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說的有理,就這么辦吧。”古友擎當然不會對林羽的提議提出什么反對意見,爽快的點頭附和,隨即在林羽身邊盤膝坐下。</br> 林羽一邊恢復元力,一邊將靈魂力量釋放出去,探查周圍的情況,看是不是有什么邱山派的崗哨在附近。</br> 只是他們兩個選擇的地方距離邱山派宗門所在還是有不少的距離的,所以并沒有任何的現。</br> 山林之中,天色暗的更快一些,林羽神完氣足的站起身來,抬頭看了看天,古友擎也已經站到了他的身邊。</br> “古兄,咱們可以出了,要的目標是找到婉兒他們的下落,有機會的話,就暗中弄死一兩個邱山派的長老,給連云城減輕負擔。”</br> 古友擎點頭表示明白,他已經聽林羽說過了,邱山派的長老已經去了一半了,若是這次摸進去能夠再弄掉一兩個,那就算是邱山老怪出關,也未必能奈何得了連云城了。</br> “咱們兩個聯手,就算是遇到那個莊浩仁,也有機會干掉他的,要是運氣好的話,還真有可能啊。”</br> 林羽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想要干掉莊浩仁,他和古友擎聯手確實是有可能的,只是莊浩仁畢竟是天階后期的強者,想要短時間內殺了他,難度還是很大的。</br> 他和古友擎身在邱山派腹地,若為了擊殺莊浩仁,把自己和古友擎兩人都搭了進去,那就太得不償失了。</br> 所以殺莊浩仁的話,也只是說說罷了,正常情況下,還是要避免和莊浩仁戰斗的。</br> 當然了,除了莊浩仁之外,其余的那幾個長老,就完全沒有被林羽放在眼里了,只要遇到落單的,他和古友擎聯手偷襲,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能夠一擊必殺,要是能夠連續干掉兩三個,那莊浩仁就快成光桿司令了,等邱山老怪出關,邱山派也差不多該考慮另謀出路了。</br> 古友擎釋放出噬魂元力,將自己和林羽包裹在其中,隨后快的移動,向邱山派山門所在跑去。</br> 越是接近的時候,就越是不能大意,所以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要飛行,而是用步行來完成余下的路程,這樣更能夠隱匿行蹤。</br> 古友擎有邱山派弟子的記憶,所以對這邊的路徑方向相當熟悉,只是他現應該有人的幾處崗哨點,此時卻沒有一個邱山派的弟子在。</br> 他把這個情況和林羽說了一下,林羽微微皺眉道:“或許是因為這里是屬于比較外圍的地方,所以邱山派的人放棄了這些崗哨點。也或許是因為邱山派接連出事,所以他們收攏了方位線,在內里的一些地方加派了人手。”</br> 其實林羽這兩句話完全可以合并在一起,因為說的都是同一件事情,不過分開講,更容易理清思路。</br> 古友擎點頭道:“邱山派接連出事,收縮防線是很有可能的事情,看來接下來的路咱們要加倍小心才是,或許會有許多我不知道的崗哨在暗中。”</br> 林羽嗯了一聲,心中卻并沒有太過在意,他的靈魂探測除了現不了噬魂元力之外,還真是沒遇到過幾個現不了的人了。</br> 只要邱山派真的派了崗哨,林羽就不可能現不了,除非邱山派的崗哨都是莊浩仁那種級別的強者,那林羽也無話可說了。</br> 兩人一個掩護一個搜索,前進的度卻也不慢,少頃之后,就來到了邱山派的護山大陣邊緣,讓古友擎和林羽驚奇的是,邱山派的護山大陣明顯是處于開啟狀態,只是陣法并不完整,到處都是碎裂的缺口,似乎是經歷了一場大戰。</br> 林羽和古友擎面面相覷,事先他們預算了多種可能性,卻從來沒有想過,邱山派會在連云城之前被人攻擊了老巢。</br> 古友擎撓撓后腦勺,看向林羽道:“莫非是邱山派的對頭知道邱山派損失慘重,邱山老怪又是在閉關中,所以才突然來偷襲?”</br> 林羽撇撇嘴道:“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勢力,居然能夠不聲不響的攻破了邱山派的護山大陣。此時多說無益,咱們先進去看看,有可能的話,就和人家一定痛打落水狗。”、</br> 至于說這會不會是陷阱,林羽是完全不擔心的,邱山派又不知道林羽會臨時起意過來,安排個陷阱準備陷害誰啊?</br> 林羽和古友擎從邱山派的護城大陣缺口中穿過,想要悄悄的去邱山派山門中看看情況,可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們兩個瞠目結舌。</br> 哪里還有什么邱山派的山門?</br> 那殘破的大陣之中,只有一片廢墟,確切點說,根本就連廢墟都算不上,因為整個邱山派所在的山峰,都已經完全崩塌,幾乎可以用夷為平地來形容。</br> 林羽實在無法想象,要有多么強大的實力,才能夠做到這一切。</br> 當然了,以林羽如今的修為,要摧毀一座普通的山峰也不是不可能,但絕對不是邱山派這種,這可是被強大陣法所加持護衛的山峰,別說天階了,就算是越了天階的級強者,也未必能輕易辦到。</br> “林……林少,你覺得這事兒是什么情況?”古友擎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br> 林羽呵呵干笑兩聲道:“看來是邱山派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大能,所以被直接摧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勢力的,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大能存在。”</br> “林少,你覺得這會不會是越了天階的大能出手?可上古小江湖中已經許多年沒有出現過越天階的存在了。”</br> 林羽心中也是這么想的,天階后期巔峰的強者,恐怕還不足以破開邱山派的大陣,然后毀掉他們的山門,若真能做到,那連云城直接就可以投降了,一個邱山老怪,就足以毀滅連云城了。</br> “有這個可能吧,這事兒很難說,咱們就不要討論了,先想想怎么找找邱山派的活口吧。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邱山派的人一個都沒有看到,連尸體也沒有,難道他們事先就已經逃脫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