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晏溢,關(guān)于這件事包括‘南皇宮’之內(nèi)所有的,全部的,一絲一毫的細節(jié),你找人著手調(diào)查一下,老五老六你們互相配合,一天之內(nèi)給我一個答復(fù),她這邊,我會問問。”晏溢帶來的消息和嚴云濃的這一番話,無疑是讓人在苦中覺得振奮的,顧疏白臉上的表情都有了一點兒的松動。
“也不早了,你們先各自回去休息一會吧!”
“那四哥,我們先撤了,有事隨時聯(lián)系著。”
“少爺你也早點休息。”
夜司彥、陸景呈、晏溢領(lǐng)著律師一道出去。
留顧疏白一個人在書房。
顧疏白坐在空空的書房,手抵住額角,腦海里按剛剛幾人所說的和那人兒所表現(xiàn)的,去想這些前因后果,前因,他還不是很清楚,可絕對是有原因的,瞧著她脖子上的痕跡,以及陷了‘南皇宮’的事情能猜到一些。
只是怎么樣去的‘南皇宮’?
‘南皇宮’抓人是很怪異的,有一些是客人指定了要的,出錢,他們辦事,有一些是隨機的,可能就是在大街上看到了某個覺得很不錯的女孩就帶走,還有通過‘南皇宮’的情報系統(tǒng)瞄準挑選了的,那大多是分了一些等級的,因很多上流社會的人喜歡玩。
她是如何?被指定,還是‘南皇宮’瞄準,或者隨機?前兩者那就是預(yù)謀,針對她身后的人還是針對他?隨機,可能性又有多大?她在南皇宮經(jīng)歷的全部事情是什么?以及后面怎么從‘南皇宮’到了街上?
剛剛車子里面,她有斷斷續(xù)續(xù)說了兩句,她跑了出來,然后被人給攔住,她錯手傷了人,只是沒想到會死,……若是,若是人真的是她殺的,那么要如何?
沒有什么如何的,無論怎么樣,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他一定都會護住她,而若是沒有,是從一開始就遭了害的還是偶然的被抓入‘南皇宮’再被傷了,那些傷害了她的人,他也定然是一個都不會的放過。
這開始必然是要從‘南皇宮’開始。
……
“顧教授……”
正當顧疏白凝神想的時候,忽而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他抬頭望去,就見小小的人兒穿著睡衣赤著腳一臉淚水的站在他面前。
“嫂子。”顧疏白剛走到季子默面前,容易就從走廊那邊跑了過來,臉上神情有點緊張:“對不起,四哥,我剛剛?cè)ド狭讼聨缓笊┳铀比菀走€以為季子默不見了,好在是在這兒,她神情稍微的松懈下來一點。
“你去休息吧。”顧疏白給了容易一句話,就迎上站在門口的小孩。
“怎么出來了?腳疼嗎”眼見著她腳落了地,顧疏白一慌,往前再近兩步,直接將她抱到懷里。
“好。”這兩口子恩愛的時候,就算是他不說,容易也會走的,不是這么看不懂眼色的人,小聲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容易走后,書房門口只剩下顧疏白和季子默兩人。
“我以為你不見了……”季子默開口,這時候的她是格外的脆弱,脆弱到只想要找一個依靠,而顧疏白是她能夠想到的唯一的人選,她依偎在顧疏白的懷里,手緊緊的揪住他的衣領(lǐng),哭道:“我醒過來,沒有看到你,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見了……顧教授!”她喊著他,樣子怯怯的,聲音也放的很輕,是真的怕了。
“我怎么會不見呢,我就在這里,別怕,我哪里也不去,就守著你。”顧疏白抱起季子默,回到沙發(fā)。
很累,回來沒有看到她在的恐懼和之后找到她瞧到她那般狼狽的小小模樣的心痛交織在一起,熬了半宿,顧疏白無疑是累了,身心疲憊,可當此刻他的小人兒坐在他的懷里,對他如此依賴的模樣,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將她緊緊抱住,不過當目光觸及她光果、紅腫著的腳,皺起眉頭,脫下衣服將小孩受傷的腳給蓋住,另一只手抓住她那一只沒有受傷的小腳丫。
“唔,顧教授……”季子默現(xiàn)在可以說是坐在顧疏白的身子上,這本來就已經(jīng)很是不好意思了,他還伸手來握住她的腳,這簡直讓她更加的不好意思,她縮了縮腳,想要逃開他的手。
“別動!”她就這么坐著,都讓他整個人有些的受不住了,她再這么動來動去,顧疏白心下升騰了一股邪火,這種時候不該有反應(yīng),他很明白,可自制力在她面前崩落,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他也無法控制的住!
“哦!”季子默聽話的點點頭,當真是沒敢再動。
“去睡覺好不好?”晏溢剛剛說的話,是在顧疏白的考慮之類,但現(xiàn)在她的情緒還不是很穩(wěn)定,不是問她那些事情最好的時候,所以顧疏白只哄著她,想讓她好好休息。
“好。”今夜的季子默真的是格外的乖巧,顧疏白說什么就是什么,這樣子無疑取悅顧疏白到極點,他換了臉色,抱著她往臥室走。
“你先睡,我去洗澡好不好?”將她放在床上,顧疏白為她蓋好被子,就要走去浴室,但還沒動,就被她一把扯住手,全身都被被子蓋住只露出小小的一個頭,她就搖著那小小的一個頭,樣子可愛嬌憨,讓顧疏白心間一片滾燙。
剛剛忘了再加一句:開過葷的男人,自制力幾乎是可以視為負數(shù)的。
“寶貝乖!”顧疏白喘息兩句,艱難的忍下情緒,拍了拍小孩的頭,讓她松開。
別的女人纏人不纏人,顧疏白不知道,只知道自家這小家伙突然的太纏人,不過就跟她的依賴一樣,她的纏人沒有讓他有一點的不開心,不耐煩,反而是最讓他開心的,但現(xiàn)在無論是如何,他都需要一個冷水,剛剛淋了雨,他全身濕透,就這樣上床,抱她一會還好,抱久了,她肯定得不舒服,再有他的火需要冷水來澆滅。
“……”可那小腦袋兒只搖晃著,扯住他手的小手兒,越發(fā)的用力,緊緊的拽住,就是不放。
“那你看著我洗?”無奈,顧疏白只能這么說。
“……”小東西臉在他這話在這臥室響起來之后,一下的紅了起來,但是她還是沒有放手,偏著頭想了幾秒鐘,就回頭對住顧疏白火熱的視線,點了點頭,一張臉火紅火燎。
“那干脆一起再洗一次?”
“……”小東西這回沒有再開口,低垂著頭,耳尖有些的紅。
“就在外面看著。”想法只是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嘴里提了一句,并沒有再過多的逼迫她,她剛剛經(jīng)歷的事情都太痛苦,這個時候不是為了他自己想的時候。
話完,顧疏白掀開被子,將那躺平的小人兒抱起來,一路往浴室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