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木棉和南宮夜一起出手,沈云兒慘叫一聲,手掌上插著一根竹簽子和一根發(fā)簪。
沈云兒疼的哆嗦,看著手她已經(jīng)傻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手會變成這樣,只是因為要打齊妃云。
齊妃云也被震驚住了,她的防御能力也太差了,而這對表兄妹的攻擊力也太強了。
南宮夜起身走到齊妃云身邊:“既然不是要死的傷,云云也不必那么麻煩了,省得某些人恩將仇報。”
沈丞相嚇得一哆嗦,看了眼沈云兒,看向南宮夜:“夜王此事本相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不必了,要是日后不來找王妃的麻煩,本王已經(jīng)知足了。”南宮夜絲毫不留情面,拉著齊妃云就走。
齊妃云被帶到一邊,周府醫(yī)已經(jīng)回來了。
齊妃云顧不上其他,拿來藥箱打開,果然是她在研究所里面準(zhǔn)備的那些東西。
打開,齊妃云先給沈云杰做了試敏反應(yīng),觀察的時間準(zhǔn)備了其他的藥物。
“王妃,這是做什么,為什么在皮肉上面打了一個包啊?”周府醫(yī)現(xiàn)在就等于是齊妃云的徒弟,王妃看得起他,教給他很多的醫(yī)術(shù),他受益匪淺,覺得日后就算是王妃不在,他也可以獨擋一面了。
但他只是想要多學(xué)習(xí)些東西,治病救人。
所以他愛問,齊妃云也是看出了這些,也是有問必答,周府醫(yī)想要學(xué)的,她也不吝嗇的傳授。
“這是做試敏,就像是一種毒在人體里面是不是有排斥一樣,這是消炎用的一種藥物,注射后有些人會起反應(yīng),嚴重可以死亡,輕的話,可能會出現(xiàn)皮疹,癢痛,昏迷……很多的反應(yīng)。
我現(xiàn)在只要觀察,這里是不是發(fā)癢,刺痛,紅疹……
如果都沒有,就是沒什么問題了,可以注射藥物。”
齊妃云細心講解,對別人來說理解這些很難,但周府醫(yī)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完全理解齊妃云所說的了,他忙著點點頭:“明白了,多謝王妃傳授。”
“周府醫(yī)不必客氣,日后開了醫(yī)學(xué)院,周府醫(yī)還要去做院判的,到時候周府醫(yī)也會這樣。”
“是。”
齊妃云等了一會,確定沒有過敏反應(yīng),齊妃云給沈云杰注射了消炎藥物。
她帶的足夠用半個月了,齊妃云馬上給掛了四個袋子。
她還重新給沈云杰包扎了傷口。
這次南宮夜可有些不高興了,看到齊妃云給沈云杰寬衣解帶,臉色異常難看。
木棉走去:“我來,我也行。”
齊妃云本打算同意,但想到木棉畢竟什么都不懂,她才說:“不用了,讓周府醫(yī)來吧。”
齊妃云看了眼站在一邊生氣的南宮夜,小心眼的很!
離開齊妃云說:“王爺,我也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稍后我們再過來,這里交給周府醫(yī)和木棉吧。”
“嗯。”
南宮夜拉著齊妃云的手,轉(zhuǎn)身去了外面。
出了門南宮夜已經(jīng)著急要回去了,彎腰把齊妃云抱起上了馬車,阿宇隨后上車,趕著馬車回去夜王府。
馬車里蜷縮著短尾狐,小黑鴉在一邊站著,看到齊妃云撲棱棱飛了起來,害怕南宮夜,鉆到短尾狐的身后去了。
短尾狐抬頭看看齊妃云,不愛理會繼續(xù)蜷縮著。
齊妃云被抱到里面坐下,南宮夜雙手緊緊纏住,低頭壓住齊妃云的肩膀,他問:“藥箱是怎么回事?真的回去了?”
知道南宮夜是擔(dān)心了,齊妃云盡力靠在南宮夜的懷里一些,握著他的手,讓他安心。
“藥箱是我弄回來的,那里面的藥物足夠沈云杰用半個月,半個月還是不好,那就是命該如此了。
至于回去了,我是回去了,但王爺不必擔(dān)心,現(xiàn)在一切都好好的,我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回來的辦法了。”齊妃云這樣解釋反而被摟的更緊了。
“云云不僅僅是找到了回來的辦法,也找到了去的法子吧?”南宮夜語氣冰涼,他是用了力氣了,把齊妃云嚇得一顫,回頭看南宮夜,他臉上的陰霾已經(jīng)是不言而喻了。
知道他是擔(dān)心,齊妃云便不敢說他什么,只好勸解。
“只是回去找些藥物,不然看著沈云杰死,我會心中難安。”
“有何心中難安,本王并沒做錯。”南宮夜面色難看,齊妃云本不想說,只當(dāng)他是擔(dān)心多了一些。
南宮夜卻不依不饒:“沈云杰的傷,本王斷定他死不了,何必那么麻煩?”
“王爺還嘴硬,怎么是死不了,他的肝臟已經(jīng)破裂了,而且傷口也感染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即便如此,要不是帶回來的特效藥物,他五日后也是必死無疑,這傷折損的他起碼十年八年壽命,還得說他能沒事的活下來。
皇后固然有錯,但錯不在沈云杰。
沈云杰到底是有恩于我的。”
南宮夜眸色冷冽:“云云莫不是喜歡他?”
“呵……”齊妃云都被氣笑了:“王爺,我喜歡誰不喜歡誰,你還看不出來?”
“……”南宮夜倒是沒言語,他認定齊妃云是喜歡他的,而沈云杰于他們而言根本構(gòu)不成威脅,他最大的威脅是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慕容。
“王爺,你說沈云杰的傷重不重?”齊妃云就想讓南宮夜知道,下手是太狠了。
南宮夜奇怪:“本王沒有下手那么狠,云云檢查清楚了?確實是已經(jīng)傷了肝臟了?”
“王爺,還不相信我?”
“那就奇怪了,本王素來有分寸,那一劍沒有到達肝臟的,只是進入了皮肉,流血而已。”
“……王爺?shù)囊馑际牵俊饼R妃云奇怪了,神情也嚴肅許多。
她從南宮夜的懷里出來,仔細的去看南宮夜的臉,南宮夜沉吟了片刻:“看來是有人借著這件事情做了手腳,是本王大意了。”
“王爺,那現(xiàn)在怎么辦?”齊妃云竟然絲毫沒有想過,這件事里面有古怪。
南宮夜搖頭:“還不知,本王好好想想。”
說是好好想想,南宮夜捏著齊妃云的下巴卻問:“云云,本王問你,你可是見到那個蘇慕容了?”
涼颼颼,陰惻惻,齊妃云后背心發(fā)寒,冷風(fēng)嗖嗖吹,看著南宮夜那張英俊不凡的臉,好像看見一只修煉千年的老妖,他一開口那樣駭人,他一看那樣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