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后警方向檢察院申請了對高振峰進行通緝。
徐珺帶著人去了高振峰的老家查看。
在兩個小時之前,監控修復完畢,拍下的都是一些日常,沒有什么特殊的行為。
不過從監控中可以確定,來這里刪監控的確實是高振峰不錯。
他們重點查看了高振峰工作區域的監控,并沒有什么情況,最旁邊的經理松了一口氣。
他就說吧,小峰那孩子怎么會有問題。
不過他為什么要刪掉監控呢?
經理百思不得其解,壓下心里的疑惑,朝他們笑道:“秦隊,葉隊,是不是搞錯了?”
卻見兩人一路嚴肅,不斷的調整著監控畫面,咽回嘴邊的話,站在一旁不再打擾。
葉洛惜盯著畫面中廚師、幫廚擦汗用的手絹,算是明白了高振峰為什么會跑了。
廚師的工資都比幫廚的高好幾倍,平時用的東西也有不同。
即使高振峰看起來很低調,但細看就知道他的穿著比其他人傳的布料要好得多。
而擦汗的手帕是自己準備的,所以用的也是各不相同。
高振峰手里的那塊兒和案發現場的那塊一模一樣,也沒有人跟他用一樣的,所以案發的手帕就是他不慎遺失的。
其實他的身形、背影和兇手也是及相似的。
所以高振峰在發現手帕丟了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暴露了,才會急著走,還把監控一并刪了。
***
一間昏暗的房間里,四周的窗簾拉著,房間內唯一的光源就是桌上的電腦。
男人坐在電腦前手速極快的敲擊著,仔細看額間還有細汗。
這群警察太難纏了。
電腦的光照在男人的臉上,平平無奇的長相,沒有什么存在感,赫然就是之前照片上的男人高振峰。
桌上的放置著兩個手機,這時其中一個突然響起,高振峰抽空看了眼,手機上顯示著cj。
他拿起接通,臉色在顯示屏的光的照射下明明滅滅。
沉著嗓音道:“我已經被發現了。”
那邊似乎是問他在哪兒,他答了句,“暫時住在一家小旅館里。”
電話那頭的人說讓他暫時出去躲一陣,避避風頭。
男人一下子激動的拒絕了,“我不會離開的!”
“仇沒報完我絕對不會走!”
掛斷電話盯著桌子上的另一部手機,眼神幽深。
***
今天葉洛惜難得準時下班,提起包包往外走正好碰到秦牧來找她,看見她手上的包有些驚訝,“下班了?”
這些天她基本都在警局,今天見她竟然準時下班了難免有些驚訝。
“嗯。”葉洛惜點頭,“我今天有事。”
行吧,秦牧沒說什么,畢竟現在確實是下班時間。
“對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牧才想起來找她的目的,“剛剛小吳打電話回來說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因為現在還堵著車,他們就直接回家了。”
小吳就是和徐珺一起去查看高振峰老家的隊員。
“有查到什么嗎?”
秦牧皺了下眉,“我正要說呢,他們在村里問了一圈并沒有一個叫高振峰的孩子,甚至連一戶高姓的人家也沒有。”
“拿照片確認過嗎?”
也有可能是后來因為某種原因,起了個假名也說不定。
“拿了,但村民們對此都沒有印象。”
據酒店經理說高振峰逢年過節基本都會回老家,沒道理對他沒印象呀。
一個兩個還好說,總不會全部都沒見過他吧。
那只能說明高振峰的老家根本不在那里。
告別秦牧之后葉洛惜離開警局去向了一家首飾店,這是前幾天路過的時候發現的。
外表和裝飾風格都還不錯,想起過幾天就是墨北辰的生日了,想著上次他送了一條項鏈給她,干脆也送一條項鏈給他。
這條項鏈是她自己根據自己的那條設計的,不過不是她自己弄,畫畫圖還行,讓她上手弄她完全不會。
只好拜托這家店的人幫她雕刻弄好。
今天她過來拿成品。
店員見她過來,進去里面拿出一個藍色絲絨的長盒子。
她打開看了一眼,總體來說還不錯,比她預想的還要好,挺滿意的。
項鏈簡潔又很有設計感,純黑的十字吊墜,中間襄著一個鏤空的圓球,跟她那條項鏈上的一般無二。
兩條項鏈放一起,就像是情侶款一樣。
付完款跟他們道謝后,拿著項鏈出了門,這時墨北辰打電話過來問她在哪兒。
她站在門口抬頭看了眼對面的德克士,跟他報了大概位置。
掛完電話將項鏈小心藏好,距離他生日還有幾天,提前發現就沒驚喜了。
墨北辰來接她的時候,她正站在德克士門口,手里拿著在里面買的大雞腿。
他挺意外的,“我以為你不會吃這些東西呢。”
葉洛惜系好安全帶,看著手上的東西,她確實是不吃的。
淡笑道:“偶爾也可以嘗一下。”
說著伸到他面前,“吃嗎?”
纖細骨感的美手拿著金燦燦的雞腿,意外的很有食欲。
瞳色微深,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后者面色一滯,真吃啦?她就客氣一下來著。
還就著她的手....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面色如常,仿佛剛剛的凝滯不是她一樣。
一副嫌棄的樣子把東西往他手里塞,“沒長手啊你。”
墨北辰沒接,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笑得像只狐貍,“我就嘗嘗味,怎么?嫌棄我啊?”
“切,你自己說的啊。”可不是她說的嫌棄。
嘴上這么說,卻在他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咬完若無其事的看著窗外,淡定的不得了,耳根卻悄悄的紅了。
墨北辰也不拆穿她,心情頗好的開著車。
或許是心情太好了,一路上哼著不成調的歌。
簡直魔音貫耳。
在外人眼里完美無缺,十項全能的墨北辰,有一個缺點,就是唱歌賊難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索命的。
當然他很有自知之明,鮮少唱,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唱歌難聽。
葉洛惜最終忍無可忍的警告他讓他別唱了,再唱就把他丟出去,他才閉上了奪命的嘴。
趁紅綠燈的時候還無辜又委屈的沖她眨眼,“你就是嫌棄我了。”
“你第一天知道?”葉洛惜沖他挑眉,臉上仿佛寫著我什么時候不嫌棄你了。
墨北辰表示很受傷,傲嬌的扭過頭,哼了一聲,不跟她一般見識。
“噗!哈哈。”
葉洛惜看著他的小表情,忍不住笑出聲。
太可愛了吧,要不是時候不對她都想捏兩把了。
正好這時燈跳了,墨北辰開著車無奈的搖搖頭,臉上滿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