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齊妃云來說,血腥在她的面前是最容易尋找的,一來她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二來她是大夫,怎么可能對血腥沒有敏感。
齊妃云睜開眼睛:“在那邊。”
齊妃云快速追過去,蘇慕容緊隨其后。
南宮夜從不遠處走出來,看向一起快速離開的兩個人,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身邊的不聞:“先回去,本王去看看。”
“是。”
不聞帶著人快速回到夜王府,南宮夜跟了過去。
齊妃云找到一處大宅子的前面停下。
蘇慕容停下,抬頭看了看宅子,問齊妃云:“你知道這里?”
“來過,但是這里好像是五王府的附近,南宮瑄和是宗親王,他是宗親的首領,他因為謀反被處死過,這里是他的家,家里的人都被斬首了。
至于這宅子,像是一直空置著,難道說那些人一直在這里藏匿著?
但是奇怪了,這件事說是三王府的事情,如今怎么又轉回來了?”
齊妃云說起這事還有些無奈,想到那個早死的郡主,未免可憐了一些。
為了謀反死了多少人?
蘇慕容說道:“你不要進去,我進去看看。”
“我跟你進去。”齊妃云不可能扔下蘇慕容不管,他現在這樣最容易出事。
“你在這里等我,要是我進去半個時辰不出來,你就走。”蘇慕容說著已經邁步上去了,齊妃云看蘇慕容施展輕功,有些抓狂,她也應該好好學習輕功的。
“教官!”齊妃云著急,從一邊也踩著一棵樹上去了。
她沒站穩,差點掉下去,蘇慕容轉身將她拉住,勉強才站住了。
蘇慕容氣的瞪了一眼齊妃云:“你給我下去。”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進去。”齊妃云看了一眼院子里面,里面漆黑一片。
齊妃云先跳下去,蘇慕容只能跟著下去。
兩人落到地上,蘇慕容拉住齊妃云的手腕,看了一眼周圍,問:“你能感覺到在什么方位?”
齊妃云閉上眼睛,感覺不到搖了搖頭。
蘇慕容拉住齊妃云,把她的頭按在墻壁上面,齊妃云閉上眼睛,耳朵貼在墻壁上面,過了一會離開看向蘇慕容:“在里面,有人,不是一個。”
“嗯。”
蘇慕容松開手,看了看周圍朝著一邊走去,兩人走的很快也很輕。
很快來到宅子的大屋子外,里面微弱的燈光,門外有人守著,兩個人蹲在草叢外面,因為長久無人,院子里面早就雜草叢生。
齊妃云仔細看了一眼:“應該是什么人在里面!”
“你在這里,我去看看。”蘇慕容要走,被齊妃云拉住了。
“他們人多,我們不能過去,既然知道了這里有人,那我們先離開,出去了再說是不是要找人的事情。”齊妃云不想冒險。
“先出去,我去看看。”
蘇慕容要進去,齊妃云不允許。
兩人正僵持著,有人在他們身后說:“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不要推推搡搡了,進去又何妨?”
齊妃云轉身看向身后,一個白衣男人,穿著打扮和一個仙人差不多,手里提著一個燈籠。
齊妃云一臉意外:“你是鬼?”
男子二十歲左右,眉清目秀,長得也算不錯,但他眼底有一束光,很鋒利!
齊妃云和蘇慕容起來,蘇慕容說道:“他身上有氣味,你沒聞到?”
齊妃云尷尬:“一心在你身上,當然沒有聞到。”
蘇慕容看向穿白衣的人,周圍已經圍了一群人,白衣男子嘴角上翹:“你們這些人,就該早早的死,免得讓我頭痛,你就是齊妃云吧,我幾次派人去找你都沒找到,沒想到你都躲過去了,如今自己送上門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齊妃云奇怪:“我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殺我?”
“認識不認識和殺你沒關系,聽聞,你是南宮夜最愛的女人,最在乎的人,他殺了我弟弟,我殺了你,我想著很公平!”白衣男子陰森森的看著齊妃云,齊妃云想起和君蕭蕭好的那個男子。
“你不會是那個弘曉的哥哥?”
“呵呵!”白衣男子打量著齊妃云:“你很聰明,你知道我是誰么?”
“二王爺是你爹?”齊妃云聽過了,是二王爺害人,不難想到是怎么回事。
“那個男人是有正妻的,也有自己的嫡出兒子,只是我們三兄弟是他在外面的兒子,雖然如此,我娘親卻是他最愛的女人,所以我們三人從小就是他的希望,錦衣華服,身份尊貴,特別是我,將來是大梁國的皇帝。”
“自不量力,你說你是皇帝,你就是么?你躲在這里都不敢出去,你還敢說么?
你爹也該被抓了吧?”齊妃云冷著臉。
白衣男子一笑:“那已經不重要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死一兩個人不算什么,殺了你,南宮夜就會生不如死吧?那大梁國也就唾手可得了。”
白衣男子擺了下下巴,周圍的人準備上前,蘇慕容看向那些人:“你覺得他們是我們的對手?”
“是不是一會就知道了,我會讓你有來無回的。”
白衣男子退后,那些人攻打上來,齊妃云和蘇慕容兩人背對背跟那些人打了起來,兩人都是硬功夫。
打了一會齊妃云就累了,蘇慕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用力朝著外面扔過去,齊妃云感覺一股大力把她扔了出去,她回頭看,人追了過來,蘇慕容被人一刀插進身后,齊妃云那里喊他:“教官!”
“離開這里!”
蘇慕容被人圍起來,一人舉起大刀砍下去,齊妃云落下來,轉身朝著蘇慕容跑,幾顆石子打下去,把蘇慕容周圍的人都打開了,一群黑鴉很快飛了過來,硬是把蘇慕容包圍保護了起來,齊妃云錯愕的時候,南宮夜已經站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走了過去。
白衣男子看向蘇慕容,憤怒的雙眼都快瞪出來了,咬著牙,扯著嗓子:“南宮夜,你可算來了?”
南宮夜嘴角上翹:“弘曉已經死在本王的手里了,不但如此,他死的時候,很痛苦,很凄慘,本王將他挫骨揚灰了,你能將本王如何?”
“南宮夜!”白衣男子氣的要發瘋了,雙眼血紅,頭發紛飛。
南宮夜把齊妃云拉到蘇慕容的身邊,將齊妃云放開,面相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用力扔了手里的燈籠:“給我殺,全都殺了!”
南宮夜眸光一抹寒冷:“云云,你的毒呢?”
齊妃云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對面的人,倒是忘了。
拿出幾根銀針,齊妃云隨手打了出去,白衣男子后退,幾個人快速到他眼前,擋住了銀針。
既然瞬間僵硬倒地,白衣男子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