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驚奇道:“什么?一個店面居然連一百兩的銀票都換不開?”可她隨即又想到,若是一個普通的四口之家一年的開銷是二十兩,那一百兩的銀票也確實是算個不小的數目了。
不待梅香回答,云汐又問道:“我見人們平時用得都是銅板,這多少個銅板才是一兩銀子呢?”
梅香憂心的回答道:“一百個銅板是一吊錢,一百吊錢便是一兩銀子,十兩銀子便是一兩金子了。小姐,您不會連這個都記不得了吧?”
云汐尷尬的笑笑:“不是不記得,只是想確認一下。你也知道,我之前得過失憶證嘛。好了,你去囑咐廚房的人,還有蘇子,這件事情不許告訴別人,然后你和蘇子帶著包好的糕點來后門找我,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梅香點點頭,說道:“奴婢明白!奴婢現在就去辦,不會讓小姐在后門等太久的時間的。”
云汐看著梅香快步的走了出去,這才一邊思量著一邊往后門走去。照梅香說的,一兩銀子應該是一萬個銅板嘍。自己記得上次逛街恍惚看到那賣豬肉的是一百五十個銅板一斤,現代的豬肉差不多也是十五六塊錢一斤,如果這么算起來,這古代的一個銅板就相當于現代的一毛錢嘍?那么一兩銀子便相當于現代的一千塊錢了?那一千兩銀子,便相當于是現代的一百萬元,那兩千兩銀子就是,兩百萬元?兩百萬元,若是擱在現代,自己得要賺多久啊?天啊,自己居然花了兩百萬元為自己贖身?早知道就應該和文姨討價還價一番。
云汐才走到后門,便看到文姨和水瀲已經等在那里了。
“文姨好。”云汐福了福身子,說道,隨即又對一旁的水瀲點頭招呼道:“水瀲姑娘,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水瀲拉著云汐的手笑道:“知道有人替你贖身了,心中真心替你高興。剛剛又聽影侍衛說,你們一會兒要出門,所以就先一步等在這里。”
因為云汐是自己為自己贖身,如果公布出去,可能會給云汐惹來麻煩,所以文姨便對外宣布,是向問天幫忙贖身的,就連水瀲也是不知道內情的。
云汐笑道:“謝謝你,總有一天,也會有一個愛惜你的人,幫你來贖身的。”
水瀲的嘴角劃過一絲苦澀,隨即便消失不見了,她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云汐又轉身對著文姨說道:“文姨,過幾天我便會和向公子離開萬金樓了,所以青嵐這個名字也有些不方便了,從今天起,叫我云汐可好?”
文姨點點頭,眼角還帶著一滴淚:“也好,以后我們就喚你云汐,‘萬金樓花魁青嵐’已經過去了,從今天開始,你要過全新的生活了。只是有一點,你一定得答應。”
云汐不解的問道:“什么事情?”
文姨說道:“你可以離開萬金樓,也可以離開京都城,但是你一定得和我保持聯系,你一定得讓我隨時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云汐感動道:“文姨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和您保持聯系的。再說了,短時間內,我是不會離開京都城的。”
文姨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知道你還有事要做,那我和水瀲便先回去了,你外出要注意安全。”
水瀲也笑道:“青嵐,哦不,云汐,出門注意安全。”
云汐在后門口站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影便和梅香還有蘇子三人快步走了過來,每個人的手里還都抱著一個食盒。
“小姐,讓你久等了。”梅香喘著粗氣說道:“奴婢過去的時候,廚房里還沒有做好,于是就在那里等了一會兒,不過數量不是太多。”
云汐笑道:“沒關系,咱們一會兒在街上再買一些吧。”
影手腳利索的將幾個食盒放進馬車里,問道:“那我們現在要去逛街嗎?”
云汐點點頭,說道:“我記得街上有一家‘鼎盛包子鋪’,是不是?”
影閉著眼睛想了一下,便回答道:“是的,要去那里嗎?”
云汐點點頭,說道:“那的包子很好吃,分量也足,咱們就去那里買吧。”
說著云汐便跳上了馬車,梅香和蘇子也跟在后面上了馬車,影便駕車去了鼎盛包子鋪。
“青嵐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蘇子眨著眼睛問道。
云汐笑道:“以后不要叫我青嵐小姐了,向公子已經幫我贖身了,我不再是萬金樓的花魁了,我現在叫云汐。”
“什么?向問天為青嵐小姐贖身了?”蘇子一怔,脫口便問了出來。
云汐笑嘻嘻的看著蘇子,說道:“是啊,所以以后你們都叫我云汐,不要再叫青嵐了,那個名字只是代表著過去,并不代表我的將來。”是的,那個人已經消失了,現在是自己活在這個身體里,所以這個未來也一定要為自己而活。
蘇子見云汐并沒有追問,心中剛松了一口氣,便聽梅香打趣道:“蘇子,你是怎么了?難不成這段時間你和向公子朝夕相處,就喜歡上了他?”
蘇子忙得“呸呸呸”的說道:“梅香,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小姐的心上人呢。”
云汐聞言忙說道:“誒,糾正,他可不是我的心上人,他也只是幫我贖身罷了。”
梅香驚奇道:“向公子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小姐為什么不喜歡向公子呢?我能感覺得到,向公子對小姐很不一般呢。”
云汐剛想再說些什么,就聽影在車廂外面說道:“青嵐,‘鼎盛’包子鋪到了。”
云汐跟在梅香和蘇子的身后跳下馬車,和影說道:“我改名字了,以后叫我云汐吧。”
影愣了一下,只是“哦”了一聲,并沒有詢問為什么。
云汐又吩咐道:“梅香,買五十個包子,我們繼續上路。”
梅香答應著,便從包子鋪中買了五十個包子,和蘇子一起抱到馬車上。
“小姐,已經買好了。”梅香說道。
云汐點點頭,說道:“那我們走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