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庭和蘇若打完電話之后,好心情的走出電話亭,然后開車駛向了城隍廟。
許是過年的緣故,又因為是晚上的原因,這里并沒有什么人來,顯得有些,城隍廟門前掛著兩個紅燈籠,沖散了一些清冷。
徐正庭剛一下車,就看見一個小沙彌從門口走出來。
他瞇了瞇眼,靠在車上沒有動作,而那個小沙彌張望一下,看見他之后就畢恭畢敬的跑了過來。
“施主,方丈已等候您多時?!?br/>
徐正庭詫異,不動聲色的道:“等我?”
小沙彌道:“是的,請您跟我來。”
他話一說完,就向前走去,徐正庭心中疑惑,但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等他多時?
小沙彌帶著他繞過大殿,走去了后面的廂房,徐正庭曾經來過這里不止一次,所以能夠判斷路的正確性。
等到了一間禪房面前的時候,小沙彌停了下來,恭敬的朝里開口道:“方丈,貴客已經帶來了?!?br/>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很好,下去吧?!?br/>
小沙彌應了聲是,就退下去了,徐正庭見狀不禁揚眉,這時,蒼老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施主,請進吧?!?br/>
徐正庭盯著那扇門半天,確定它不會自己打開之后,就笑了笑,他剛才居然以為這扇門會自己打開,真是著魔了,這種荒誕的事情也信。
他靜了靜心,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禪房里坐著一名和尚裝扮的老頭子,他應該就是小沙彌口中的方丈,還有一個道士裝扮的,只不過他身上的衣服很破舊。
方丈看見他,笑著道:“施主請坐?!?br/>
徐正庭狐疑的看兩人一眼,找了個蒲草坐下,然后開口問道:“剛才的小沙彌說,你等我已久?”
“不是我等你?!敝灰娔欠秸尚χ鴵u了搖頭,指了指身邊坐著的道士,“是他等你?!?br/>
“哦?”徐正庭拉長了音調,顯然并不信,看向兩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探究,“那你倒是說說,我今天來所為何事?”
那道士本是用手支撐著頭,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悠悠的說道:“求姻緣?!?br/>
徐正庭僵了僵,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道:“錯了?!?br/>
那道士沒理會他,繼續說道:“事業,平安,年輕人,你太貪心了。”說完這句話,他就睜開了眼,直直的看著他,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徐正庭緩緩的笑,不可否置,道:“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會貪心。”
這回是方丈開的口:“不錯。”他看向徐正庭的目光中帶了一抹贊賞。
徐正庭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道:“我今天來是為了求平安符。”
“給你的未婚妻?”那道士仔細打量著他,說道。
徐正庭怔了怔,而后看著兩人,語氣沒有了剛才的慵懶,他冷冰冰的開口道:“你們到底是誰的人?!?br/>
那道士支著腦袋,吊兒郎的說道:“如果我說這都是我算到的,包括你今天會來這里,我都知道呢?”
“不可能。”徐正庭猛的攥緊了手,果斷道。
“沒什么是不可能的?!蹦堑朗烤従彽淖饋?,從旁邊放著的包裹里拿出一筒簽。
徐正庭詫異的不是他為什么拿出一筒簽,而是那個包裹,說實話,現在的人基本上都不用。
道士揚眉,引誘似的說道:“要不要來算一卦?”
方丈慈眉善目的笑著解釋道:“施主,你放心,我們并沒有惡意。這位是我萍水相逢的一位大師,云游四海這才到處,本昨天已要離開,但他算到今晚會有貴客到來,這才留了下來?!?br/>
徐正庭臉色不是特別好看,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但這事的確十分奇怪,來城隍廟不過是他臨時起意,怎么會有人能夠算的出來。
那道士似乎是有些不耐煩,說道:“你面色紅潤,面相上帶了桃花之形,說明你最近在情緣方面頗有進展。而在紅潤之中又夾雜了一縷黑氣,黑氣盤旋在眉眼之間,說明你家事不順?!?br/>
他一口氣說完,忙端起一邊的茶杯,飲了口水,才看向目瞪口呆的徐正庭,說道:“這回你相信了吧?”
徐正庭心里說不震驚是假的,可是他一字一句說的又并無差錯,他和若若訂婚,自然是他所謂的情緣進展,而家事不順,他可不就是剛被趕了出來嗎。
他定了定神,說道:“大師,得罪了?!?br/>
這個是世上確實有些事情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那道士有些得意,說道:“果然不露一手你是不會相信的,可以了,抽簽吧?!?br/>
徐正庭:“……”他這語氣聽著怎么有幾分傲嬌?
他斂了斂心神,剛要伸手抽簽,又被那道士攔了下來,他皺眉看向他,那道士道:“你還沒說你要求什么呢?”
徐正庭愣了一下,道:“姻緣?!?br/>
道士又問:“你確定?”
徐正庭點頭,道:“確定?!?br/>
那道士將簽筒又搖了一遍,然后遞給他,徐正庭隨意的從里面抽出一支,看了一眼,然后交給了他。
那道士看了一眼,隨后就皺起了眉,徐正庭心中驀地一緊,脫口而出問道:“怎么樣?”
那道士將簽收了起來,面色有些凝重,道:“這支簽不錯,你的感情之路雖然不順,但卻能夠長久,而且你的姻緣線只有一條,說明你是個專情的人,只是……”
徐正庭著急,立馬問道:“只是什么?”
道士似笑非笑的看他,說道:“只是這條姻緣到現在卻碰到了劫數,若是不化解,這姻緣便斷了?!?br/>
“什么?!”
徐正庭心中一驚,整個人瞬間站了起來,臉色一黑,陰沉沉的望著他們,咬牙切齒的道:“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br/>
那道士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道:“年輕人這么浮躁,不好不好。”他說著直接給他甩了一道黃符過去,徐正庭心緒當即就靜了下來。
“我又沒說不告訴你解決方法,你急什么。”道士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請您告訴我解決辦法?!笔玛P蘇若與他的未來,他不敢大意,更何況,能讓姻緣斷掉,除非他們雙方有一個人死去。
“這才像個后輩的樣子嘛。”道士笑出了聲,然后掐指就開始算,然后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你那位未婚妻這兩個月會有血光之災?!?br/>
聞言,徐正庭猛的瞳孔收縮,剛要起身,卻被一股力量壓制著坐在原位,不能動彈。
“但也并非不能破?!蹦堑朗苦止局鴱膽牙锍槌鲆幻都t色的平安符,徑直丟給他,“這個是經過我靈力蘊養過的平安符,可以保她平安?!?br/>
徐正庭接過這個平安符,左看右看并沒有發現與地攤上的賣的那種有什么區別。
他瞇了瞇眼,那道士見狀立刻炸毛,說道:“你不信我?”
徐正庭將它收起來,淡淡的道:“沒有,不知大師能不能算出那個的劫數具體在何時。”
道士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當我是神啊,怎么可能?!?br/>
徐正庭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道:“我知道你有辦法?!?br/>
“我們修習玄學,講究五弊三缺,如果透露天機,這些因果循環就會落到我們身上。”那道士面色變的認真起來,說道。
不知為何,徐正庭突然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是神棍,神棍他見的不少,但他心里認為這個人應該不是騙他的,
所以,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徐正庭面色凝重,鄭重其事的道:“大師,求您幫幫我和若若?!彼苍谫€,賭這個人既然知道他要來,那就會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