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南宮昊遲的門口停下,深夜,齊妃云提著燈籠,齊妃云出現南宮昊遲就已經知道了。
所有人都被打了,唯獨他沒被打,被打的人不是昏迷,就是在痛吟,誰也無心過問誰來了。
南宮昊遲睡不著,對外面的事務也就更上心。
看到齊妃云南宮昊遲愣了一下,緊跟著走到齊妃云面前,盯著齊妃云的脖子看:“你怎么有這個?”
“我跟人家換的,給他一個金的。”
“你胡說!”南宮昊遲怒不可遏,齊妃云淡然的站著不動。
南宮昊遲問:“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齊妃云搖頭:“你弟弟好好的,什么事都沒有,我只是想告訴你,別被人騙了,你要死了,你弟弟也活不長了。
他們要是真的想要你弟弟活著,就不會拿你弟弟做威脅了。”
“你也不是好東西,他還是個孩子,你們都要害他。”
南宮昊遲轉身過去:“我會承擔一切,你要是傷害了我弟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齊妃云本來還想說什么,但看南宮昊遲的樣子,是根本就不會妥協。
齊妃云沒有逗留,從牢房出來回去了。
進了門南宮夜已經睡了,齊妃云覺得他是累了。
上了床齊妃云坐下,南宮夜睜開眼睛靠了過去:“沒成?”
齊妃云點點頭:“他似乎不是為了他弟弟,他沒同意。”
“那就隨他吧,不過這件事要是不拉下水一個嫡親那是不可能的,他到底是個沒身份地位的,撐不起這件事情,他出來相信明天就會咬出別人了。”
“既然知道是這樣,何必還要我去做?”
南宮夜躺著:“這是一個機會,本王只是想要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他不愿意,死意已決,本王也就仁至義盡了。”
“……”
齊妃云這會累了,脫了衣服去休息。
人的生死誰也掌控不了,榮親王還不是死了。
第二天一早齊妃云剛起來就聽說了,南宮昊遲供出了一位親王。
南宮夜站在門口,迎著宮一言不發。
齊妃云看他:“王爺不高興?”
“沒什么不什么不高興,這一次他們也付出了代價,死了一個,降了一個,還有兩個發配的。”南宮夜是一天高興勁都沒有,齊妃云又不是傻子。
走到南宮夜的身邊齊妃云問:“供出來的這個是大王爺家親王,已經四十多了。”
“裕親王雖然有個親王的頭銜,但是他不算是真正的親王,原先他母親是宮里的人,是老太后身邊的得寵宮女,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懷孕了,查出來了是大王爺的,老太后一怒之下給了個王妃的名分。
但是大王爺為人并不是那么的老實,沒多久生下孩子人就死了,老太后也不好再說其他,畢竟人都死了。
裕親王世襲了爵位,但卻始終無作為,在家里過的也不是很好。
如今把他給供出來了。
宗親正在剔除那些不愿意合作,不等臺面的。
為了篡奪皇位,也是煞費苦心。”
齊妃云握住南宮夜的手:“他們不會得逞的。”
南宮夜反握住齊妃云的手:“本王只是無奈他們的愚昧,用生命換來的不是對他們的尊重,身份卑微是從出生就開始的,贏回來談何容易。”
“……”齊妃云也不知道說什么,索性不說。
有人承認了,長公主也放了人。
剩下的兩個人長公主上了帖子,發配到邊關去了。
至于南宮夜死的事情,長公主說是詐尸了,一語帶過便沒了下文,也就搪塞過去了。
南宮昊遲和裕親王臨行前齊妃云與南宮夜去送了兩人。
兩人被壓在囚車里,帶著手銬腳鐐,蓬頭垢面的蹲在馬車里。
齊妃云還真有些不忍心,兩人都是無辜的,最后卻是這樣的下場。
而他們那樣去邊關,長途跋涉,就算是不死也活不成了。
裕親王的樣子像是病了很久了,眼神呆滯,心灰意冷!
南宮夜走到跟前,有人端來了托盤,托盤上放著酒。
齊妃云倒了兩碗酒,南宮夜送給裕親王:“希望你活著回來。”
南宮夜語氣淡漠,裕親王雖然只有四十多,看著卻像是六七十,他比王皇太后還要蒼老。
干啞的聲音想起裕親王顫抖著雙手端走酒碗,一邊流淚一邊喝了酒。
喝完酒碗扔到一邊摔碎:“想不到我戰戰兢兢大半生,換來的還是這樣下場,我走了沒什么,還請夜王看在我也是皇家血脈,我兒孫也流著皇家的血脈,能善待他們,讓他們活著,我已經感激不盡了。”
“你放心吧,本王不會坐視不管。”
南宮夜看向南宮昊遲:“本王也希望你活著回來。”
南宮昊遲問:“我弟弟呢?”
“丟了也就丟了,你也帶不走,留下來,將來也是你的下場。”
南宮夜轉身看向馬車,車子的簾子掀開,云錦抱著已經睡著的南宮昊衽出現,南宮昊遲端起酒碗一飲而盡:“若有來生,一定結草銜環。”
喝了酒扔了碗,南宮昊遲看了眼馬車里的南宮昊衽,不在言語。
南宮夜看著馬車離開,才帶著齊妃云回去。
上了馬車一同回去,齊妃云看了眼孩子:“把這個孩子藏在那里?”
“本王自有去處,云云無需多問。”
“嗯。”
馬車回到夜王府齊妃云和南宮夜下了馬車,南宮昊遲醒來和云錦說了話,孩子便被帶走了。
齊妃云這才安排云錦的事情。
“云錦,這是王爺。”
云錦躬身:“云錦見過王爺。”
“嗯。”
“王爺,云錦今天起是我的人,但她不在府里住,安排在燭云齋給她專門的用,她偶爾回來王府好有去處。
她不算府里的丫鬟,就算半個主子。”
“王妃看著辦吧,本王還有事,先回去了。”南宮夜轉身走了,燭云齋可算送出去了。
齊妃云逐吩咐:“管家。”
“王妃。”管家連忙走上前來。
齊妃云吩咐:“云錦在府里按照主子的待遇伺候,稱云錦姑娘,她不過問府里的事情,管家要多方照顧,至于她要去那里,管家不必過問,盡管配合。”
“是。”
管家看了眼云錦,只要不讓他養老他已經很滿足了。
“云錦,你跟我來。”
齊妃云沒歇著,直接出門去了。
管家看著人走了,搖了搖頭,王妃果然是不同常人。
出了門齊妃云帶著云錦去了那三間鋪子,用了大半天的時間交代清楚,云錦點點頭,系數明白。
湯和發現,王妃不是一般的慧眼識珠。
云錦的能力比他要在上的,只可惜生了個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