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母后,通過兒臣這一個月來的不懈努力,您很快就可以又做祖母了。”
王皇太后愣住,跟著抬頭看南宮夜:“你怎么不懈努力的?”
“就是每天努力。”南宮夜理直氣壯的說,海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王皇太后問:“府醫(yī)看了?”
“看了。”
“多久了?”
“有段日子了,具體還不清楚。”
“你倒是真的很努力,夜王府躺了一個月,你一個月沒閑著,也不嫌丟人,還有臉說出來,本宮替你臉紅!”
“兒臣為了延續(xù)血脈,自當是要勤快些,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有了。”
海公公差點跌破眼鏡,真不害臊!
“你怎么這么殷勤,這會說有了,先前不是沒有?”
“先前確實沒有。”
母子你來我往,王皇太后還有些不信,看了眼海公公:“帶著胡御醫(yī)去看看。”
“是。”
海公公帶著胡御醫(yī)去夜王府,華太妃也從華陽宮里面出來了。
端王隨后跟著到朝鳳宮,華太妃看到王皇太后福了福身子,說道:“姐姐,琰兒有了。”
王皇太后也不驚訝,看夜王她都能猜出一二來,只是搶在前頭給她爭面子呢。
王皇太后破有深意的看了眼夜王,算他有良心,也算爭氣了。
“端王沒說,還有人捷足先登么?”王皇太后并未客氣,到底她是皇太后,凡事壓著華太妃一截。
拋去其他不說,身份還是在的。
華太妃自然明白什么意思,她也不生氣,實在是天大之喜:“恭喜姐姐。”
“也恭喜你,總算是如愿以償了,我大梁國,總算是開始繁榮了,皇上兩宮懷孕,夜王端王也傳來喜訊,可喜可賀。”
“是啊!”
“傳本宮旨意,著白御醫(yī)為云側(cè)妃請脈。”
王皇太后吩咐了,白御醫(yī)馬上出宮,很快從國公府回宮復命。
此時胡御醫(yī)也已經(jīng)從宮外回來,兩位御醫(yī)皆傳來喜訊,王皇太后分別賞賜了千兩白銀,也史無前例。
至于齊妃云懷孕的時間,胡御醫(yī)確實沒看出來,他只看出有一個多月不足兩個月。
而白御醫(yī)秉明,云側(cè)妃的時日有些短,足月多不幾天。
王皇太后自然滿意,多一天也是多。
隨即王皇太后提起端王正妃側(cè)妃的事情,并未怎樣去顧及,責令孩子出生,君楚楚便要讓出正妃之位。
端王想求情,被華太妃阻攔,此事也只能作罷。
南宮夜從宮中與端王一起離開,華太妃的人立刻從宮中出宮。
云蘿釧看到魏嬤嬤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她正在床上躺著,國公府上下也是忙得不亦樂乎。
“嬤嬤。”云蘿釧從床上爬起來坐好,魏嬤嬤先是對國公老夫人行禮,而后才去看云蘿釧。
“奴婢奉命來照顧側(cè)妃,側(cè)妃有事盡管吩咐,另外……側(cè)妃從現(xiàn)在起的起居飲食都要按照奴婢所規(guī)定的來,日子不會太久,三個月。”
“麻煩嬤嬤了。”云蘿釧雖然出身將門,但是規(guī)矩還是懂的。
魏嬤嬤很喜歡云蘿釧,不但和順,也很懂事。
國公府的人全力配合魏嬤嬤,魏嬤嬤帶了兩大宮女來,兩個宮女盡心盡力伺候,魏嬤嬤則是負責照應著。
國公府外布置了不少人,只是為了保護云蘿釧。
齊妃云就簡單了許多,除了王皇太后的一件賞賜宮衣,其他的都省了。
齊妃云倒是覺得清閑了。
翌日,煜帝下旨,宣齊妃云進宮為兩宮請脈。
齊妃云看著圣旨就很無奈,南宮夜從外面回來看她正看圣旨,走去拿走看了一眼,隨手扔到床上:“虧他想的出來,云云如今的身子他不是不知道,他還要云云去,怎的?
他的女人是女人,本王的女人不是女人?”
齊妃云倒是不以為然,轉(zhuǎn)身把圣旨拿來看了一會,收好去換衣服。
南宮夜轉(zhuǎn)身跟了過去,從身后抱住她:“本王不準云云去,也不用去。”
齊妃云雙手握住南宮夜的手,她何嘗不是想不去,但誰叫她在這里生活了,想要生活必然要先生存,只有生存下去才能有生活吧。
“王爺放心,我不會再那么傻了!”齊妃云把衣服換上,轉(zhuǎn)身看向南宮夜,看他擔憂的臉,齊妃云有些出神。
想起剛剛來的時候,他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可不是這樣的。
“王爺,我還是喜歡你盛氣凌人的樣子,像是這樣提心吊膽的,未免太無能了。”齊妃云松開手,故意激他。
南宮夜的臉色一沉:“本王什么時候無能了,本王能耐著呢。”
“那王爺怕什么?王爺在,誰敢動我?”
齊妃云扭頭看他,南宮夜的目光淡淡的透出一抹冰涼,想了想:“也好,本王總不能總是擔心,就讓本王護著云云。”
“嗯。”
南宮夜握住齊妃云的手將人摟住,垂眸看著齊妃云:“本王知道云云本事很大,但本王有火藥,本王怕誰?”
“……”齊妃云愣住,愕然了半天:“王爺,難不成為了我,你還能炸了皇宮?要知道宮里可是有你的親人。”
“那又怎樣,他們要不讓本王順心,本王便不讓他們順心,雖然不炸了他們,但本王也不會算了。”
“王爺會篡位么?”齊妃云問。
南宮夜離開齊妃云:“皇上的字乃是煜,太陽立在高處,有高高在上之意,加上火,是想要他光耀萬丈。
先皇在給他取名字的時候,已經(jīng)決定了他的身份地位。
足見先皇的心思。
本王的偷得清閑,是一根木頭困在門里,注定是不能做到怎樣的,但如果有人拆了門,本王就是一根木頭,木頭的作用是讓火更旺,就是說……本王就跟云云養(yǎng)在屋子里的冰蠶一樣,春蠶到死絲方盡,本王到死只是為了他而生。”
齊妃云有點難受:“也許是個巧合呢,你看,你的字也很好,南宮夜,夜是玉中之王的意思。”
南宮夜好笑:“云云要這么安慰本王,本王也只能這么想了,好歹是個王。”
“……王爺,你莫不是介意?”
“不介意,不過本王和端王,封王的時候,先皇就說過,本王不適合做帝王。”
“……啊?”
齊妃云張了張嘴,一臉茫然:“王爺,那時候皇上還年輕,你封王先皇提你不適合做皇上的事?是不是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