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養(yǎng)了一個小東西問這話的不會是駱格,哥哥的事情,他這做小輩的人那里敢多問一句什么?五哥不愿意領(lǐng)六哥的爛攤子,那他只能自己擔(dān)著,把他送回去,也不是大事。
是陸景呈。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醒了過來,從吧臺那邊搖搖晃晃的走過來,見到夜司彥,聽到他的話,皺著眉頭低嚷一聲。
“清醒了?”夜司彥將視線瞥向陸景呈,不答反問。
“恩!”陸景呈哼哼兩聲,跨步到他面前:“你有什么事情,你不是剛剛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清閑著的吧,來來,陪我喝兩杯。”
“沒空。”夜司彥拍開他的爪子:“要回去了。”
“恩?”
“有個小東西在家里給我暖著被窩,等著我回去睡。”夜司彥的嘴角翹了翹,勾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什么?”夜司彥這話可是比什么醒酒湯都要管用很多,陸景呈一下清醒過來,盯著陸景呈:“你這丫的說的什么混話?什么小東西,你,你有女人了?”
“恩。”
“老五,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夜司彥聞言,臉色一僵,冷冷出聲。
“不是,這太不現(xiàn)實了。”
進(jìn)了社會,無論是那個場合,逢場作戲的總是不少,可在他們這一堆兄弟里面,四哥和他都是冷臉冷情的人,鮮少與女人有什么瓜葛。
自然,現(xiàn)在四哥有了四嫂,算是和女人有了關(guān)系,他,這夜司彥,陸景呈打破腦袋也不能把他和那個女人串聯(lián)在一起,他一度是以為他們家這五哥是要做那和尚的人。
“你趕緊的老實交代一下,你這是出什么事情了?你不過是出去執(zhí)行了一趟任務(wù),回來就給我們說有了女人,難不成做一次任務(wù)還送個女人,還是你從那個山坳坳里面撿回來的?”
“你那么多事做什么?”
“我們這不,這不是兄弟嘛!你有什么事情,我自然是要問問的。”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現(xiàn)在你也算是清醒了,那你自己叫人送你回去,我和老十都還有事情,先走了。”
“別,別,老五,你別這么重色輕兄弟,至少要把你這點事情給我說個詳細(xì),”
“有這閑工夫,不如先把你和容易那事處理好。”
“你都聽說了?”
聽到容易的名字。陸景呈一下變得懨懨的。
“恩,是怎么回事?”夜司彥對陸景呈的事情算是有點興趣,問四哥還不如直接問這當(dāng)事人,也不急著回去了,他重新坐回座位。
“沒什么。”陸景呈在他身側(cè)坐下,拿起擺在桌子上的烈酒往嘴里猛灌了一口,搖著頭苦笑。
“沒什么,你能夠折騰成這樣?趕緊說,難得我有這閑情逸致聽你說。”
“她懷孕了。”
“恩。”
“最后瞞著我打了。”陸景呈總算是張嘴說。
“我要聽的是詳細(xì)的。”夜司彥皺眉,對他這說法不滿意。
“四嫂病著的那一段時間,她過來給四嫂看病,我們在一起了,這是你知道的事情,前不久,你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我們鬧了點兒矛盾,我出去了幾天,那天晚上實在想她,又拉不下面子回去,就去喝酒,喝的有些醉,恍恍惚惚的好像是看到她了,然后自然而然發(fā)生了關(guān)系,結(jié)果……”
“結(jié)果不是她。你和別的女人上了,還被她知道,她就把你的孩子打了,然后你想要娶她,她不同意。”
“你倒是分析的準(zhǔn)確。”
“呵,真是夠惡俗。”
“是我倒霉。”
“感情你還抱著僥幸的心理?你心里有沒有容易?”
容易也算是和夜司彥一起長大的,夜司彥是獨生,大多寵愛都是放在這個從小和他們一起廝混的容易妹妹身上,聽到陸景呈這話,臉色有點冷。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陸景呈有些緊張,是怕別人否認(rèn)他對容易的感情,現(xiàn)在他是還想要靠著他們兄弟幾個在她哪里說說話,讓她能再堅守相信他愛他一次。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可以,我想要用余生來補償她,我……”陸景呈有些無措,他抬起手,緩緩的環(huán)抱住腦子,很是痛苦的樣子。
“這話別和我說,你又不是對不起我。”夜司彥站起身子來:“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整天待在這里喝悶酒,你現(xiàn)在首要的是要想到辦法解決你和她之間的問題!好好的用真心對她,如果她對你還有感情,你們說不定還有可能再在一起。”
夜司彥伸手拿起擺在桌子上烈酒,像剛剛陸景呈那樣,往嘴里灌了幾口,后抬手拍拍陸景呈的肩膀:“我先走了。”
“老五,你還沒……”
“對了,還有一句”夜司彥往包廂門口走了兩步,至門口,拉開門的時候,似是想到什么,頓住腳步,后就聽得他聲音徐徐:“四哥是有家室的人,我也快了,我們年紀(jì)大一些的人里,只有你了,你也加油一些,別到最后最得女人緣的你落得個孤寡老人的下場!”
“shit!”陸景呈本是想喊住夜司彥說說他的事情,萬想不到夜司彥會頓下腳步送他這么毒舌的一句話,他咬牙低咒。
……
夜司彥開車回家?guī)缀跏怯蔑j的,他不是急性的人,但,心里想到某些人兒,很急很燥,尤其有老六得不到的例子在前,捏在手心里的那小東西,更難能可貴。一到家中,便是火急火燎的開門進(jìn)屋。
進(jìn)屋之后,所有的動作倒是放慢下來,他周身的氛圍與顧疏白出現(xiàn)時相差無幾,是含著無盡的冷意。
啪嗒一聲,是他按亮了玄關(guān)處的燈,然后視線拉過去,他換鞋,高大身影穿過客廳,上樓。
樓上是與顧疏白家一般的設(shè)計,開房式的臥室,樓梯口對著一整面的落地窗。他住在三十六樓,可以俯瞰這個城市無邊的夜色,視線再移過去一些,入目的是一張床,整個是純潔無暇到變太的白色,而那一片純潔無暇的白里有些起伏的弧度,似乎有一個人躺在上面。
確確實實。
夜司彥走過去,將被子一掀,一個小小的人兒便全然露出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