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離開之后席湛才彎腰將我從地上抱起來,我接觸到男人身上的冰冷迅速的抱緊他,雙腿死死的纏.繞在他精壯的腰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低頭不停的去親他的唇瓣。
他的唇薄涼的要命,無論我怎么親他、咬他,他都不為所動,沒有阻止我更沒有回應我,只是將我抱在懷里堅定的向海邊走去。
我好慌,我心里好慌,空虛的要命,我捧著席湛的臉頰不停的吸.吮著他的唇瓣,唇齒之間全都是他的清冽氣息,還帶著讓人無法言語的安穩,像一座巍峨大山似的任我依靠。
他仍舊沒有回應我,我親吻著他的鋒銳輪廓,嘴唇上的口紅蹭了不少在他的臉頰上,我順著臉頰咬上了他的耳廓,在我更想得寸進尺的時候,身體被撲打過來的海浪掩埋。
我嗆了好幾口水,就在我以為快要窒息死掉的時候,唇上帶了一絲微涼,接著一口氣渡到了我的唇齒里,我貪戀不住的去吸吮。
席湛忽而松開了我,我將腦袋從海里冒出來看見男人平素一絲不茍的西裝已經濕透。
全身上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在夜色沉沉中瞧上去格外的野性。
他眸心深邃的望著我問,“可記得?”
我懵逼的問:“什么?”
那時我腦袋里是一團漿糊,什么都想不起來,很久才知道席湛問的是我們初識的場景。
那夜我們跳了河。
似乎就是有人這般吻了我。
我伸手要去抓眼前的男人,突然被身后的一個大浪打在海里,席湛伸手將我從浪花里撈出來,我狼狽的抱著他,手指悄無聲息的深入了他的襯衣里,涼涼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
除開涼,還有令人愉快的滋味。
我喃喃的喊著二哥。
席湛敞開了雙手雙眸堅定的望著我,眸心里透著我無法了解的決然以及暗沉洶涌。
他大開著雙手,我顫抖著手指脫下了他的西裝扔在海里,還熟稔的脫下了他里面的襯衣,臉頰輕輕的貼上他的胸膛,指尖摸上他的皮帶緩緩的摩擦著喊著,“席湛,席湛……”
我沒再喊他二哥,而是一遍一遍的喊著他的名字,我抬頭突然吻上了他滾動的喉結。
男人喉嚨里低低的悶哼一聲便抱著我的肩膀將我壓在海浪之上,我清晰的感覺到他的火熱,我仰著頭親上他的唇角慢慢的誘導著他,軟著聲音說道:“席湛,我心癢。”
男人冷聲呵斥我道:“閉嘴。”
席湛很少用這種語氣待我,我識趣的閉上嘴巴,目光委屈的望著他,他解開自己的皮帶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突然進入我身體。
我暗嘆,全身感到麻.痹。
那種升天的感覺快淹沒了我。
……
我清醒的時候在一個偌大的房間里,里面空蕩蕩的,很熟悉的房間,我沒在房間里看見任何人,但我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衣。
我動了動身體,很酸楚,我腦海里開始涌現昨晚的場景,我記得我撲倒了席湛,然后他壓住了我……越想臉越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