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是梁浩說白靜安清高,之后帶出來的季子默的事情。
而視頻,是當(dāng)時梁浩看到那季子默的光頭覺得有趣,再想想,好似在學(xué)校里面是有見過,他隨手拍下來的。
“怎么,對你同學(xué)的事情你就這么感興趣?”
“是,很感興趣?!?br/>
“嗯哼。”梁浩哼了一聲,后道:“竟然是做交易,那么你要交換的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東西?”白靜安垂在身側(cè)的一只手緊握成拳。
“要什么就給什么?”
“……”
“那我想要你,給么?”
“梁浩!”
“怎么?不愿意,不是你問我想要什么的,嗯,我就想要你陪我睡一晚,你愿意,我就把視頻給你,否則的話免談。”
“你和楊磊不是好朋友嗎?楊磊喜歡我這事情你是知道的吧,這樣你還要我陪你睡?梁浩,你是不是有點不夠兄弟義氣了。”
“義氣?”電話那端梁浩笑了一聲,接著白靜安就聽到他說:“小靜安,你還是太年輕,哥哥告訴你,兄弟義氣不是表現(xiàn)在這上面的,再說楊磊喜歡你又能喜歡多久?還有不是他喜歡你,我就不能睡你了?我的女人,他也是睡了不少的?!?br/>
梁浩說的這話,放在一般人哪兒,鐵定是接受不了的,但是對于她們來說是根本不足為奇為談。
因很正常,尤其是對于身處在上流社會里的人。
當(dāng)然,上流社會里,并不是說人人都是壞的,過的生活都是婬亂的,只是相較于一般社會,上流社會中這樣的陰暗面更多。
這其間原因必是因錢和權(quán),有錢和權(quán),才有資本和膽子去做這些亂的,壞的事情。
“我給你考慮的時間,你若是同意,下午三點鐘,到學(xué)校附近的君臨酒店888號房間來找我?!绷汉普f完這一句,將電話給掛斷。
電話被梁浩掛掉之后,白靜安并沒有馬上的將其從耳邊拿下來,她整個人像是被什么下咒,定在那兒沒有動,直到第一節(jié)小課下課的下課鈴響起,把她驚醒過來。
……
“靜安,你剛剛怎么到了教室又沒有進來?”白靜安走回教室,季子默又是第一個看到,她朝著她走過去,站到她面前問她,語氣多半是關(guān)心,小部分,嗯,不可否認,好奇還是有的。
“讓開。”可白靜安沒搭理她的問話,是語氣很不好的讓她讓開。
“那個,靜安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你?”她這樣的語氣,季子默無疑是尷尬的,站在那兒有點無措。
“我讓你讓開?!卑嘴o安抬頭,瞥了季子默一眼,不耐煩的抬手將她人給撥開,這回的喊聲比之剛剛第一聲是要加大了很多的。
教室里面有很多的人,就她們站著的這附近的位置上就坐了好幾個人,聽到白靜安的聲音抬起頭朝著看了過來。
成為眾人的注視對象,季子默更覺尷尬,再加上白靜安推她的舉動,臉色都有點泛白。
“喂,白靜安,同學(xué)之間的,你到底有什么可傲的,自mo問你的話是關(guān)心你,剛剛還給你點名了,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算了,做什么要這么無理?”唐小鹿原本不在這邊,聽到動靜才走過來,走過來見到這么個情況,當(dāng)即看不過去,對著白靜安嚎兩嗓子。
“我怎么樣?”白靜安聽到唐小鹿的質(zhì)問,頓住腳步,回過頭,因是在階梯教室里面,她站在高處,相對比季子默她們而言,有點兒居高臨下的感覺:“我有求著讓她給我點名了,我的事情需要她關(guān)心了?”白靜安這話是對著唐小鹿說的,之后她將視線轉(zhuǎn)向季子默:“季子默,你的圣母心,省省吧,我不需要。”
“喂……”白靜安這話是真的過分,唐小鹿聽的險些要暴走。
“小鹿。”
“你拉我做什么,松開,我得和她說說,這人說話怎么能這么難聽?!?br/>
“算了?!奔咀幽瑩u頭:“她說的雖然難聽,但是沒有什么錯,是我多管閑事,裝圣母了?!奔咀幽@么說的時候,心里不難受倒是假的,可事實也是這樣,人家的事情本來就不管她什么事情,她要自作多情可以,別人不領(lǐng)情也不是不可以的。
“哎,你……”
“走吧,要上課了。”季子默拉住唐小鹿,走回之前她們坐的位置。
“季子默,外面有人找你?!辈抛吡藘刹?,身后傳來一聲喊,季子默回頭,是同班對面寢室的一個女孩子喊她。
“嗯?”聽到有人找這話,季子默心里有點驚,因有上一次顧疏白找的例子在前面。
“門口,是一個大帥哥哦?!迸χ饷姹攘艘粋€手勢。
季子默剛剛要順著看過去,一道男聲過來:“季子默。”
“方時之……你怎么來了?”季子默還沒有開口,旁邊的唐小鹿已經(jīng)是率先的叫了起來。
“怎么,我過來這事情讓你們很吃驚?還是說我不能過來,不歡迎我?”男人腿長,說話間已經(jīng)從門口走到了季子默她們身邊。
“怎么會,太歡迎你了!”
“只是我們自mo今天剛剛回來了,你就過來了,覺得很巧,你該不是半仙,掐著來的吧?”
唐小鹿聲音很大,故意的成分很多。
而故意給誰看,無疑是白靜安。
因她們都知道白靜安這一朵高冷的花是敗在了方時之的腳下。
本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同學(xué)何苦為難同學(xué)。
可因為剛剛那事情,唐小鹿的心里很是不爽,最后沖動了做了這不入流的刺激白靜安的事。
“小鹿?!碧菩÷棺炜?,季子默還來不及阻攔,她的話就已經(jīng)是出口了,她有些擔(dān)心,朝著白靜安看過去。
白靜安必然是被刺激到的,從他一出現(xiàn)開始。
方時之剛剛站到教室門口,她就看到了,女人么,或者說所有人,對自己喜歡的人都是裝有感應(yīng)雷達的,當(dāng)她/他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范圍不超過多少多少米,都是比別人要快的感知到他/她的出現(xiàn)的,在他出現(xiàn)的那一秒,她本能的就要朝著他走,可耳朵里鉆進的聲音,是他喊別人,目光里,他也是朝著別人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