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齊妃云想的不太一樣,齊妃云本來以為鳳儀宮的人會對她不好,畢竟南宮夜做的是那么囂張,鳳儀宮的人要不是天生懦弱,就是還藏著別的什么事。
本打算去看一眼皇后,跟她請安,但問了惜姑姑才知道,皇后在圣祖殿還沒回來。
想到這個無情的地方,皇后就是老死在圣祖殿,齊妃云都不稀奇了。
齊妃云回到鳳儀宮直接去原先的偏殿休息,進了門齊妃云檢查了床鋪,灑了一些雄黃粉,躺在上面睡覺。
但睡著了齊妃云免不了做夢,第一個夢見南宮夜一個人躺在牢房里面沒有衣服穿,沒有飯吃。
齊妃云醒了想了想,肯定是南宮夜想她了,才會夢見。
齊妃云是醫生,對人類的潛意識有很深的研究,她在上一世的時候研究過這個課題,其中就有實驗證明了,人的潛意識可以和人的親人,朋友,愛人,孩子溝通。
比如你想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會夢見你。
有些人,甚至在死亡的時候,她一些有血緣的人,會無端的夢見。
在科學面前人人平等,但是她們研究課題的時候有個老師傅曾說過,他們所研究的東西,何嘗不是神學的變種。
是不是變種齊妃云不清楚,但夢見了南宮夜必然說明一個情況,南宮夜想她了。
齊妃云睡不著,起來坐了一會,躺下又睡了。
結果這次竟然猛然蘇慕容來了。
“隊長?”
齊妃云不知道是不是心神不寧的,竟然夢見蘇慕容到了這里,而且做了某個國家的皇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金邊袍子,站在她對面看她。
她想說話,對方消失了。
齊妃云起來后就睡不著了,坐了半天齊妃云稍微動了一下,感覺手下面有些涼,好像摸到了什么。
齊妃云想到蛇,后退了一步,但摸著硬邦邦的,還有些熟悉。
齊妃云低頭看著那個東西,竟然是一把帶著皮套的軍刀。
齊妃云倒吸一口涼氣,摸了摸腦門,做夢了?
用力掐了一把,疼的差點哭出來。
齊妃云搖頭,不可能的,這是蘇慕容的軍刀的。
他們行軍在外,都會有軍刀在身上。
雖然軍刀都一樣,但是每個人的都有標記,蘇慕容的軍刀有時候拿出來開罐頭,齊妃云見過無數次,所以一眼她就能看得出來。
打開皮套,軍刀抽出來,刀子鋒利無比,還能閃光。
軍刀的下面,有一個代號,001。
齊妃云摸了摸,奇怪的在周圍看了看。
怎么會有蘇慕容的刀子在她睡覺的地方?
從床上下來,齊妃云在屋子里走動,想起蘇慕容曾坐在野外說過的話,刀在人在刀亡人亡。
難道蘇慕容真的死了?
可是他死了,刀子為什么來了這里?
齊妃云努力回憶上一次做夢夢見蘇慕容的時候,他穿著白大褂正在研究什么,難道說他也來了這里?
齊妃云也顧不得那么多,軍刀在這地方可是好東西,畢竟這么鋒利的刀子造不出來。
收好齊妃云回去休息。
這一夜齊妃云又夢見了南宮夜幾次,每次都是他在牢房里的畫面。
第二天一早齊妃云困得睜不開眼睛,去看端王的路上就靠在墻壁上面休息了一會。
要不是路過的宮人動靜大,齊妃云都睡不醒。
看了端王,齊妃云從華陽宮出來回去,就聽說了對南宮夜的處置。
王國舅已經查證,南宮夜為了查案,嚴刑逼供,結果把榮親王給逼死了。
但是所有證據也確實都指向榮親王,榮親王雖然死了,也難平榮親王密謀造反的事情。
七王府被皇上下令徹查,宗親王因為將端王行蹤說出受到牽連,關著待審。
但七王府因為榮親王的事情已經酌情處理,人都放了出去。
其他的王爺無罪釋放。
南宮夜因為辦案不利,逼死了榮親王,免去攝政監國,刑法一年。
齊妃云在朝鳳宮門口等著,海公公差一個小太監傳話給的齊妃云。
齊妃云聽完就走了。
小太監馬上回去告訴海公公。
齊妃云是覺得這宮里有時候是真無情。
回到鳳儀宮齊妃云一天都沒出來,南宮夜被扔到牢里了,她被扣在宮里不能出去,這就是所為的皇恩浩蕩么?
原先齊妃云還不懂,沈云初眼底的悲涼。
如今算是明白了,用你的時候你是一把兵器,他會好好收著,不用你了,其實你什么都不是。
想著怎么能把南宮夜弄出來,要不然那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齊妃云晚膳才出門,剛出去就看到煜帝從鳳儀宮外走了進來,看到煜帝齊妃云福了福身子,禮數還是要的。
他到底是皇上,不論什么時候。
即便他說什么,她也不能當真。
“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
煜帝這兩天消瘦了一些,人一直在養心殿呆著。
說好了查了去找他,結果等不來,他只好自己來了。
但看齊妃云的樣子,煜帝多少有些愧疚。
讓夜王查是他的意思,出了事讓夜王去坐牢了。
他這個皇上,確實有愧。
“朕最近總覺得睡眠不好,特意過來請夜王妃看看。”南宮夜主動說道,也算是放下了身份。
齊妃云說道:“皇上請。”
煜帝把手交給齊妃云,齊妃云啟動掃描看了一下,確定沒什么事,毒沒有下,他就沒有事。
之前喝了她的血,也算是起了點用處。
齊妃云這才說:“皇上夜夢繁多,臣會想辦法。”
煜帝看著齊妃云半天:“朕不是……”
“皇上,臣想出去走走,臣告退。”
齊妃云福了福身子,繞開先走了。
徐公公忙著回頭看了看,夜王妃是心寒了。
轉身徐公公看向煜帝:“皇上,夜王妃還年輕,她還是個孩子。”
“徐公公,你很少幫人說話的。”
“老奴不敢。”
徐公公忙著跪下,煜帝仿佛是真的生氣了,邁步便走。
齊妃云從鳳儀宮出來無處可去,就在宮里面閑逛,走著走著天就黑了。
抬頭才發現,走出來了老遠了。
而且她走來的這個地方好像是宮里的禁地,抬頭看,上面是冷宮兩個大字。
齊妃云惆悵,真是人倒霉的時候干什么都倒霉,喝涼水塞牙縫也就算了,竟然走路都能走到冷宮來。
齊妃云轉身想要這回去,但轉身夜色中仿佛是彌漫著一股殺氣。
她的身體竟然調動了感知,能感覺到有什么危險的人正在朝著她這邊聚集,齊妃云在周圍看了看,轉身看著她身后的死口。
糟了,這里是死路,沒有地方可走了。
齊妃云摸了摸,摸到身上帶著的銀針和軍刀。
嘴角沒抽,就這兩樣東西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