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少果然閑情逸致,那我就祝你和小夫人玩的愉快!”李梟面色僵了僵,但這并不妨礙他奉承。
“多謝李委員長了。”徐正庭笑瞇瞇的回了一句,又轉頭看向黃少琰二人,“兩位兄長,下次再請你們吃晚飯,家里還在等著我們。”
“你去吧,以后少出現在我面前,省的一直酸我!”白涵曦一臉嫌棄的催促他快走。
徐正庭有些哭笑不得,黃少琰見狀補充道:“回去記得好好待弟妹。”
“兄長放心,我會好好疼她的。”
徐正庭說著就拉蘇若起身,蘇若眉心一跳,這話怎么有點不對勁?是她想歪了?
蘇若朝兩人微微頷首,淡淡的道:“兄長再見。”
白涵曦將手搭在黃少琰的肩上,沖著蘇若大大咧咧的道:“弟妹,我和你說,如果他欺負你了,你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幫你揍他!”
“到時候一定給你們打電話。”聞言,蘇若睨了一眼徐正庭,還頗有些挑釁的意味,看吧,要是對她不好,想揍他的人多了去了。
徐正庭一對上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的腦袋里在想些什么,他一挑眉,說道:“不勞兄長費心,我自然會對若若好,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喲,你還真自信!”白涵曦調侃道。
李梟聞言笑呵呵的插話道:“是啊,小夫人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李某,李某一定會竭盡全力。”
徐正庭微一擰眉,朝他揚了揚下巴,語氣諷刺,道:“李委員長對我的家事還真是關心,不過這好像不在李委員長的關心范圍之內吧。”
呵,分內之事尚且做不好,還想關心分外之事,將主意打到蘇若身上,他以為他是誰?
蘇若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很不喜歡這個人,所以也不會對他稍假詞色,準確來說,她根本不愿搭理他。
李梟面色變的有些難看,扯了一個笑容,道:“我這不是代總統(tǒng)關心一下七少嗎,七少這次可是在總統(tǒng)面前出了面子!誰能想到原來七少就是大名鼎鼎的七爺呢!”
他說這話就有些威脅的意味了。
明擺著說這一次他的勢力暴露在了總統(tǒng)的眼皮子底下,所以派他來打壓打壓你這一股新起的勢力!
“李委員長謬贊了,隨便做一做而已。”徐正庭會怕嗎,他既然他敢做,就想好了萬全之策。
李梟假笑,道:“那七少還真是天縱之資。”
“客氣客氣。”徐正庭敷衍的說道。
蘇若為小狗順毛,它如今已經大了許多,天天吃好喝好,都快胖成一個球了,抱久了還是會手酸。
她捏了捏徐正庭的手心,表示自己想離開了。
不再理會李梟,徐正庭動了動手,與她十指相扣,低頭微笑著說道:“我?guī)慊丶摇!?br/>
他朝著黃少琰二人頷首,并發(fā)出邀請,道:“兩位兄長若是有空,可以來別墅坐一坐。”
“那是自然!”白涵曦沒好氣的說道,“不過,到時候我可不想被你酸死。”
黃少琰正經的點頭道:“有空一定去。”
言罷,徐正庭緩緩的笑道:“李委員長若是有空可以在黎江逛逛,這里風景不錯,保管不會有人跟蹤暗殺你。”
李梟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頭猛的一跳,訕笑兩聲,道:“七少這是什么話?”難不成他查到了那件事?
“沒什么。”徐正庭聳了聳肩,無所謂的笑了笑,沒有解釋,拉著蘇若就走出了餐廳。
原地,李梟面色變幻莫測,緊皺著眉,不可能啊,當初那件事他的痕跡都抹的很干凈,全都推到了洪全身上啊。
不對,洪全好像被他抓了!
黃少琰就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起身,淡淡的出口:“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李梟咬牙,微微低下頭掩去眼里的狠厲,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徐正庭,他的人還真是神出鬼沒,怪不得穆亭這么久都沒找到突破口。
蘇若被徐正庭帶上了車,她立刻將小白扔到了后座,該死,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重了,看來以后要牽著它,不能再抱著了。
“那個人是誰?”蘇若揉著自己的手,出聲問道。
徐正庭嗤了一聲,說道:“一條狗罷了。”
可不就是一條狗嗎,還是一條只替上面的人做一些見不得光的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陰溝里翻船的狗。
蘇若倒是不以為然,只是皺了皺眉,說道:“哦,我討厭他。”
“討厭他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徐正庭聞言輕輕一笑,語氣有些不羈,“放心,你現在是小爺的人,他還沒那個膽子動你。”
蘇若撇嘴,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揶揄道:“嘖,小爺都喊出來了,我還老子呢!”
“老子不也一樣得在小爺身下哭泣求饒嘛!”徐正庭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蘇若差點沒被自己的嗆到,目光震駭的看著他,他這樣一本正經的開黃腔真的好嗎!
難怪說男人結婚前后是兩副面孔!
“你專心開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蘇若咳了一聲,故意兇巴巴的吼他。
“放心,我還想多享幾年的性福!”徐正庭特意重重的咬住性福兩字。
蘇若望天,突然有種自己好像被騙了的感覺,不得不說,她真相了!這個老是開黃腔的真的是徐正庭?
“以后要是再遇到那個李梟,記得轉身就走,這個人從來不講什么道義,沒少干欺男霸女的事情。”徐正庭緩緩的說道,語氣慢慢變的鄭重。
他沒有忘記他剛才盯著蘇若的那個眼神,讓他不得不警惕,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出來陰你。
蘇若也沒有忘記他的眼神,讓人惡心,就好像被什么給盯上了,她點了點頭,不用他說,她都會離他遠遠的。
“對了,你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徐正庭單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撐著腦袋,云淡風輕的道:“你還記得我們在西安被人襲擊的事情嗎,后來我查出來里面也有他一份。”
蘇若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隨后冷笑,可不就是跟蹤暗殺嗎,差一點兩個人的命都沒了。
徐正庭看著她的表情不禁好笑,她的面部表情還真豐富,千人千面不在話下。起碼在少琰哥和少涵哥面前,就是一副乖巧淡然的樣子。
嗯,他還是喜歡她哭著呻吟的樣子。
徐正庭輕笑道:“他和洪全兩個人聯手,不過當時還沒查出來,后來還是洪全自己交代的,不然還真的挖不出來他。”
他們查到是北平那邊的人,卻不知道是哪一股勢力,畢竟他得罪的人還真不少。
蘇若靠在椅背上,回想著那時的情景,不可謂不危機,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
“那他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蘇若歪著頭瞧他,聲音軟糯,語氣慵懶。
“我還以為你不會關心這個呢。”徐正庭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蘇若沒有拍開他的手,他們現在是夫妻,反正他的這個行為她就不排斥,相反,她還蹭了蹭。
“總歸是會碰到的,現在了解一下總比到時候一無所知來的強。”她舒服的瞇起眼,淡然的道。
他不是說過段時間就要回臨東么,有備無患總是沒錯。
徐正庭唇角微微翹起,心情很好,道:“他是來協(xié)助穆亭工作的,那邊急了。”
“哦。”蘇若也接觸過一段時間的時事,也知道穆亭來這的目的。
“如果你到時候不想回去,你就待在這里,沒人會說你什么。百密一疏,我擔心你會再發(fā)生一次那樣的事情。”
他不是對自己手下不信任,但是難保不會讓小人鉆了空子,他沒辦法再承受一次那種痛苦。
只要一想起這個,徐正庭的心就是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