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各家都是有門禁的,十一點之前要回去。”
“啊,是這樣嗎?”
“是,是,四嫂,我們家里都有門禁,過點不回去,家里老爺子要抽我們,讓我們跪祠堂的,所以四嫂要不然今晚就算了?”他們這伙人向來是日夜顛倒,整夜不歸的,但是現在顧疏白開了這個口,都是有眼力勁的,知道他這是要哄著老婆回家了,他們那里敢有什么否認,忙不住的點頭,當一回乖寶寶。
“這樣啊!”季子默頗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那就散了吧!”季子默這會兒也想起自己來了姨媽不能熬夜,所以再不舍得散場,也得散場了,她從椅子上站起身子來“唔,大家都回去吧!”
“恩!”眾人見季子默站起來了,都跟著站起來,對著他們行了個禮“四哥,四嫂,那我們先走吧!”
“趕緊滾!”顧疏白冷冰冰的扔出來一句話!
聽得顧疏白的一句話,幾個人沒敢再耽擱,轉身逃也似的往外面跑了。
待到他們走了之后,顧疏白摟著季子默也出了包廂。
“顧教授,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喜歡打麻將了!”季子默走在顧疏白的身邊,難得的主動開口說話,不過她說的這話兒,顧疏白可也不怎么喜歡聽,因為剛剛她對麻將表現出來的狂熱!
當然,也不可能不搭理她,只不冷不淡的說“是嗎?”
“是啊!”季子默現下開心,不顧顧疏白的語氣,自顧的在說“真是好好玩啊!這樣讓我坐一天打麻將我都是愿意的!”
“不會有那個機會的!”他發誓以后再也不會帶著她出來打麻將了!絕對!
“啊?”季子默有點兒沒有聽清楚他說了句什么話,是個什么意思。
“沒什么!”這個顧疏白是不會再說第二遍的。
“哦!”季子默也當沒什么重要的,就沒有再繼續的問下去,隨著顧疏白下樓。
坐進車里面,她邊弄安全帶邊說“顧教授,剛剛我們看到的那些人都是你的什么人?都是你的弟弟嗎?你們家有多少人啊?而且這弟弟怎么都跟你不是一個姓氏,長的不一樣啊?”
小姑娘口中出現別的男人,顧疏白好不容易好看了點兒的臉色又陰沉下去,不過她問的這個問題,算是好奇他的事情,他還是有點兒興致回答她的。
“并不是我們老顧家這一脈系的!”
“那?”季子默疑惑不解。
“都是些旁系親戚,有些的是旁系里面的旁系,但也排了顧家的輩分,喊我一聲四哥。”
“哦!”季子默畢竟也是大家族里長大的孩子,聽到這里算是聽懂了,意思是顧家的正根紅苗只有顧姓一脈,或者還分了大房,二房這樣的,但是其他的姓氏也隨了他家的輩分,也就是個輔助的意思,像是古時將相王侯,族下都有擁護他們的臣子或者旁姓的人“那你為什么是四哥?”季子默對這個稱呼還有點兒好奇“是因為你的上頭還有三個哥哥?還是姐姐?”
“我們家一脈單傳!”顧疏白娓娓道來“不過是家中老爺子認為上頭沒有大的,不算吉利,怕我養不活,便給我取了個四!”
“四,咳咳,為什么是四這個數字啊?”這不是最不吉利的么!
“算命算的!”
季子默忍不住笑了,現在都是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算命這一說法,不過想想,倒也沒有特別的奇怪的,畢竟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而且聽他的語氣,他們顧家該是個很大的家族,那種大家族是有些封建迷信的!
不過竟然是個很大的家族,怎么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呢?難道是她孤陋寡聞了?
“顧教授,你們顧家是那個位置的?”
“問這個做什么?”顧疏白嘴角挑了點兒笑意“想要與我一道回去見家人了?”
“我才不是!”季子默意識到自己好似問的有點兒多了,她立馬的搖頭,說道“我就是好奇,隨便的問問。”
“過段時間也要帶著你回去看看了!”
“……”話題又繞到尷尬的上面來了,季子默頭低垂下去,不做聲。
顧疏白看著她那樣子,心里倒沒有太抑郁,總覺得他們兩個人現在正在往好的地方過去,至少她對他,現在沒有那么反抗了,也不動不動就提離婚了,還默認了別人喊她四嫂,這一晚上,對于顧疏白來說,唯一值得開心的事情便是這一件了。
“餓不餓,還要不要吃點兒什么東西?”
“不用了,我想睡覺了!”已經快十一點半了,季子默哈欠一直打個不停。
“恩,那上去洗澡,睡覺吧!”
“好!”季子默有點兒神志不清,按照他說的就上樓去洗澡了,忘記每日必要的囑咐:顧疏白不準上樓來!
不過顧疏白今晚倒也知趣的沒有上樓。
緣由?
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兒,最終憋壞的還是他自己!
他一直站在落地窗邊,等到上面水聲停下來,他才邁開步子朝著樓上走。
上去,入目的就是一張大床,而床上面躺了個小小的人兒,她已經蒙著被子熟睡過去了。
顧疏白放輕腳步走過去,小姑娘的樣子就清晰的印入他的眼底。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瞌上,長睫毛隨著呼吸一顫一顫,那鼻子也時不時的動動,還有嘴巴有時候會張開一點兒,是很乖巧的模樣。
他心動,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小臉兒,后來又有點兒不夠滿足,俯身低頭去親了親她,最后演變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唔!”直到小家伙一聲破碎的嚶嚀,他才險險的剎住,輕手輕腳的起身,往浴室去沖冷水澡!
恩,今天是第二天,再等幾天就好了!再等幾天就可以了!沒有太久!
洗完澡出來,顧疏白吹干頭發,才上床,室內開了空調,恒溫是二十五,不冷不熱,可顧疏白垂眸看了一眼蜷縮在身側睡的香甜的人兒,他忽然滋生出一個念頭。
并且很快的按照滋生出來的那一個念頭去做,他拿起了空調調了溫度,是最低的十六度。
會有點兒冷,不,對于熟睡中的人來說,不僅僅是一點兒的冷,是比較冷。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季子默就有反應了,她下意識的要找溫暖,身子四處蹭蹭,感覺到一處火熱,便往這邊一滾,果然是暖暖的,她便伸手抱住。
始作俑者顧疏白一直好似是冷眼旁觀的,直到他的懷抱里面就鉆進來了個小小的人兒,他方才有了些動靜--是將那小女孩兒往懷里帶緊一些,再緊一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