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沒想起來,助理帶我進席家,偌大的別墅空蕩蕩的,連我之前見過的那個女傭都沒在了,我多嘴的問了助理。
助理耐心解釋道:“席先生喜歡安靜,所以別墅里一直沒有伺候的人,上次有個女傭是席先生特意吩咐為時小姐準(zhǔn)備的。”
助理頓住,看了眼腕表道:“她待會就到。”
我哦了一聲,助理帶著我去了樓上,還是之前那個房間,那件我穿過的白色襯衣被掛起來了,我睡過的床單也換成了一套新的。
助理拿著我的東西進去解釋道:“這是席先生的房間,但他因為常年在外面奔走所以很少住,時小姐就住在這里吧。”
席湛的房間......
那件寬大的襯衣是他的......
我竟然穿著他的襯衣在他的面前晃蕩,現(xiàn)在想來竟覺得羞愧。
我說了聲謝謝,助理笑說:“時小姐不必這么客氣。”
助理把我安排完就離開了,我在房間里逛了逛,發(fā)現(xiàn)冷色調(diào)的房間里突兀的放著一個白色的梳妝臺,我過去看見上面放了很多昂貴的化妝品,打開抽屜里還有各色的口紅,什么型號都有,特別的齊全。
這肯定是助理準(zhǔn)備的,想到這我趕緊去打開衣柜,果不其然,里面有很多款式的衣服,衣裙都占了大半個衣柜。
我原本想化妝遮掩臉上的疤痕,但一想到在席家我就不用過的那么疲倦。
習(xí)慣精致的我在席湛這里貌似沒有那么太過的苛刻自己。
我挑選了一件款式簡單的衣裙穿在身上,在鏡子面前轉(zhuǎn)了一個圈的我才發(fā)現(xiàn)衣柜里還清一色的掛著黑色的西裝和白色的襯衣。
我見過的那個男人似乎只穿黑西裝白襯衫,特別嚴(yán)謹(jǐn)以及一絲不茍。
我換好衣服光著腳下樓,女傭已經(jīng)到了,她正在廚房里忙碌,我悄悄地過去問她,“小姑娘,你準(zhǔn)備做什么吃的呢?”
女傭嚇了一跳,她轉(zhuǎn)過身驚訝的喊著,“時小姐。”
見她心有余悸的模樣我笑說:“我又不嚇人。”
“是我容易受驚,時小姐的心情看上去似乎很不錯。”
我反問:“是嗎?”
我自己都不知道在開心什么!
或許是病好了,或許是暫時不用回梧城我可以暫時的像個鴕鳥似的將自己埋在沙子里。
女傭笑說:“是啊,時小姐瞧上去精神狀態(tài)很好。”
我解釋說:“或許是大病初愈吧。”
“時小姐晚上想吃什么?”
我笑道:“隨意吧,我不挑食。”
“好咧,我煮點補身體的。”
我出別墅感受到夏日的陽光,挺毒辣的,我待了沒一會兒回到房間玩手機。
這兩個月我都沒有點進微信,里面的消息九十九加,我不清楚具體是誰發(fā)給我的,反正我暫時不想理會那些人和事。
我看了一下娛樂頭條,實在覺得沒意思便去了席湛的書房想找兩本書閱讀。
我推開門進去一眼看見墻上掛了很多副書法以及山水畫。
畫上還有字詞,字跡清俊險峭。
我是來過他書房的,但那時緊張沒細(xì)看,現(xiàn)在他沒在我可以落落大方的觀賞。
我發(fā)現(xiàn)書畫上面蓋章的地方都刻著席字,我猜應(yīng)該是席湛家里長輩寫的。
席湛書房里的書都很老派,具有年代感,我實在找不到什么好看的就隨意的抽了一本林薇因的《你是人間的四月天》回房間。
我看了沒多久女傭上樓喊我吃飯,我放下書下樓看見她做的很豐盛。
我開口讓她坐下與我一塊吃,她不肯,無論我怎么勸說她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