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艾米娜把離婚協(xié)議書還給了他,“既然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那我就繼續(xù)和你在一起。”
李樂秉一聽,心里高興極了。
他伸手抱住了她,朝她臉上親了一口。
艾米娜的心里頓時有了惡心的感覺,這個男人讓她倒胃口。
“寶貝,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這個我還要看你的表現(xiàn),我要是滿意了,或許會考慮。”
李樂秉一聽,很開心。
“寶貝,我什么都聽你的,我會努力。”
等李樂秉一走,她立馬拿起手機,拔通了江政軒的電話。
“喂!政軒,有件事要和你匯報下。”
“說?”
“剛才那個死渣男來找我了,他說他的前妻已經(jīng)妥協(xié),他給了她錢,女方同意簽字了。”
“他已經(jīng)離婚了,那么你可以誘他入局。”
“好,接下來看我的。”
…………
另一邊,李小城給女兒打電話,但電話那頭提示已關(guān)機。
過了一段時間,她再次打電話給她,還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昨天晚上李小城被噩夢驚醒了……
她夢到了自己的女兒,林雅娜一直對她說她在水里面很冷,她的身體被很多魚撕咬。
李小城醒了之后,就感到心慌慌的,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昨天給林雅娜打了電話,電話那頭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今天再次打電話給她,還是關(guān)機。
林雅娜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于是,她立馬撥通李樂秉的電話,想知道女兒有沒有在他那里?
李樂秉看到是李小城的電話,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接了她的電話。
“喂,李小城,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李小城一聽,她心里很不悅。
之前他一直喊她“媽”,或者叫阿姨,現(xiàn)在既然直接改口直呼她名字。
“林雅娜在你那里嗎?”
“沒有在我這里。”
“好吧,既然不在你那里,我去問問其它人。”
當(dāng)她正要掛電話時,李樂秉立馬對她說:“阿姨,我和你女兒已經(jīng)協(xié)議離婚了,而且,我還給了她一筆分手費,她已經(jīng)同意簽字按手印了。”
李小城一聽,她頓時感到吃驚。
“什么?!你和林雅娜離婚了?你們什么時候離婚的?”
“昨天協(xié)議離婚的。”
*
電話掛斷后,她給林雅娜的朋友,同事等人打電話,林雅娜都不在他們那里。
李小城的心里越來越不安,她現(xiàn)在懷疑女兒可能遭遇不測了。
現(xiàn)在她要打電話報警,必須盡快找到自己的女兒。
另一邊辦公室里,李樂秉正在辦公室里忙著審批文件,當(dāng)他審批好了以后,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秘書走了進來,他的身邊多了兩個陌生人,李樂秉疑惑的看著這兩個陌生人。
“李總,這兩位是警.察,他們說是來找你的。”
李樂秉一聽,心猛地急跳了一下,馬上又恢復(fù)了冷靜。
“找我有什么事嗎?”
“李先生,我們是市中心公安局,我們想向你做一個調(diào)查訪問,有一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調(diào)查,這是傳喚令,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到局里提供協(xié)助。”
李樂秉努力保持冷靜,只要他小心翼翼的就不會漏出什么馬腳。
就像蘇曼彤那個案件一樣,他能僥幸的逃脫了嫌疑。
40分鐘后,李樂秉被警方帶到了警局里做調(diào)查,他的名單已經(jīng)在嫌疑犯的列表中了。
在警局的燈光照射下,兩個民警一眼就發(fā)現(xiàn)他臉色憔悴,睡眠不足的癥狀。
“李先生,你這兩天是不是沒休息好?”民警笑著問。
“是啊,我一直工作都很忙,我一個人要管理公司,很多事要我去處理,你說我能休息好嗎?”
“嗯,李先生,現(xiàn)在我們要走一番審問程序。”
“請問吧!”
李樂秉小心翼翼的回答警方的問題,問題他都十分巧妙的避開了。
“李先生,請你出示原始離婚協(xié)議文件,我們需要做為證據(jù)保留。”
“可以。”
他把離婚協(xié)議書遞給了警方,警方看了一眼后,便對他道:“李先生,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不過要提醒下你,我們暫時會取消你的一切出境活動,你必須留在本市……”
民警話還沒講完,他激動的對民警說:“你是把我當(dāng)做嫌疑犯了嗎?我和我的妻子彼此相愛,我怎么可能對她做出那種事呢!”
李樂秉表情很難過,眼淚都流出來了。
演戲是他最擅長的,他自認為自己的演技很不錯,如果可以,他還可以去做演員了。
“李先生,請你別激動,我們目前只能把朱小姐當(dāng)失聯(lián)案去處理。”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
調(diào)查完畢后,李樂秉邁出了警局。
在他坐進車里之后,他立即松了一口氣。
警方這一關(guān)他算是過了,可是想到不能出國,他心里非常的生氣。
萬一被調(diào)查出來了,他還能逃到國外,這樣警方想抓他就不容易了。
現(xiàn)在他既然被警方給禁止出境,這讓他不得安心。
他的手在輕微的顫動著,這幾天他一直都沒睡好覺,夜晚總是夢到蘇曼彤和林雅娜的鬼魂來找他索命。
他還很害怕林雅娜的尸體會被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想做了。
他只想去一個地方,他想看看林雅娜的尸體會不會浮出水面。
李樂秉發(fā)動車子,踩下油門,準備去河邊。
50分鐘后,李樂秉來到了拋尸的地點,他的目光慌亂的打量著河面。
他站在這里看著她消失的這片水域,心里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此刻他急需要找一個可以慰籍的人,他自然想到了艾米娜,于是,他打電話給艾米娜。
“親愛的,你在哪里?什么時候出來見個面?”
“我在國外,三天后才會回來。”
“你去國外干什么?”
“旅游啊。”
“好吧,那祝你旅途愉快,我等你回來。”
“嗯,再見。”
說完,艾米娜掛了電話后,她身邊的小鮮肉就問道:“誰的電話啊?”
“一個不重要的人的電話。”
艾米娜摟著小鮮肉結(jié)實的腰,摸了摸他的胸肌。
“手感真好,你這胸肌真不錯。”
小鮮肉笑著道:“我全身上下都是寶,我還有更棒的。”男人勾了勾唇,低頭在她耳邊說悄悄話。
聽了他的話后,她臉紅了起來。
“嚶……討厭。”
李樂秉渾然不知艾米娜和新歡小鮮肉在國外一起歡樂度假。
而他自己只能留在國內(nèi),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無人慰籍。
現(xiàn)在,他的心都快沉落到了谷底……
李樂秉在河邊呆了一段時間后,便回到車里,準備回市中心。
*
另一邊,張雪薇被噩夢驚醒。
她夢到了周宇晨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出了意外。
一想到剛才的噩夢,她的心里既擔(dān)心又害怕。
張雪薇拿起掛歷翻看了一眼,這都快一個月了,周宇晨還沒有回來。
到現(xiàn)在連個電話都沒有……
他會不會真的有什么意外了?
張雪薇不敢往下想……
現(xiàn)在她什么都做不了,也只能繼續(xù)等待,默默的祈禱他平安。
她希望他快點回來,這樣她就不會經(jīng)常做噩夢了。
*
第二天,張雪薇下班后,就和陳小青取得聯(lián)系,將她約出來一起吃飯。
張雪薇的朋友除了蘇婧雯,陳小青也是她的朋友。
只是她這個閨蜜的情商比較低。
陳小青看到張雪薇的黑眼圈,她開口問:“雪薇,你的黑眼圈越來越嚴重了啊?”
“嗯,沒睡好覺。”
“你失眠了呀?”
張雪薇每次被噩夢驚醒了之后,就睡不著,然后就開始熬夜。
最近她因為周宇晨,做噩夢的次數(shù)就越來越多。
陳小青又接著問道:“雪薇,你老公現(xiàn)在回來了沒?”
“他還沒有回來,已經(jīng)有一個月沒給我打電話了。”
“什么?一個月沒打電話給你?!”陳小青立刻炸毛了。
“他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有通訊限制。”張雪薇道。
陳小青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
可憐呀!長時間沒有老公的陪伴,她的生活過的可多煎熬啊!
“這么長時間沒回來,你老公不會有什么意外了吧?”
陳小青這么一說,張雪薇的心里咯噔了一聲,害怕和擔(dān)心再次油然而生。
“你嫁給他不幸福!”
張雪薇急忙反駁,“胡說,我現(xiàn)在很幸福,他很寵我,他有多好你永遠也想不到!”
“好有什么用呀,他又不能天天陪著你,而且你每天都要為他提心吊膽的,你真的覺得很幸福嗎?”
“他的工作我能理解,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會覺得很幸福。”
其實,她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埋怨……
他總要打個電話向她報個平安才對啊,至少要讓她知道,他現(xiàn)在是否安好。
“哎,可憐的雪薇,以后你要一直受煎熬了。”
話音剛落,張雪薇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手機一看,是周宇晨的來電。
“老公!!”張雪薇激動的叫了一聲。
“你老公來電話了呀!”陳小青好奇地看著她的手機。
張雪薇立馬接起了他的電話。
因為太思念他,她激動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喂,老公!”
“老婆,在哪呢?”
“我在和閨蜜吃飯,你在哪?我現(xiàn)在就想要見你!”
“我剛到C市,馬上就到家了!”
“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