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浩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家里的鑰匙丟給妹妹便出門直奔臺航大樓而來。
來到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成員都在竊竊私語。尹天浩卻是一陣奇怪,心道什么時候救援小組的人也開始八卦了,只是不知道這次八卦的內容是什么。只要不是和自己有關就好了。
看了一眼眾人,只見救援小組的醫(yī)生和護士都在。而戴若詩卻也赫然就在其中,尹天浩不禁皺了皺眉。起身朝會議室走去。
原來是一次演習,把尹天浩驚出了一身冷汗。尹天浩拿著演習的實施計劃走回辦公室開始分配組別,一名飛行員配備一名醫(yī)生和護士。總共有三個施救區(qū)域,都是剛經過海嘯洗禮的小島。而自己的救援小組則正好是這個配備,三架飛機,三個飛行員、三名醫(yī)生和三名護士。唯一一個例外便是負責接待工作地晟佳寧,她是屬于這九個人之外的第十人。
沒過一會吳明便將分組的名單送到了尹天浩那里。尹天浩看著上面的名字,不禁一皺眉頭。上面清楚地寫著尹天浩和戴若詩一組。
“這是怎么回事?”尹天浩指著上面的名字說道。
吳明哈哈一笑,怎么回事,還不都是為了你們能化解矛盾。我這是用心良苦啊,讓大家放棄和一個大美女一組的機會是多么困難啊。害的自己還得請他們吃飯。
吳明這么想,嘴上卻又不能這樣說,只能是打哈哈把這件事情掩飾過去。只希望到時候尹天浩不要掉鏈子,繼續(xù)和美女護士過不去。
尹天浩卻也沒說什么,只是狠狠地瞪了吳明兩眼便把吳明捻了出來。不對啊,那也是我辦公室啊。出了門吳明才想起來自己是和尹天浩一個辦公室。可再想轉身回去的時候卻清晰地聽見門被在里面反鎖的聲音。
凌晨五點出發(fā),那我還不如直接就在辦公室睡呢。那樣也許還起得來。戴若詩痛苦的想到。不過是一次演習,緊張點是對的,但也沒有必要非得那么早啊,鬼才起的來。那個尹天浩真是,而且自己竟然還和他一組,真是沒有天理。
我這么個大美女竟然沒人愿意和我一組,真是老天瞎了眼了。戴若詩郁悶的抱怨道。心道一定是這幫飛行員都瞎了眼睛,也不看另外那兩個護士都長成什么樣子了,跟掉地下沒緩過來似得。特別是那個吳明,我主動要和他一組,他竟然連看都不看我。裝什么大半蒜。
想歸想卻還是要做好準備,將家中一切能發(fā)出聲音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找出來。床頭一個鬧鈴、客廳一個、茶幾上一個,最后狠了狠心又鎖在了柜子里一個。
失眠,真是沒天理。戴若詩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準備的那么多鬧鈴竟然一個也沒用上。醒來一看才三點半,本想再睡一覺可卻怎么也睡不著。沒有辦法只能是躺在床上等著鬧鈴響,而嘴里則不停的一只一只的數(shù)著羊。
終于第一只鬧鈴響了,晃晃悠悠的起床想把它關掉。可緊接著竟然所有的鬧鈴都響了起來。這棟老房子不隔音,她可不想把鄰居都吵醒。于是趕緊手忙腳亂的去關鬧鈴,可越是慌亂卻越是出錯,剛跑出臥室便踢倒了旁邊的小凳子,跑到客廳卻又慌亂中踢到了茶幾上。關了所有明面上能看到得鬧鈴,只剩下鎖在柜子中的那一個。可自己卻已累得滿身是汗,這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戴若詩懶洋洋的走到柜子旁,伸手拿出鑰匙,剛要去開柜門卻一揮手,花瓶掉落了下來。想伸手去接,卻又哪里來得及。只能眼見花瓶掉地,戴若詩連忙捂住耳朵尖叫一聲。似乎想用自己的尖叫聲遮擋住花瓶掉地的嘩啦聲。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房門適時的響起。戴若詩滿是歉意的打開房門卻見一個睡眼朦朧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子站在門外。只不過比自己更嬌小可愛一些,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邊敲門還邊打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戴若詩一愣,心道這上下左右的鄰居也沒有這么一個女孩啊。于是友好的笑笑,想問她什么事。那女孩見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本來的怨氣便也消了不少。但卻依舊對這個打擾了自己睡眠的女孩十分不滿。心道,都怪哥哥住這個破房子,隔音這么差勁。
“您能不能輕點啊,我們這還睡覺呢。”尹天雪沒好脾氣的說道,邊說還邊用手擋了擋打哈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