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云發現掃描有些掃描的不準,她沒離開,閉上眼睛努力冷靜下來,重新掃描,結合她的醫術,開始掃描煜帝的身體。
春風和煦,煜帝凝視著齊妃云的臉,陷入深思。
睜開眼睛齊妃云去看煜帝,將煜帝的手緩緩放開,立刻跪下了。
“臣無能,請皇上恕罪?!?br/>
齊妃云有些緊張,煜帝走到一邊,面朝著養心殿的方向:“朕知道,你看的出來,說吧。”
齊妃云手心都出汗了:“皇上中毒了?!?br/>
“果然……”
煜帝背著手:“起來吧?!?br/>
齊妃云起身站起來,看著背對著她的這位帝君,百般疑惑。
到底誰下毒?
風吹的更加柔和了,煜帝轉身:“朕想等到孩子出生?!?br/>
“臣一定竭盡所能,為皇上解毒?!饼R妃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她很希望煜帝活著。
“嗯?!膘系鄞饝聛恚D身問:“可有什么什么辦法查到是什么毒?”
“臣還查不到,臣這是唯一一次查不到的,臣無能?!饼R妃云心情不是很好,來到這里,這是第一次沒有查出是什么毒。
“不是你無能,是下毒的人太厲害了,回去好好查查,朕等你?!?br/>
“皇上,可否把皇上的血給臣一點。”齊妃云大著膽子問。
煜帝把手給齊妃云,給的毫不猶豫。
齊妃云立刻拿出一個小瓶子,拿出一根銀針,扎了煜帝的手指一下,一滴血流進小瓶子里,齊妃云捏了一下煜帝的手指,隨即拿來藥粉給他止血。
這一切在別人看來都很奇怪,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齊妃云收起小瓶子:“皇上,臣三日后還會進宮,就算查不出來,臣也會準備壓制毒素的解藥?!?br/>
“嗯。”
煜帝轉身去養心殿那邊,齊妃云跟著他走。
“不要告訴夜王,以免他小題大做?!膘系劢淮?。
“臣斗膽,想問皇上?!?br/>
“說?!?br/>
“皇上相信夜王么?”
煜帝并未停留,仿佛知道齊妃云想問的,回答的也很平靜:“除了齊將軍,朕相信兩個人,其中是夜王。”
齊妃云遲疑:“那另外一個?”
“你認為呢?”
齊妃云不解,煜帝稱呼她你?
“臣也不知道,對皇上好的人那么多,臣猜不到?!?br/>
“那就好好猜?!?br/>
齊妃云想:“總不會是臣?”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膘系鄄⑽戳裘孀咏o齊妃云。
齊妃云惆悵:“臣也覺得不是臣。”
煜帝笑的十分爽朗:“知道就好?!?br/>
齊妃云跟著回到養心殿,進門看了眼端王,看向已經坐到龍椅上的煜帝。
“朕剛剛已經下旨,要夜王妃治愈端王妃的傷,端王你也放心,回吧?!?br/>
“是?!?br/>
端王謝恩,轉身去了外面,齊妃云此時已經無心計較端王妃的事情,反而看了眼高高在上的煜帝,告退才離開。
離開養心殿齊妃云去給王皇太后請了個安,免不了提起端王妃的事情,王皇太后說她:“既然是妯娌,面子上還是要過的去的?!?br/>
“兒臣知道?!?br/>
“知道就好?!?br/>
齊妃云陪著王皇太后說了一會話,請了安就先離開了。
出宮準備上馬車,就看到端王的馬車在對面等著。
端王府的車把式走到這邊,抱了抱拳:“端王請夜王妃過府為端王府診治。”
“本王妃要回夜王府取點藥材,請端王先回去,本王妃稍后過去?!?br/>
齊妃云交代了,阿宇趕著馬車帶齊妃云回去。
回到夜王府南宮夜還沒回來,齊妃云留了幾句話,帶上藥箱離開去了端王府。
從馬車上下來,端王就在門口等著齊妃云。
下了車齊妃云走去端王面前,阿宇背著藥箱跟在齊妃云身后。
綠柳也在一邊跟著。
見到端王阿宇低頭,綠柳福了福身子:“見過端王。”
齊妃云這是很沒把端王放在眼里,也不客氣。
“走吧,本王妃還有事?!?br/>
端王轉身:“請?!?br/>
齊妃云看了眼端王,邁步朝著端王府走。
進門齊妃云繞過長廊,經過前院,來到君楚楚住的地方,楚軒殿。
君楚楚此時已經痛得忍無可忍了,齊妃云沒進她住的屋子,就聽見她在里面打罵丫鬟。
春紅已經滅族了,她身邊的丫鬟是別人才對。
齊妃云在門口站了一會,不經意看了一眼南宮琰:“端王的喜好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說完齊妃云去了屋子里。
齊妃云進門剛好看到君楚楚一杯茶扔到地上跪著的一個婢女頭上。
婢女不敢動,血順著額頭往下流。
齊妃云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地上跪著三個人,三個人都被打的遍體鱗傷,一邊還站著一個婢女。
婢女面色平淡,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事。
君楚楚看到齊妃云不禁一怔,但很快說道:“做點事情都做不好,還不起來出去?”
地上的婢女忙著起身出去,在門口看到端王忍不住掉眼淚,端王看著她們卻沒說話。
齊妃云看了眼君楚楚,吩咐阿宇:“把藥箱放下,先出去?!?br/>
阿宇聽話,放下藥箱轉身出去,屋子里綠柳陪著,端王此時才進門。
看到端王君楚楚立刻喊他:“王爺?!?br/>
端王走到君楚楚的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本王來遲了,不過皇上已經下旨,要夜王妃為楚楚診治?!?br/>
“謝謝王爺?!本M眼感激,委屈的快要哭了。
齊妃云全當沒看到,她還有事要回去。
坐下齊妃云說道:“端王妃把手給我。”
君楚楚看去有些不解:“夜王妃,你明知道本王妃是傷了后尻,你為何要診脈,為我清理傷口,上藥才對?!?br/>
齊妃云挑眉看去屁股就屁股,說的那么文雅干什么?
齊妃云不耐煩道:“端王妃,你如果可以自己醫治,那本王妃就不必留下了,你自己醫治吧?!?br/>
齊妃云想起來,君楚楚不悅:“夜王妃,你是奉旨為本王妃診治,你怎么能這樣敷衍了事,視皇上不顧?”
“端王妃,本王妃不是不給你醫治,是你會,你要本王妃干什么?”齊妃云是不想受這個鳥氣,起身要走,被端王攔住。
“夜王妃,楚楚身子不適,有時候脾氣易怒,還請夜王妃不要計較?!倍送跗鹕碚f道,齊妃云走到門口轉身看向端王,這才走了回去。
坐下齊妃云還是那句話:“手拿來?!?br/>
君楚楚不愿意:“夜王妃,你可是奉皇上的旨意來的?!?br/>
“那又怎樣?皇上下旨要我為端王妃醫治,不是看端王妃的屁股惡心誰?”
“你……”君楚楚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齊妃云輕蔑看去:“你要不看本王妃就先回去了,沒工夫給你耗著?!?br/>
“我要去找皇上。”君楚楚氣的直哭。
齊妃云也不客氣:“隨便,你愛找誰找誰去?!?br/>
“……”君楚楚氣的眼睛瞪圓。
端王坐下把君楚楚的手拉了過去:“夜王妃請?!?br/>
齊妃云這才按住君楚楚的手給她看病。
掃描了一下,沒什么大病。
虛弱了一點,心浮氣躁了一點。
齊妃云起身走去打開藥箱,拿了幾個小瓶子給端王:“這里是涂抹止血和愈合的藥粉,因為時間太久,我不能保證傷口愈合會不會留疤。
至于清洗,這里是兩瓶藥水,你為她清洗的時候可能會有些疼,是在殺菌消毒的,會起白色的沫子,這這種沫子可能會有黑色的血水,等到沫子變成白色,皮肉有些白的時候,就沒事了,用這種黃色的棉花沾干凈,把藥粉灑上。
三天不要亂動,用白色的布蓋住,不能太熱,需要通風。
被子太厚不行,你們自己掌握屋子的事情吧。
吃的藥我沒準備,打針是需要的,就是這個?!?br/>
齊妃云拿出銅制的注射器,一根嚇人的針頭在端王的眼前晃了晃。
君楚楚立刻說:“齊妃云,你想害我。”
齊妃云懶得理會君楚楚:“端王,事情我都說明白了,打不打針你們自己決定。”
“我們……”
端王不等說什么,君楚楚說:“王爺,你當真不在意我了么?”
端王無奈,楚楚和過去不一樣了,過去是那樣善良的一個人,但這次從大宗正院回來之后脾氣越發暴躁,不僅如此,每日都虐待丫鬟,這些只當她是身子不好,才會如此。
但如今夜王妃來府上給她診治,她卻這樣刁難。
試問如果今天換了夜王妃,她怎么會幫忙?
端王也很無奈,還是問了一句:“夜王妃,這是什么???”
“這是注射器,里面有消炎的藥,打針的話會很快,只是打針可能會很疼,當然,就算不打針,我的藥粉幾天也會好的?!?br/>
端王猶豫了一下:“楚楚……”
“王爺,我不會同意的?!本u頭,流著眼淚看向別處,反倒很委屈。
齊妃云也不客氣,把注射器收好,綠柳背著藥箱,忙著跟齊妃云出門。
到了門外阿宇把藥箱拿走,齊妃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出門上了馬車綠柳說:“王妃,端王妃好可怕,當初聽說端王妃要嫁給咱們夜王的,現在想起來真是便宜咱們了。
那些丫鬟都被打的遍體鱗傷了,端王竟然沒看見一樣?!?br/>
齊妃云無心其他,靠在馬車里靠著,瞇著眼睛跟著回去夜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