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慈眉善目，讓厲九想到了自己的奶奶。
    他對奶奶的記憶不怎么多。
    但是，如果記起來這個人，多半是小的時候，每次都會藏好吃的給他。
    她喜歡叫他九九。
    跟別人叫的不一樣。
    “九九這個名字，只有奶奶可以叫。別人都不可以，連你爺爺都不可以。這是奶奶的專屬。”
    “小伙子啊，你老婆醒了吧？”一旁的老太太見著他，眉眼彎彎的開口。
    “嗯。”
    “那就好，老頭子做了點早飯，你們吃完早飯再走吧，不過，都是些粗茶淡飯，你們不要嫌棄才好。”
    短短接觸一段時間，就能感覺出來他們是個很老實的家庭。
    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身份。
    就把人往家里帶。
    “您就不怕我們是壞人嗎？”
    “壞人哪有你們穿的這么衣著筆挺的，只有好人，才會這樣，之前誤會了你們，我心里也過意不去，你們不跟我計較，證明，都是大度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溫呦呦出來了。
    “丫頭，昨晚誰的還好嗎？”
    “嗯。”
    她看了一眼厲九，不知道這個厲九的目光為什么這么奇奇怪怪，倒像是他們昨晚上發生了什么事似得。
    有一股莫名的曖昧。
    “剛才我還在跟你男人說，讓你們吃完早餐在走，剛才老頭子去外面看過了，路面都倒了樹木，一時半會兒，也不太好走。”
    老太太他們起得早，早起就喜歡出去遛彎，賣菜。
    這不，剛才去轉一圈，就發現，那原本的路都是樹木，街道上，更是狼狽。
    “不用這么麻煩了。”
    “怎么會麻煩呢！都做好了，一起吃點吧。”
    溫呦呦盛情難卻，還是吃了早飯。
    可是，心里卻有了別的盤算。
    兩個人簡簡單單的吃了一頓飯，倒是沒有昨晚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故意為難，這一餐飯下來，格外和諧。
    臨走的時候，老太太還給他們準備了好多的腌蘿卜干和臘腸。
    “這是我自己腌制的，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不喜歡。”
    “過年了，帝都有吃臘肉臘腸的習慣，預示著一年紅紅火火。”
    帝都，確實有這樣的傳統，可是溫呦呦和厲九，卻不是這里的人。
    溫呦呦拒絕不了，最后提著袋子離開。
    走出去，果然看著那頭很多工人正在修理著馬路，路上還沒有通車，厲九原本接到了陳宇的電話，說要安排直升機過去，可是被他拒絕了。
    像是這樣的散步，其實，也有些浪漫。
    而且，可遇不可求。
    他們走后，那頭的老太太家，房門被敲開。
    “您好，我是厲先生派來的，這是他準備的一點謝禮，多謝你們昨晚上收留。”
    老太太她不認識字，而老爺子接過遞過來的東西。
    竟然是一張支票。
    上面是一百萬。
    老爺子點了好幾次數字，“這……老太婆，這是支票，上面，是一百萬。”
    兩個老人其實嚇壞了，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支票，還是那種一上來就一百萬的那種。
    “這……這我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