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騰和顧晨、陳健三個人中午沒在食堂吃飯,而是直接開車去電腦城,用手里的啟動資本給顧晨買一臺萬元本,和徐騰一樣的戴爾ISP2500。
11290,這個價格還算公道,在這一時期的配置基本能和14000左右的中高端機型媲美。
三人回到宿舍就開始測試薛主任的外掛,總體來說還不錯。
顧晨自己練過一個24級的小道士號,還是用徐騰的法師神號帶出來,前后也就一天時間,后面就一直是玩徐騰的號,現在一起掛著。
他照顧三個號掛機,研究這個外掛的原理和程序代碼。
徐騰和陳健用幾張白紙,隨手畫幾個圖表,預測這件事需要注意到的各個環節,剛開始,在薛主任的外掛無法保密,很容易復制傳播之前,肯定只能用信得過的人負責。
他們幾個人都不會值夜班。
徐騰寫了幾個名字,讓陳健過目,趙普赫然在列。
陳健挺無奈,雖然趙普不值得他信任,另外幾個卻更不靠譜。
“你是打算用家里的錢創業,還是自己的錢?”徐騰忽然問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因為,他知道陳健不想用父親的錢。
“我有別的錢,不是他給的。”陳健說的“他”是他的父親。
“開始的時候不需要多少錢,賣掉我們手里的裝備,最近再慢慢打一些就行。”徐騰根本不打算用陳健的錢創業,出了一個主意,其實他們都知道身上的裝備很值錢,只是懶得用這條路賺錢。
陳健無所謂,顧晨是瘋子,至于徐騰,兄弟開心就行。
“你不早說,我昨天為了測試新的公式,將那根34攻擊的裁決點碎了。”顧晨好象是在道歉,其實一點都沒有后悔的意思,他對這些所謂的裝備,簡直是一點愛心都沒有,仿佛像是根本不知道,他點碎的是兩千塊錢。
這要是讓苦苦尋找裁決,不惜在網吧奮斗了七天七夜的柳俊生知道,估計連殺人的想法都有。
徐騰玩著手機,給趙普發短信。
薛主任的這個外掛,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再合適不過,平時就掛在祖瑪,想玩的時候就玩玩,不浪費時間學習,不浪費精力做自己更想做的事情。
“三爺,不是我說你,小四確實有點咋呼,但你想想,他知道我們這么多秘密,到目前為止,也沒有讓第五個人知道。”徐騰找到了機會,決定用智慧和人生經驗碾壓陳健,沒辦法,上午被蹂躪到現在,不反擊不行。
“他就是這個性子,既然在一起就是緣分,你不能強求他和我們一樣,更不能要求身邊的每個朋友都和我們一樣。”
徐騰玩著手機,安安靜靜的說著,也不是要教訓陳健,陳健什么都懂。
據徐騰這段時間的觀察,傳言中陳健和江大青梅竹馬的女友,一同出國留學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他和那個女生在這幾個月里毫無任何聯系。
所謂攜手女神出國,不過是同學們自己編造的美好幻象。
真實的陳健,可能只是在英國的某個地方,做一份無聊的工作,打算一個人孤獨的死去。
徐騰無意中撥轉著手腕上的念珠,他增加了兩枚,代表他又多了兩個要拯救出苦海的人。
“其實,就讓他在外面多跑跑,對他有好處。”顧晨終于開口,他仔細想想,發現自己是最不怕陳男神的那個人。
來啊,有種你來啊,我一個妹子都沒有。
徐騰在反擊陳健,也要教訓趙普,這么大的人,也該是時候認真對待人生,天天玩游戲,玩到通宵達旦。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他此前一直想說趙普,可趙普總是躲著他,都不敢留在宿舍,每天跟著1403那幾個人到處鬼混包夜。
徐騰沒讓他立刻回宿舍,就在線上交易,將一批裝備扔給他,讓他想辦法在學校和江州各個網吧賣掉,換一筆真正的啟動資本。
二區擠的不行,到處都人滿為患,也就祖瑪寺廟比較清靜,徐騰三十級就在這里玩,很少再轉移陣地,這里主要是出武器,他手里的裁決有十多根。
顧晨最大的樂趣就是挖掘各種公式,碎了一半,最后只有五根強化到33攻,其中一根34攻被他昨晚碎了,最后還有根0-35攻擊的裁決,原本就是31攻擊的極品名牌。
他現在已經找到了兩個非常可靠的公式,前兩次是肯定能成功,第三次只能有一半的概率,第四次更低。
0-35的攻擊。
這差不多算是一把小屠龍。
話說,他們三個人一直沒有搞到真正的屠龍,噬魂法杖也沒有打到,夏天神號有一根2-10的骨玉權杖,也是極品名牌,最初就是2-7的魔力。
陳健有3-9道術的龍紋劍,但他是普通號,不像徐騰的夏天神號死亡不掉落身上的裝備,強化成功之后就一直丟在倉庫。
徐騰不知道趙普的戰士號叫什么,只是用短信發了坐標給趙普。
他就在祖瑪寺廟的三層,隨便找個角落殺一會,很快有一名三十級多點的男戰士,拎著一把煉獄,慌慌張張引活了一堆祖瑪雕像,從他身邊跑過去。
“二爺?”戰士打完字,就悲催的被一個變態衛士掄死,31級的戰士,兩下秒殺,攻擊比祖瑪教主還高25%左右。
徐騰慢慢殺,清掉這個變態衛士,居然掉了一根無極棍,撿取之后,那個叫“普羅天下”的戰士又跑過來,還是天下會的副幫主,“二爺,我趙普,剛才掉了一個1-3的死神手鐲,你看到沒有?”
徐騰將那個手鐲扔地上,繼續扔了十幾件裝備,四根裁決,一根骨玉和兩把龍紋,其余都是低一檔次的無極棍、井中月,“你等級低,用裁決吃虧,有一根35攻擊是你大爺升出來的,你留著穿衣服。這里有一把7-25的井中月,你大爺無聊點出來的,你湊活用。”
趙普淚流滿面,“大爺這種書呆子都能點出這么牛逼的玩意,我死了算啦,二爺,你們是不是天天殺教主啊?”
“現在還很少有人能殺,每次幾十個人闖過去,真殺成功的例子極少。”
陳健跟著別人去過,效果很差,有一個叫保鏢的戰士,37級,應該是全服務器的第一戰士,因為有代練,24小時在線燒豬洞,幾次喊他們組隊打。
徐騰又不能和別人組隊,就算了。
他主要是殺變態衛士,因為他的暴率極高,特別是變態衛士,基本必爆,每次掉一個武器,或者首飾,最爛掉過銀蛇,一般都是無極棍和力量戒指比較多。
想了想,徐騰還是扔了一個麻痹戒指,他此前殺沃瑪教主掉過一個,加起來總共四個,后來就再也沒掉過。
挖蛆這種事,他實在不想干了。
“我嚓。”趙普這才叫跪了,但不敢用“草”字,被陳健嚇壞了,“你們認識GM啊,這玩意是怎么搞到的。”
“沃瑪教主,你留著玩,35級以后再帶出去,麻痹戒指不要帶,其實沒什么用。帶著不敢PK,哪怕殺人必勝,也就是在土城賣帥。”
徐騰不打算賣麻痹戒指,萬一買家拿過來PK他,那就比較煩,“你就說你以前朋友的網吧出的,看看能賣多少,最好賣給外面的人,省得同學們以后都知道了,埋怨我們太黑。”
“我勒個去,二爺,我最少能給你賣三萬,別的不吹,光是這個35的裁決和麻痹戒指就各值一萬。對了,二爺,你到底是怎么搞出來的?”趙普一直無法理解這件事,明明一起玩的,差距卻這么大的,何況,他和柳俊生那些人玩的如此辛苦,白天黑夜都在拼殺。
徐騰沒有回答。
他總不能說《傳奇》運營商的陳董事長是他干爹吧,這種夏天神號來的太詭異,他真的想不清楚原因。
神號在手,天下我有。
他甚至覺得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在說,大學就是要縱情的玩,蹂躪別人,玩,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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