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遲到了。邱思淼看了看尹天浩,微微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尹天浩示意她坐下,看了看她微紅的兩腮。微微的皺了皺眉。你喝酒了?
事務所有應酬,所以就喝了點。強作掩飾的微笑,輕輕的攪拌著面前的卡布奇諾,不敢去看尹天浩的眼睛。
尹天浩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他不想揭穿她,也不想撕破臉皮。畢竟這也許是他們最后一次約會了,雖然這個約會并不完滿。甚至女主角的身后還有一個纏著耀眼光圈的男人在等她。
就如面前的藍山,雖然烘焙的味道有些過重,還需要加些糖才不至于太苦。但尹天浩就是喜歡,而且從不放糖。但邱思淼卻喜歡卡布奇諾,永遠的卡布奇諾。也許那個坐在車里的男人會陪著她一起喝吧。
尹天浩想到這里,不禁抬頭朝外看去。而邱思淼則緊張的看著尹天浩,生怕他看到什么他不愿意看到的東西。
你在看什么?邱思淼攪拌的速度越來越快,有一滴咖啡濺了出來。尹天浩知道她是因為緊張,那是她的習慣。所以尹天浩常說千萬不能在她說謊的時候給她喝咖啡,或者說如果想知道她是否在說謊那么最好的辦法便是帶她去喝咖啡。
沒什么,只是覺得臺北的夜色其實也很美。為什么以前都沒有發現。尹天浩緩緩的轉回頭,看著面前的這個精致的女人。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你,想好了么?欲言又止,但卻還是說了出來。但話一出口卻又覺得自己有點太過無情。拿起杯輕抿了一口,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們分手吧。尹天浩長出了一口氣,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也許我們早就該分手了,我們是不同款式的兩種人。就如白天和黑夜,本來就不應該碰到一起的。也許分開了對我們彼此都是一種解脫。
尹天浩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但這卻是在那次事故之后唯一的想法。也許自己真的不能帶給邱思淼安定,也沒有辦法帶著她一起浪漫。那么不如彼此放開手,讓大家去尋找外面的廣闊森林。臺灣字中的愛中間是有個心字的,如果心沒了,那么愛也就不是愛了。
邱思淼長出了一口氣,似乎等待這個答案已經等待了很長的時間。接著便是長久的沉默,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尹天浩突然覺得從來沒有比現在更難過的時間,哪怕發生事故時也沒有這么難熬。他想邱思淼也一定是同樣的想法吧。
若詩,你慢一點。我跑不動了。你拉我來這里干什么。天筱輕輕的拍打著戴若詩的手,可戴若詩就是不放,一直將天筱拉進了這家中山路上的星巴克。
站在門口向里張望了一下,指著一個偏僻的角落道:喏,就那里了。
天筱看了看那個透著幽暗的地方。那里太暗了吧,咱們找個靠窗的位置。
不,就那里了。黑暗的地方才好說悄悄話啊。戴若詩不等天筱反駁便拉著天筱的手朝那個位置走去。
砰!物體相撞的聲音。直覺告訴戴若詩自己踢到了什么東西,因為左腳很疼。
低頭去看,卻看到一雙黑皮鞋。而那雙黑皮鞋的主人正怒視著自己。你沒長眼睛啊?憤怒的聲音。
哦,我眼神還真不太好。說完右腳又狠狠的踩了上去。微微一笑,看著怒氣沖沖的尹天浩。尹大飛行員,踩痛你了吧。不過我是故意的。
戴若詩抬眼看了看旁邊的邱思淼。這是你女朋友吧?長的還真漂亮,一朵鮮花怎么就插在你這朵牛糞上了呢?真是奇怪。
說完不給尹天浩反駁的機會便拉著天筱坐在里面的旁邊的桌子旁。大大的木板隔斷阻隔了尹天浩那憤怒得想要殺人的眼神。
你怎么沒完沒了啊?其實他挺帥的。天筱翻看著手里的MENU。
這叫與人斗其樂無窮。戴若詩脫下外套放在椅背上,朝天筱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你好,我要一杯藍山。并不看MENU,戴若詩輕聲說道。
給我一杯草莓圣代。天筱繼續翻著MENU,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怎么還吃這種幼稚的東西啊,你還當你是中學生呢?戴若詩不滿的說道。每次拉天筱來這里,她總是千篇一律的點冰淇淋,害的自己總以為是領著自己還在讀小學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