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煜帝才說:“下啊!”
齊妃云拿起一顆棋子隨便放下,煜帝不悅:“說話歸說話,下棋歸下棋,你這脾氣怎么跟夜王一個德行,是不是整日和他在一起,被他給帶壞了?”
“誰帶壞了誰還不見得,皇上早前還是好的,自從和臣頻繁接觸,便也變壞了!”
“啊?哈哈……”
煜帝仰起頭笑的爽朗,齊妃云等他笑夠了,才說:“皇上不是為了皇后后宮虛設么?”
“那不一樣,朕……”
“皇上,沒有就是沒有,有就是有。”齊妃云提醒煜帝,別找借口。
煜帝有些郁悶:“云云怎么總是要堵住朕的嘴,不給朕說話?”
“皇上,臣不說不行,說了也不行。”
“……”
煜帝啞口無言,兩人對望,煜帝看了一眼棋盤上的棋局,眼看齊妃云輸的一敗涂地。
“好吧,朕可以給你一年時間不娶側妃,但你這盤棋要是輸了,那就聽朕的,去給夜王到大國舅府上提親。”
“提親?”齊妃云十分鄙夷:“娶側妃和我分丈夫我還要去提親,我是不是有病?”
齊妃云氣的臉色白了白,肚子有點疼,她才忙著緩和下來。
煜帝看著就滿意,說道:“這就是正妃的代價。”
“那我不做便是。”齊妃云想走。
煜帝怒道:“坐下。”
齊妃云這才坐下,氣不過看了看棋盤,看向煜帝:“皇上你是故意讓我輸棋,要我去給夜王提親的?”
“朕沒有故意讓你輸棋,但朕是找你說木棉郡主嫁給夜王做側妃的事情的。”
齊妃云看著煜帝,老狐貍啊!
“皇上,那要是臣贏了,就不娶側妃了?”
煜帝也不隱瞞:“側妃還是要娶的,只不過朕可以容你一年。”
“皇上,為什么非要去側妃,難道像是現在這樣,家和萬事興不好?端王家的后院起火了,難道不是個好例子?
何況木棉郡主一旦進門,我們必然不和睦,是我把她弄死,還是她把我弄死都不好說。
等到時候,我爹不能不管我,木棉郡主他爹也不能不管她。
這就是挑起大臣間的不和睦。
難道一點也不影響大臣效忠皇上么?”
“朕還沒聽說過,后院的事情,引發朝廷上的忠心了。”煜帝繼續下棋。
齊妃云說:“看著大臣們相互制約,女兒們被攥在手里,是不是很爽!”
煜帝啪一聲把旗子扔到棋盤上面,抬眸冷冷的看著齊妃云:“朕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齊妃云一動沒動注視著煜帝,她差點就一針要了煜帝的命。
煜帝一把掃了棋盤,冷著臉:“滾出去!”
齊妃云遲疑了幾秒,但她還是起身朝著煜帝行了禮:“臣告退。”
齊妃云平時都是退出去,今日轉身就走了。
她臉色極差,推開門把徐公公嚇了一跳,徐公公忙著看了一眼里面的煜帝,看人臉色不好,忙著看了眼齊妃云也難看的臉。
“夜王妃慢著。”
齊妃云邁步就走,但走了幾步就肚子疼,而且是抽筋的疼,疼的走不動。
徐公公轉身就看齊妃云蹲到了地上,急忙去看:“哎呦,夜王妃你這是怎么得了啊?”
齊妃云呼吸急促,忙著把藥拿出來吃下去,她滿頭流汗:“夜王,叫夜王。”
徐公公轉身看了眼后面,他怎么敢啊?
煜帝看了一眼齊妃云,他沒動,握著棋子。
齊妃云蹲不住,跪在地上:“南宮夜!”
她喊,整個養心殿外都聽見了,南宮夜睡得很沉,卻忽然被驚醒了。
“云云。”
起身南宮夜從養心殿快步出來,齊妃云跪在地上抱著肚子。
“云云。”
徐公公嚇得忙著跪下。
南宮夜彎腰抱起齊妃云,看了眼偏殿里面,轉身抱著齊妃云快速離開。
出了門齊妃云已經暈了過去,南宮夜坐進馬車,特意檢查了齊妃云身上,她沒事,只是抱著肚子出冷汗。
齊妃云一直昏迷到夜王府的門口,才醒過來。
南宮夜看著懷里的人,臉色蒼白,他懸著的心才稍稍安穩。
齊妃云動了一下,她看著馬車外不愿意說話。
南宮夜問:“他說什么了?”
齊妃云看他,猶豫了一下:“讓我去大國舅那里提親,給你娶側妃。”
齊妃云委屈死了,見不到南宮夜她就跟斗雞一樣,一點都不屈服,但見了南宮夜,她就變得軟弱了。
看齊妃云快哭了,南宮夜收緊手臂,抱著齊妃云從馬車上下去。
兩人回了后院去泡了會硫磺浴,出來齊妃云開始冒汗,周府醫寸步不離的照應著。
南宮夜就坐在齊妃云的邊上握著她的手。
休息了一天,齊妃云早上才好了點,周府醫也累壞了,回去休息齊妃云才看南宮夜。
“如果一定要娶,我先回去將軍府。”
她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她做不到君楚楚那樣,親自著落南宮夜的婚事。
南宮夜緊握著齊妃云的手,用帕子給齊妃云擦汗。
“本王死也不會娶側妃。”
齊妃云眼睛紅了。
“我忍一忍就過去了,是我太沉不住氣了,話說的太絕。”齊妃云眼淚掉下來,南宮夜疼的心口直哆嗦。
“不哭。”
南宮夜給齊妃云擦了眼淚:“云云放心,本王既然答應過云云不娶側妃,就不會娶。”
“我真想回去。”齊妃云吸了吸鼻子,南宮夜的手一緊:“本王不許。”
齊妃云吸了吸鼻子,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這次齊妃云睡著了竟然夢見回家了。
房門推開齊妃云看著眼前的畫面有點愕然,她回家了?
正奇怪的時候,有人從外面叫她:“凌云,馬上出發了。”
齊妃云跑到窗口看了一眼,竟然是她的戰友們。
推開窗戶齊妃云直接跑了出去。
小海,夏風,周一搏……
車上有幾個人,齊妃云被催促著上了車,她在車里發呆,她身邊還有個藥箱,她摸了摸,打開看里面的用具。
一應俱全。
“隊長等著我們呢。”齊妃云聽見前面開車的人說,她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她回來了。
她掐了一下她的手臂,疼的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