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悄悄推開,南宮夜的耳根動了動,眼眸傾斜,輕輕眨了一下,齊妃云也眨了下眼睛。
他們屏住呼吸,判斷進來的人數。
門關上,人在屋子里面尋找,其中一個說道:“怎么沒人?”
“嗯,地上沒有水跡,看來是不在。”另一個人說。
“不能,接到消息,就在這里。”
進來六個人,南宮夜已經可以判斷。
南宮夜把衣服緩緩脫下裹住齊妃云一個人,用衣服打了個扣在齊妃云身上,隨手扯開屏風上的衣服裹住齊妃云,動作之快,齊妃云震驚。
那些人瞬間發現屏風后有人,一起沖到屏風后,南宮夜瞬間踹開一個人,怒道:“來人!”
六個人看到南宮夜不敢戀戰,起身要走。
南宮夜腳下一踢,凳子飛了出去,打在對方身上,一根木棍穿透對方脊背,當場人就死了,剩下的四個沖出院子準備離開,湯和帶人早就部署好了,只等著人出來亂箭齊射。
四人當場死亡,僅剩下屋子里被踹的那個。
南宮夜走到那人面前,剛想著要動手,那個人嘴角吐出一口黑色濃稠的血,人自盡死了。
齊妃云看人死了忙著跑去床榻上,掀開被子上了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南宮夜轉身看去,她一雙小腳快速奔跑,上床絲毫不拖泥帶水,再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在被子里面,連頭都蒙住了。
南宮夜嘴角上翹,跑得倒是快!
門口湯和急忙趕到,詢問:“王爺,可有事?”
“進來吧。”
南宮夜看了一眼躺著的齊妃云,走去那邊轉身坐下,優雅依舊不減。
湯和進門看見地上死了兩個,擺擺手:“抬下去。”
關了門湯和叫人守著南宮夜的房門口,以免有人還會再來。
齊妃云聽到人走了才從被子里面鉆出來,但她此時心情一點也不好。
那些人闖進來的時候,她的身體被南宮夜從水里提出來都看光了,雖然身體早就被看光了,但齊妃云還是很郁悶。
他看她不是一次,她看他卻一次沒有。
著實郁悶。
南宮夜問:“要衣服?”
“衣服都臟了,你到那邊把我的包裹拿來。”
南宮夜按照齊妃云說的拿了一個包裹給齊妃云,齊妃云打開從里面拿出一些衣服,說道:“你先轉過去。”
南宮夜轉過去,坐在床榻背對著齊妃云。
齊妃云快速換上衣服,穿好從床榻上下去。
南宮夜看去:“也不是沒看過。”
“那不一樣。”
齊妃云很是惆悵,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下了床齊妃云就要出去,南宮夜看她腿腳利索了才沒阻攔,兩人一起出門,來到外面看到阿宇正在外面站著,看到兩個人阿宇忙著行禮:“王爺,王妃!”
“人都死了?”南宮夜問道。
“死了,湯先生正在查,但這些人都是生面孔,而且都是江湖中人。”阿宇如實稟告。
南宮夜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齊妃云隨后跟著,到了地方兩人停下,地上擺放著幾具尸體,都是黑衣人,蒙面已經被拉下來。
齊妃云看他們臉色漆黑發紫,走去蹲下觀察。
“他們都是中毒而亡的,但是身上有傷,看來來的時候他們就沒想過要回去,雇傭他們的人,手段還真是狠絕,這事成與不成都不留活口。”齊妃云說完起身走回到南宮夜的身邊。
“處理掉吧。”
南宮夜轉身回去齊妃云的房間,齊妃云跟他回去,雖然這里是她的房間,但今晚他們還要一起休息,這事倒是無法改變。
畢竟有南宮夜在她就是安全的,即便有了危險,她也能活著。
齊妃云主動鋪床,對面房間死過人臟了,自然住在這里。
幽蘭院兩間干凈舒適的屋子就是她這邊和南宮夜那邊了,南宮夜的不能住,那就是她的了。
“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你若洗澡的話我也不會看。”
齊妃云不希望分開,總覺得壞人會隨時找上門。
她的腦袋就跟掛在褲腰帶上一樣,隨時隨地有可能被人摘了去。
南宮夜吩咐人準備浴桶,他還真打算洗洗。
齊妃云以為隨口一說,沒想到南宮夜當真要洗澡。
她脫了外衣到床榻里面躺下,閉上眼睛先休息。
等南宮夜去沐浴,齊妃云轉身面向墻壁,齊妃云倒也不在意,畢竟什么都看不到,況且一個大男人,沒什么可看的。
南宮夜洗澡的時候,齊妃云已經很疲倦了,等南宮夜洗浴換上衣服坐下,齊妃云翻了個身,人徹底睡沉了。
上了床榻,南宮夜本打算看會書,但身邊躺著齊妃云卻怎么都靜不下心看書。
索性不看,隨手把書放下,南宮夜輕輕和衣躺下。
但他們之間隔著一個距離。
南宮夜詫異后,一陣無語:這女人真是夠嫌棄,躲的那么遠做什么?
挪動了一下,南宮夜把被子拉到身上,齊妃云睡得安逸,但后背心被子漏了,她冷就朝著有被子的方向靠攏,開始是挪過去,后來是直接鉆到被子底下。
什么地方熱乎,手就朝著什么地方伸過去。
南宮夜的身子一緊,臉色一陣殷紅,這女人摸哪?
伸手拿開,放到一邊,沒過多久齊妃云自動靠上來,這次更不要臉,八爪魚似的直接捆住南宮夜的身體,他的腰身本身修長,被這么捆著,就像是一根木頭,直挺挺的一動不動。
偏偏這女人的小臉帶著馨香,不斷的在他身上磨蹭。
一夜,南宮夜沒睡,早上齊妃云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抱著南宮夜,最為詭異的是,南宮煜衣衫不整的在她身邊,她也沒好到那里去,不但衣服打開著,皮肉也貼著南宮夜的皮肉,兩人都不怎么好。
齊妃云看得腦仁都疼,急急忙忙的穿上衣裳跑了出去。
南宮夜待齊妃云出門后,才緩緩睜開眼睛去看,門口已經關上門不見了。
過了早膳齊妃云才出現。
南宮夜在前廳看見人進門,他便問:“吃了么?”
齊妃云全身都不自在,她本打算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但府里的管制嚴格,即便是吃個早飯,都要按部就班,照著府里的規矩來。
齊妃云想吃飯,只能跟著南宮夜,即便跟阿宇說她餓了,阿宇也沒給她一口飯吃,她畢竟是王妃,要些骨氣,于是她也就沒吃這個早飯。
這會南宮夜問他,齊妃云看了看算師,臉不紅心不跳的對南宮夜道:“臣妾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