽南宮夜告狀的。
看他們翁婿說話沒意思,齊妃云這才起身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席去休息。
阿宇一直守在門口,倒是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云蘿釧被迫回到端王府住在她的嘯風閣里,南宮琰也跟著她住下了,美其名曰陪著她養(yǎng)傷,又點了兩名府醫(yī)過來給她用,專門負責她的傷口,但云蘿釧說什么不讓人看她的傷口。
“你胡鬧,這么重的傷你不給看,日后有事如何?”南宮琰吼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生氣,只是看她臉色蒼白他就氣。
“日后如何也是我的事,不勞煩王爺管我。”
“管你,本王恨不得把你……”扔出去幾個字到了嘴邊硬生生吞了回去,以南宮琰的了解,這丫頭聽見這句話,起身就會離開。
云蘿釧等了半天什么都沒等到,她問:“王爺,你要說什么?”
“傷口不給他們看,本王看,今日累了,先休息,明日看,本王留下。”
云蘿釧還沒反應(yīng)過來,南宮琰已經(jīng)去吩咐其他了。
轉(zhuǎn)身南宮琰說道:“嬤嬤今夜辛苦一些,就住在外間屋子里,還有冬兒,你也住在那邊,本王有事會吩咐你們。”
魏嬤嬤扶了扶身子:“王爺有什么叫奴婢。”
冬兒看了一眼云蘿釧,不肯離開,就在屋子里找了個地方站著。
端王不管她們,轉(zhuǎn)身解開外衣就去了床上,云蘿釧一臉不解:“王爺……”
“要是疼了就喊本王,你這一劍是為了本王,本王若是不管,說出去給人恥笑。”
南宮琰找了個理由,掀開被子上去就躺下了。
云蘿釧也很虛弱,看南宮琰躺下,她也挪到了里面,放平才躺著。
南宮琰扭頭看了一眼云蘿釧蒼白的臉,轉(zhuǎn)開臉把眼睛閉上,吩咐:“要府醫(yī)在院子里住,隨時過來候命,調(diào)派府里的廚子過來,釧兒身子需要調(diào)理。”
“是。”
魏嬤嬤應(yīng)允下來才離開,此時也是為了回避,順帶著把冬兒也給帶了出去。
冬兒不放心,就在門口守著。
而無奈,云蘿釧這會不疼了,很快就睡著了。
端王聽她呼吸均勻才睜開眼睛看她,這張臉越看越氣,越氣越想起宗親王。
想起宗親王,便想殺!
南宮琰沒有殺人之心,但想起宗親王他有。
休息了幾日,云蘿釧感覺好多了,今日是第四日南宮琰脫她的衣服,她有些不自在。
“傷口愈合的很好,讓冬兒進來,不勞煩王爺了。”云蘿釧不肯脫衣服,拉著里衣。
南宮琰眉心皺了個川字,商量:“本王已經(jīng)看了四五日了,不必給冬兒看了,包扎好就躺著。
說話間,掀開云蘿釧肩上的衣服,南宮琰看向云蘿釧白皙如玉的肩膀。
“你從今日起便不得去打打殺殺了,你是女子,天下男兒許多,不必去爭鋒了。”
“女子怎樣了,還不是一樣可以為大梁國效力,我云家多女子。”云蘿釧最不愛聽南宮琰說這種話,感覺南宮琰就是瞧不起女人。
南宮琰小心翼翼的給云蘿釧把傷口重新包扎,跟她說話的時候,手指觸碰了一下云蘿釧的肌膚,云蘿釧根本沒反應(yīng),南宮琰有些失望。
沒反應(yīng)?
拉著她的手臂給她把衣服穿好,南宮琰道:“本王說不許便是不許,如何說,釧兒是本王的側(cè)妃,怎能去拋頭露面,更別說去打仗?”
“……”不愛聽云蘿釧便不說了。
君楚楚是他的心中所愛,不管君楚楚做什么他都縱容,她就想為國家效力,去打仗,他就這般阻撓。
云蘿釧不說南宮琰忽然不自在,盯著云蘿釧想妥協(xié),一想到出去跑要受傷,他便不說了。
早膳用過南宮琰也不離開,云蘿釧便著急了,這幾日都在她這里,看了不免心煩。
特別是她安胎,府醫(yī)不讓她下床,南宮琰就坐在對面看著她的樣子。
“王爺有事可以先走。”
南宮琰拿了一本書看,看不進去,滿書都是云蘿釧一臉高興見到宗親王的樣子。
他越看越氣。
云蘿釧說話他不高興,扔了書。
云蘿釧震驚:“怎么了?”
南宮琰起身,他要去找宗親王。
轉(zhuǎn)身南宮琰出門去了,吩咐了魏嬤嬤和冬兒:“照顧好釧兒。”
云蘿釧舒了一口氣,南宮琰走了,她終于可以下床了。
作勢就想下床,可把魏嬤嬤給嚇壞了,魏嬤嬤說什么不讓。
冬兒也多加阻攔,云蘿釧下不去,只好就在床上躺著。
顯得百無聊賴。
君楚楚這幾日好了一些,但總是提不起氣來,她在府里只有一個君家?guī)淼难绢^了,這丫頭打聽了又打聽,端王現(xiàn)在住在嘯風閣里面,除去今日不在,其余的幾日都守著云側(cè)妃。
君楚楚聽了好笑,她不把云蘿釧放在眼里,卻恨之入骨。
齊妃云搶走了南宮夜,云蘿釧卻是搶走了她的一切。
她恨!
“準備衣服來,我要去拜見云側(cè)妃。”
君楚楚從床上勉強起來,等著更衣。
女婢不敢不聽,忙著找來了衣服給君楚楚更衣,君楚楚拿了一把刀子放到袖子里面。
走到門口,守著院子的人不給君楚楚出去,君楚楚便把人殺了。
侍衛(wèi)被賜死,婢女嚇得臉色蒼白,后退躲到了院子里,君楚楚轉(zhuǎn)身看向婢女,婢女嚇得連忙跪在地上。
“沒用的東西。”君楚楚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女婢嚇得魂不守舍,看著君楚楚走了,她才敢起來,出門就跑了。
君楚楚一路過五關(guān)斬六將,終于來到嘯風閣外。
如今她感覺已經(jīng)快不行了,這幾日總覺得離死不遠了。
她殺不了齊妃云,云蘿釧卻不能讓她活著。
那簡直是對她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