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正是沈子良,“還不是遇到一個狂妄的女人”沈凌沒好氣的說。
然后跟他們講了一遍今天的遭遇,沒注意到的是在他說到警局的時候,坐在沙發(fā)最里面的男人的臉,在聽完他描述的人之后越來越黑。
講完狐朋狗友們都在打抱不平,還有的說要替兄弟報仇的。
還有幾個在聽到說是挺漂亮的之后起了色心,說是要泡她然后再甩掉她。
碰!
突然一個酒杯摔在地上發(fā)出巨大聲響,包廂里的人下意識的閉上嘴,朝源頭看去。
“很閑?”墨北辰整理了下手腕的袖口,低沉的嗓音聽不出情緒。
剛才說的最熱鬧的幾個見是墨大少,紛紛噤聲,雖然他們都是一個圈子里玩的,實際上和墨北辰家里公司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雖然是在一起玩,真正和他交好的也只有沈子良,凌羽哲和陸簡三人而已。
沈凌面色一僵,暗自咬牙,“墨少這是什么意思?”
“那沈少又對我媳婦兒有什么意見呢?”墨北辰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抬頭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沈凌一眼,說出的話卻帶著股冰冷的氣息。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發(fā)火的前兆。
包廂里的人可被這話給嚇到了,要墨大少可是他們?nèi)ψ永锍隽嗣牟唤?,雖然外面他的緋聞不少,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從來沒跟任何女性有過發(fā)展。
凌羽哲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之前他和沈子良就知道他結婚這件事了,原以為是哪家的千金,沒想到是警察。
微微蹙了下眉,到底心里還是心疼妹妹的。
“你娶一個小警察父母不反對?”
剛剛沈凌說的時候,只說是一個小警察,再加上對警局也沒什么接觸不了解。
所以在坐的人認知里都把葉洛惜當做那種處理雞毛蒜皮的小事的一類警察。
甚至在心里和交警之類的劃上了等號。
墨北辰不是很喜歡他的語氣,又想到父母對小丸子的態(tài)度,忍不住發(fā)笑,“我爸媽把她當個寶,我都要往后排。”
“欸,嫂子具體是管什么的?交通?還是整理文件?或者說記錄之類的?”沈子良很感興趣的問。
平時他接觸最多的就是交警,嫂子一個女生應該是做文職工作之類的吧。
想到那天小丸子拿刀的姿勢,抽了抽嘴角,“處理命案的?!?/p>
包廂里的人and沈子良:.......
這就有點彪悍了。
他們雖然玩的野可從來沒出過命案,乍一聽是處理命案的,跟尸體打交道的那種,集體后背一涼。
凌羽哲也知道剛剛的話惹到他了,默默的坐在旁邊不說話。
他知道剛剛自己的話有點沖了,可是心里還是為自己的妹妹感到有些不平。
他妹妹和北辰也算是門當戶對,雖然說比不上北辰家,但也是貴女圈里頂尖的。
更是苦戀他多年,他拒絕不說轉頭就娶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警察。
這讓他心里如何不怨。
沈凌也沒想今天那個討人厭的女人是墨北辰的老婆。
心里除了憤怒之外,又冒出絲竊喜。他喜歡凌秋多年,但她眼里一直只有墨北辰,如今墨北辰連老婆都有了,他的機會來了。
“如果你們對我媳婦兒有意見不妨跟我說說?!?/p>
眼神凌厲的在一眾人里面掃視一圈,最終落在沈凌身上。
沈凌被這冰冷的眼神看得后背直冒冷汗,抿了抿嘴唇,艱難道:“沒有不滿意。”
“那就好,有一定要和我說,一定讓她‘好好改正’?!焙煤酶恼膫€字咬的很重,話外的意思可就不是這樣了。
想到最近,兩家公司有合作,本來他們是在沈家和另外一家猶豫,兩家實力也差不多,但看沈凌還跟他有點交情的份上還打算選他們家。
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了。
心中冷呵一聲,敢這么說我媳婦兒,還想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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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的自述
我叫劉雪,出生在小康家庭,從小我就知道自己的媽媽和別家的不太一樣。
小時候我不知道一個媽媽的眼神應該是怎么樣的,但我知道我很不喜歡那個眼神。在大一點我知道了其他媽媽看自己孩子的時候是充滿愛意的,而我媽媽看我的眼神那叫厭惡。
但我爸爸對我很好,我想要的都會盡可能的滿足我。我想或許媽媽只是沒有適應怎么去當一個母親吧。
后來有一天媽媽的眼神終于變了,變得和其他媽媽一樣了,我以為她是終于要接受我了。
那天家里添了一個新成員,媽媽的眼神終于柔和了,正當我心里歡呼的時候,她望過來的眼神猶如潑了我一盆冷水。
原來她只是在看弟弟的時候眼神才會柔和而已,對我依舊是厭惡滿滿。那刻我第一次感覺到了委屈,她不是接受不了當媽媽,只是接受不了我而已。
新成員很可愛,爸爸給他取名叫劉軍,他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他...大概吧……
總之從他會走路以來就一直很喜歡纏著我,而我驚奇的發(fā)現(xiàn)每當我照顧弟弟時,媽媽的眼神都會緩和一兩分,于是我很樂意照顧這個弟弟。
直到他五歲那年,打壞了我房間里的玻璃杯,那是我同學送給我的,情急之下我和弟弟吵了起來。讓我無法忘懷的是,媽媽沖進來就給了我一巴掌,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禍害。
她說如果你再和你弟弟吵就滾出這個家,我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媽媽。爸爸回來后知道了也只是歉意的看了她一眼,后來她漸漸的不再對此感到委屈了,依舊盡職當一個好姐姐。
直到后來爸爸癌癥離世,家里的情況急劇下降,媽媽當了一輩子的家庭主婦什么都不會,臟活累活又不愿意做。
無奈之下還在讀高中的我肩負起了家里的重擔,但依舊杯水車薪,家里過的十分拮據(jù)還在外欠了錢,媽媽多次提起讓她別讀了,專心打工掙錢供弟弟讀書。
但我不甘心,多次和她爭吵無果,在大一的時候我再次和媽媽吵了起來。
多年來的委屈在心里爆發(fā),忍不住質問她,為什么從小到大都不喜歡我。
或許是一時激動,也或許是終于她也受不了我了,說出了原因。
因為我從頭到尾都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最厭惡的女人生的孩子,看到我就如同看到了她一樣。
我真正的媽媽和她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卻狗血的喜歡上了同一個人,她們說好了誰都不表白,卻沒想到我親生媽媽悄悄的告白了。
我父親,哦,不對,應該說是養(yǎng)父。我養(yǎng)父也恰好喜歡我母親兩人就這樣在一起了,兩個閨蜜也鬧掰了。
知道一切后,從家里出來心中悲涼,原來她只是一個被親生父母所拋棄的人而已,她又有什么資格怨養(yǎng)母對她不好呢。
從那以后我拼命的打工掙錢,但維持家用和她跟弟弟的學費依舊是不夠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出現(xiàn)了,他說只要她愿意做他的情婦他就每個月給她20萬。
對于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人來說,每個月20萬已經(jīng)是很高了,再三猶豫之后我答應了。
于是我每個月都會打十萬回去,算是還撫養(yǎng)費了,然后存五萬,那個男人很大方,每次也都會給我買各種奢侈品,包包衣服之類的。
如此下來又省了買衣服的錢,那天我依舊坐車前往城南的別墅和他交易。
卻在到了之后在門口看到驚人的一幕,一個黑衣男人正用刀不停的往他身上捅,我驚恐萬分,想往外跑卻驚動了行兇的人,在他追著我跑到公路上的時候,被他抓住,結束了我短暫而又荒唐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